乡音
星期五 二月 15, 2008 1:33 pm
丹打电话来,多年未听的乡音,夹着几分生疏,但她开头就叫了我的名字,能叫出我名字的人,现在不多了。迟疑几秒之后,我也叫出了她的名字。她讲着我们那儿的土话,而我勉强对上几句带着泥土气息的语言,以为很别扭,可是这一次讲得很流利,很顺口。
……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通话时间,半小时多了,这还是两小家伙们捣乱,才不得已挂了。
(骨架子都脆得快要散了,I have to sleep,will write next time)
……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通话时间,半小时多了,这还是两小家伙们捣乱,才不得已挂了。
(骨架子都脆得快要散了,I have to sleep,will write next time)
石头记(The Sonnet)
星期四 二月 14, 2008 1:13 pm
题记:生活,是一部石头记,它总冰冷无语,偶尔也激起你涟漪朵朵。
如果坚硬是我的本质
那么请让我坚守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封存如冰冻
如果柔软是我的改变
那温暖就是主谋
叫我化作人间一缕炊烟
飞上青天
我还要降下,因为你在人间
砸开伤或激起浪
你怀里的秋水终将包围我
这是爱的袭击不分胜负
我把语言植入每一个细胞
当你看到,你就听见

如果坚硬是我的本质
那么请让我坚守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封存如冰冻
如果柔软是我的改变
那温暖就是主谋
叫我化作人间一缕炊烟
飞上青天
我还要降下,因为你在人间
砸开伤或激起浪
你怀里的秋水终将包围我
这是爱的袭击不分胜负
我把语言植入每一个细胞
当你看到,你就听见

生活之天秤说
星期四 二月 14, 2008 12:37 pm
2月14日,这个泊来的节日,本可以与我无关,本可以视而不见,本可以一笑而过,可是这个关于爱情的日子,只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和牢记。曾经对它的渴盼,而今已希望把它忘记,却又不断被提醒这一天在来临。
每一个特殊的节日,随着岁月的递增,变得越发淡然。有时候不能象真正意义上过一个节日,当你注入自己新的内容去填充这个节日时,也有意想不到的好感觉。就象今晚这个情人节,避风塘人满为患,哪桌不是情侣或貌似情侣的,偏我和群姐拖着三个小美人,在那儿一坐就是一整个晚上,直到小美人们眼睛眯成了线,才不舍而辞。
喝饮料、咖啡,玩游戏,看杂志,聊天,打牌,同时也熏染着情人节浓郁的玫瑰花香和巧克力味……时光就这样放开了你,走远去。
生活的主题究竟是什么?过了三十的人,似乎总会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理性地说是赚钱;感性地说是爱情。这两者若差之毫厘,就会失之千里。但它们绝对是一座天秤的左右盘,失去哪一盘都将无法完成生活这座天秤的使命。
因此,我常常做着自己的和事佬。哪边翘起,就按住哪边;哪边沉下,就抬举哪边。左手不平,右手去抚慰;左脚受冻,右脚送温暖。脾气是惯的,没脾气是忍的。现在路边已没有野花,而街头到处都是诱惑,山村也充满新鲜与色彩。
我并不是多余的人,但多余的心情,怎样才能删去?!生活,是一部石头记,它总冰冷无语,偶尔也激起你涟漪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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