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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文摘第十六期(诗歌专辑)选登
星期日 三月 29, 2009 1:16 pm
忆秦娥
秋风急,
羁途又遇斜阳陌。
斜阳陌,
夜来独卧,
寓阴如铁。
衔寒雁影年年别,
残枝捡尽无栖落。
无栖落,
寓情深处,
难诸形墨。
雁声咽,
岸桥灯影片时灭。
片时灭,
飞鸿未字,
雨丝千叠。
山盟海誓何时绝,
高山流水弓弦歇。
弓弦歇,
唯余叹息,
最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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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文摘第十六期(诗歌专辑)选登
星期日 三月 29, 2009 1:13 pm
文取心 - (作者)
满庭芳
沧海惊涛,遽雨欲来,天白浪低鸟飞。
登高极目,观八面来风。
时光攸忽白首,空嗟佗,年月潮涌。
暗伤神,青剑锈鞘,何日沾血光。
呜呼,长空雁,征途廖廖,月殇影绰。
寒气透锦羽,热血渐凉。
忽忆南国繁花,一度灿烂,又缥缈。
重振翅,碧空水洗,心远宁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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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就叫上海脱口秀?
星期日 三月 29, 2009 1:10 pm
知道周立波,是<山乡巨变>的作者.
但是这位周立波先生是一位滑稽演员,偏又要从滑稽中杀出来创立海派清口.
勇气可嘉,后生可畏!
据说有人支持,有人觉得无非是滑稽独脚戏的滥觞.
要我说干脆打出上海脱口秀牌子,这不更响亮么!
脱口秀风行美国,连得历年奥斯卡颁奖主持人都大多来自脱口秀名家.
周立波,小弟你大胆地向前走,向前走不回头!
最近才知道舒悦也早早离开沪剧界走上滑稽舞台,他一脸福相嗓子又好演技又高吃亏在一米六五的个子演不了周萍.现在好啦,滑稽舞台倒可以大显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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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制“文化大师”的三大秘诀
星期日 三月 29, 2009 12:53 pm
“文化大师”谱系里的各种桂冠,正在变得琳琅满目起来。从“英雄”、“风范”、“宗师”到“泰斗”和“巨匠”,这些令人亢奋的语词壮大了国民的自信。在一个文化溃败的时代,大师生长的土壤早已成为荒漠,而“大师”却仍在雨后春笋般地茁壮成长,这种超乎常理的奇迹,描绘了中国当代社会的诡异景象。
自从某大师的“年龄门”事件爆发以来,关于“大师”评判的标准,再次被媒体提上了议事日程。在我看来,大师是指那些在某领域建构新的价值体系、并据此成为民众精神领袖的杰出知识分子。49年以后的台湾可以为例,他们拥有新儒学的大师(如杜维明)、新佛学的大师(如星云法师)和新自由主义大师(如殷海光)等等。而耐人寻味的是,大陆本土社会却打造出自己的另类“大师”谱系,并拥有自主炮制“大师”的三大秘诀。
首先必须具备超人的禀赋,尤其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方面的范例,可参见陈寅恪和钱钟书的事迹。在传记作家的描述中,陈寅恪先生能够记住所有阅读过的文本,以致有“活字典”之誉,并能阅读藏、蒙、满、梵、日、英、法、德以及巴利、波斯、突厥、西夏、希腊、拉丁等十几种语文,而钱钟书先生亦以博闻强记著称,素有人肉“照相机”的美誉。但这种记忆力只是前谷歌时代的技能,它夸张地折射出人们对于知识储备的无限渴望。进入谷歌时代之后,人肉搜索引擎和硬盘代替了“人肉记忆体”,以致这种禀赋逐渐失效,转而成为一种旧时代的历史传奇。而个人禀赋则开始转向,在身体高蹈的流氓时代,它注定要投向老翁与少女的性爱神话,也就是投向最具狂欢性的情色主题。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吗?
楚辞大师的业绩已经表明,他在楚辞方面缺乏深刻的判断力,例如,屈原在《楚辞》中喊出的叛逆音之声,揭示了屈原想当王的明确意图,而大师居然没有看出这点。据众多媒体报道,大师的主修科目不是楚辞,而是房中术,属于“国学”中的“下半身”领域,也即该学科中最神秘暧昧的部分,并总是遭到人们的蓄意规避。然而,如果没有法家的专制整人术、阴阳家的堪舆算命术和道教的养生房中术,所谓“国学”就是一座空空荡荡的库房。可惜这类房中术心得未能写成巨著流传,否则,“国学大师”的桂冠,是任何批评者都无法褫夺的。
为了继续扩展大师的身体叙事,年岁成为第二个重大指标。活到90以上又身怀异秉者,就有望被世人奉为大师,而“百岁”更是辨认大师的重要量化指标。精神矍铄固然很好,纵使卧床不起,只要可以苟活,也能熬成“一代宗师”。从“文学大师”冰心、钟敬文、巴金,到“国画大师”刘海粟、朱屺瞻、黄永玉、晏济元等等,当代中国遍布各种以年岁造势的案例。为打造巴金老人的百岁大师形象,有关部门断然拒绝其安乐死的恳求,不惜以输液强行维持其生命体征,直至“百岁”降临。这种年寿叙事加剧了人们的误解,以为大师就是能够超越时间和病痛的巨人。
与此密切呼应的是,大师还必须蓄须成美髯公,由此构筑年岁的视觉标记。胡子跟学术地位形成了某种古怪的正比关系:胡子越长,就越具有大师风范。人类的胡子最初是成年或壮年(黑色)以及衰老(白色)的象征,而最后却上升为激动人心的旗帜,飘扬在大师们的脸颊上,宣喻着智慧和才学的总量。当年毛主席无须,以致本朝官员无人胆敢蓄须,而蓄须者只有毛的长辈,如柳亚子、张澜和梁漱溟之流,变得十分稀有,由此被擢升为文化至尊的象征。这种历史传统,加剧了世人对胡子的顶礼膜拜之势。
大师生成的第三秘诀,是必须学会在官府和民众之间长袖善舞。即便没有足够长的胡子和先天异秉,只要善于捕捉时机做含泪劝告,扮演官府和灾区“刁民”之间的调停人角色,就有望从获取“大师”称号。眼泪是一种身体分泌物,更是一种煽情的道具,而这正是“含泪大师”所擅长的技艺。我们已经看到,眼泪叙事产生了奇效:“大师”的桂冠以及数千万“基金”从天而降。这无疑是一种榜样,向那些觊觎“大师”地位的人们,作出了蛊惑人心的示范。
这场基于身体叙事的大师挂牌运动,就各地衙门和高校而言,是一项重大的形象工程,而在民间,则意味着一种严重的文化焦虑。正如“诺贝尔奖”的狂热那样,“大师”能够缓解世人对于文化危机的忧虑,并制造出文化繁荣的气象。 “大师”的存在就是文化安全的信号。但这终究是一个华丽的幻影。基于文化土壤的日益贫瘠,上世纪下半叶以来,我们的土地就没有长出过任何一株叫做“大师” 的植物。而那些旧时代残剩的大师,如梁漱溟、熊十力和陈寅恪,也在政治斗争的风雨中痛楚地死去。他们失色的面容,冻结在历史苦难的深处。真大师的故事,只能用以谱写凄凉的哀歌;而惟有伪造的大师,才能作为鲜艳的文化口红,被抹上苍白的行政嘴唇,用以粉饰这一人本精神残缺的年代。
朱大可 -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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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1977能进得了柯达剧院吗?
星期五 三月 27, 2009 1:23 pm
六十大庆影片中据报道有《高考1977》。又据说信心满满,将打入奥斯卡云云。
且不说打入奥斯卡已经就是听厌烦了的话题。老是说老是不兑现,差不多就是痴人说梦吧。现在又冒出来这么一个题材,这能行?
孙海英担纲男主角,没有对他不敬之意。他在和爱妻搭档的电视连续剧里的军队首长印象至今记忆犹新。
但是,奥斯卡评委能够理解报考个大学也要这么难吗?
考大学不就是个人志愿,个人自由行为吗?只要报名参加考试就行。但是,在1977那个特殊年代就不行。虽然正式恢复开放高考,可清规戒律比原先文革前还多。因为好多人整整耽误了十年,就有大大的冲击力。诸如设卡(包括分数卡报考关等等)以及暗地里各种人士的各显神通。
我的博客题头画是拍摄的一张照片,取义自“春江水暖鸭先知”——我曾以此和钱先生钱校长的大弟子(教育部前司长据说已退休)开玩笑。在那时候确实是春江水暖鸭先知——我在山西晋祠参加一个全国会议(我们技术科科长不想去临时拉我顶岗),那时候与会教授都已知道即将恢复高考。所有春江水暖先知的鸭爸爸鸭妈妈家的小鸭子们自然捷足先登。我大姑妈早早就让她女儿请长病假从农场回来住到柯灵家里(因为自己家里太吵不利于温习)专门复习迎考。
这些情况对于大多数家里没有背景的考生来说至少起跑就慢了一拍到两拍。而设卡的结果又让一些人的人生轨迹没有发生可能的戏剧性变化。当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那是后话。
不要说1977,就是1978都照样设卡。我的报名手续直到截止期过后的第二天上午才完成——招生报考办公室特地为我和另外一个人给宽限,让赶在他们第二天到邮局寄出材料之前送达盖有红印章大戳的报名单。而实际上我是在截止日期的第二天清晨七点才得到局党组通知——同意你去报考。
很不幸运的是招生办等的另外一个人没有赶上——单位坚持不同意于是事过境迁。更不幸的是我师妹——她在参加考试的当天清晨,被书记和厂长两人联手堵在家门口,表示不希望她进考场(当然报考手续早已齐全准考证到手)——这可不是设卡吗?就是坚持进考场也被搞得本姑娘没心情了,还能考得好?!
李安的《卧虎藏龙》尚且很多老美看不懂为啥章子怡要在武当山上自己的旧时恋人找来之际跳下去——应该承认李大导演非常好地演绎了东方文化又有一个叛逆性质的女孩子担纲主角。那么,高考1977里面的是非曲折那些奥斯卡评委能够看得懂吗?
奥斯卡是国人导演的一个梦,这个梦可比体育的奥林匹克难圆得多——文化可不比体育可以在十三亿人口里选拔出几个来重点培养。
张艺谋忙着让孙红雷去“干掉”小沈阳,那个二战题材的《金陵十三钗》被推迟。可二战题材不就是老谋子没能圆上奥斯卡梦唯一的软档吗?
还是赚钱赚大钱要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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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烧着”一个剧种?
星期五 三月 27, 2009 12:37 pm
一个人可以带动一个剧种往前走吗?赵本山和郭德纲做到了,有人也寄望于周立波为上海滑稽带来的新生,可他似乎并不想背上身后那个沉重而落伍的“包袱”
一个人真的可以带动一个剧种往前走吗?
大力推行东北二人转的赵本山现在有34个弟子。今年,他终于将毛毛和小沈阳带上了春晚的舞台,而后者也在一夜成名之后,即将在北京开始自己的二人转专场表演。
郭德纲在1996年组建了“德云社”。在北京天桥乐茶园等小剧场的舞台上,他与于谦、李文山等人一同坚持走剧场路线,让传统相声又回到了人们的视野。
而在上海的滑稽演员周立波,他的舞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与赵本山和郭德纲形成的效应相似,周立波在上海滩的走红,使人重新注意到“上海滑稽”这一地方剧种。
值得玩味的是,相比赵本山之于二人转、郭德纲之于传统相声,他们都主动或被动地扛领起一个曲艺品种的大旗——周立波与滑稽的关系似乎颇为微妙。他大举“海派清口”这一全新旗号,并表示它与滑稽已经不具有必然的联系。他拒绝身后那个沉重而落伍的“包袱”,他说,“海派清口与滑稽剧的联系只在于,我是一个滑稽演员。”
“我的表演形式已经不是传统概念上的滑稽,而是滑稽这个概念的扩展和延伸。”周立波说。可是,他曾经的同行前辈们却不以为然说,“他表演的不就是滑稽的独脚戏吗。”
创新背后是甩不掉的传统
周立波认为,“海派清口”实质上是一种带有表演性质的演说,是一种“智慧性的表演形式”。他对本刊记者解释,“海派清口主要以幽默盘点时事为主,而非传统滑稽的说学做唱,更不是炒冷饭,它更讲究的是知识结构和语言修养。”
周是滑稽的科班出身,曾经接受过四年的正统滑稽理论与演艺培训。可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十多年前就会的那些滑稽表演技巧在如今的市场里已经不能用来依靠了。
而滑稽界的很多人并不认同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与上海滑稽划清界限的说法。曲艺理论家徐维新认为,周在内容上几乎没有陈旧的东西,但形式上其实还属于滑稽剧中的“单迈口”独脚戏。
上海滑稽包括两种形式,一是作为戏剧剧种的滑稽戏,二是作为曲艺样式的独脚戏,通常是单人或双人在堂会上说笑话、学市声、讲方言、唱戏曲。单人独脚戏也是滑稽剧最早的呈现方式之一。
上海曲协主席王汝刚则对本刊记者指出,就算周立波的“清口秀”要成为滑稽剧之外单独的表演形式,也必须具备以下条件——第一,经过时间的考验,舞台脚跟站稳;第二,有传人;第三,有单独的剧本;第四,有独特的唱腔;等等。
如何处理好对一个传统剧种的继承与创新的关系,周立波并不是第一个尝试者。
1995年,郭德纲开始在剧场里说传统相声。他称其组织的“德云社”挖掘传统相声节目达600多种——《中国相声大全》也不过记录了400多种。他认为,相声必须先要继承传统。然后他在传统的基础上进行新的创作,段子的结构和技巧都没有改变,只是随时间的发展,把社会和环境融入进去,让人们更容易理解、产生更多共鸣。
2001年,赵本山看了一场久违了的二人转表演,当天就激动得彻夜未眠,从此扛起了“复兴二人转”的大旗。这个民间传统剧种当时还“有点黄”,处于扫黄打非的危险境地。而赵本山提出了“绿色二人转”,让二人转“离性什么的都要远一点,最起码要含蓄一点,要让两辈人领着孩子坐那儿能看”,边改革,边保护。
至于周立波,从一开始他就从最适合自己的表演方式出发。在他的表演中有一个固定的段子——模仿已故的滑稽界泰斗周柏春。这勾起了上海观众对传统滑稽的回忆,很受欢迎。“滑稽在上海是很有影响力的。我也希望能够通过我让别人提升对滑稽的关注。”周立波承认说。
不过,和赵本山和郭德纲不同,他采取的态度是拒绝过去,创造新概念。著名演员严顺开、学者余秋雨也纷纷站出来支持“海派清口”。即使如此,滑稽剧仍然因为他的出现而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过时”的剧种和它的新生之路
上海滑稽这一诞生于20世纪初的表演形式曾经有过极其辉煌的年代。40年代到60年代是它的第一个鼎盛时期。抗战期间,上海租界独特的 “孤岛”文化使得滑稽剧畸形繁荣,生意好的时候,演员每天都会有十几场演出。
建国后也是如此。据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钱乃荣回忆,50年代自己初中时,学生们每逢节假日都会自己表演滑稽剧。即便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大家连肚子都填不饱,滑稽剧还是经常进入里弄,搭个台子就开始演,群众不花钱就可以观看。
文革期间,滑稽剧与其他文艺样式一样被“全部砸烂”;而这期间群众娱乐需求的压抑终于造成了80年代滑稽剧出现又一个井喷式的高潮。粉碎四人帮后,上海的滑稽剧团全部重组,上海人也纷纷重新走进剧场。滑稽剧学馆开始招生,1980年,学馆录取15人,居然有近三千人前来报名,这个1:200的招生比例甚至超过了现在的电影学院表演系,而最后招入的学生就包括钱程、周立波等名演员。
直到1989年,王汝刚全年的演出仍高达580多场,差不多每天都有两三场表演。
到了90年代中期,与大多数传统剧种的命运相似,滑稽戏渐渐走入低谷。票价的上涨把普通市民挤出了剧院,而电视等强势传媒的介入更使得滑稽剧的生存环境寒气逼人。
此外,从演员和剧本创作来看,滑稽剧的状况也非常不好。直到目前,活跃在舞台上的还仍是80年代走红的那批演员;而自80年代中期到现在,一些滑稽剧团还在走“定向创作”的路子——即为了某个部门专门创作一个剧本,到单位去包场演出,很多都是图解政策。根本没有针对市场的好剧本出现。
“开始走市场经济了,滑稽剧却用计划经济的形式养活自己,这是文革后上海文艺圈里特有的一个怪现象。” 徐维新对本刊记者说。
如何在变化了的世界里重现滑稽剧的繁荣?很多人都在悉心地揣摩和推思。
上海滑稽发展到今天,的确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电视上很热闹,剧场里很冷清(这也类似曾经相声的境遇)。兰心大剧院在上海有80年“资历”了,也是上海小剧场演出的主要演出场所之一,其负责人对本刊记者介绍说,其他滑稽剧团的戏也有在兰心上演,“上座率如果有周立波的一半就算好的了。”
一方面,由滑稽演员出演的上海方言情景喜剧一部接一部,去年由上海文广综艺部打造的《笑林大会》,以真人秀形式评选“上海十大笑星”,收视率也一路领先。另一方面,电视对使滑稽剧“生于草莽、毁于庙堂”的争议始终存在。
一位熟知上海滑稽剧的文化记者描述说,“上海的滑稽剧很多都已经脱离了普通市民,传统的已经过时,老段子没什么效果;新的段子又不下生活。死不掉,活不了。”
这一说法跟2006年前人们对相声的认识不无相似。在郭德纲火起来之前,除了屏幕里插科打诨的电视相声和晚会相声,无论是题材还是笑料,相声给人的都是沉闷、胳肢人发笑的尴尬印象。剧场相声几从人们的生活里消失。
郭德纲和他的德云社,凭着对生活的细致观察和便宜实用的抖包袱技巧,彻底带火了不受人关注的传统相声,让观众自愿掏钱买票,掀起了一阵相声回归传统剧场的风潮。
有人于是把中国相声的希望放到了他的身上,希望他扛下这个重担,而他的回答竟是:“谁能扛谁扛,谁爱扛谁扛。”
不论什么姿态,一个事实是,一个领军人物的带动,加上他对传统剧种“与时俱进”的改良和推动,就能使一个地方剧种重新转暖——周立波也是抓住了内容跟上时代这一要点,才赢取了观众和市场。周告诉记者,每季周他都有一半的内容是不重复的。此外,“完全市场化的商业包装和运作,在上海滑稽圈子里只有我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说。
徐维新评价道,周立波的“海派清口”可以说是滑稽剧在“螺旋式地上升”。
地方剧种的地域边界
对于上海滑稽的复兴和发展,很多人在呼吁,地方戏剧必须先做好本地市场,尤其是在上海地方方言逐渐萎缩的今天。事实上滑稽剧的生存状态仍岌岌可危。
作为一门地方艺术,滑稽剧一直坚持使用上海方言表演,因为其中的很多笑料用普通话是无法表达的。
钱乃荣对本刊表示,上海的普通话推广得非常好,甚至是“太好了”。很多上海方言的电视和广播台都取消了,现在有很多孩子甚至只会说普通话,不会说上海话。这直接导致以方言为主的地方剧种传承的中断和观众的流失。
与80年代曲艺剧团学馆招生时三千人报名的“盛景”相反,去年学馆招20个学生,报名的只有15人,最后只取了8人。“这8人没有一个是上海市区的,连上海话都不标准,还得慢慢纠正。” 徐维新说。
确实,与二人转、相声比起来,上海滑稽的推广有一个很大的“出身”弱势——语言。
较之二人转和相声,周立波和滑稽剧在传播方面自然处于绝对弱势地位——大部分中国人是所无法听懂上海方言的。
做好本土市场还是开拓外地观众,这是很多地方剧种面临的选择。
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认为,“滑稽剧本来就是一个地方剧种,打到全国去争第一,没有意义。”这一观点也是很多专家的共识,学者余秋雨曾对媒体表示,“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背景和语言系统,并非一定要所有人都能听懂或是接受的才是好的。”
周立波的思路刚好与此契合。他坚持不到外地演出,“艺术不可能涵盖一切,一定有所涉及的基本人群,点对点,要精准。‘海派清口’更多涉及到的是上海的文明,这个城市需要这个东西。”
“上海有1300万人口,我还有什么理由去做外面?我的市场已经足够大了。” 他对《中国新闻周刊》说。虽然坚持上海本土市场,可周立波的表演中普通话比例已占到一半,他表示,这不是为了考虑和迎合年轻观众市场,“说普通话只是一种表演过程中描述的必要。”
滑稽圈里有一句行话,“滑稽不过江”。2005年,王汝刚带着小品《一串钥匙》北上,冲击中央电视台春晚。他们采用上海普通话进行表演,还加入了一些北方人觉得有趣的包袱,最后还是未能通过。“翻译成那边的话,味道就不好了,”王汝刚说。
3月2日,央视春晚导演郎昆表示在上海的一次论坛中表示,他知道现在央视春晚被称为“中国北方农民春晚”,为了改变这个局面,他在去年曾专门来上海,同上海滑稽剧团和文广集团接触,但是所有的节目,都无一成功。
郎昆也认为,海派文化依然有机会进入春晚,被全国人接受,关键是找到一个让北方人和南方人都能接受的对接点。
“明年还要继续尝试让海派文化节目登陆春晚。”郎昆说已经有人推荐“海派清口”名家周立波,“一个人能演下一场,我很有兴趣,我会研究一下。” ★
傅谨:文化和语言一旦“规范”,就没了生命
明末清初以来,地方戏的崛起,打破了雅文化一统天下的局面,中国文化艺术的丰富和灿烂因此得到更充分的展现。
任何一种文化,它要有其长久的生命,都需要有内在和外在的力量的推动。
内在的推动力,靠的是文化创造者的自由空间,自由究竟使个体的表达具有差异,由此才有可能形成生动活泼的局面。完全规范化的语言就已经是死的语言,完全按模式化的方式去创作的艺术就已经是死的艺术。文化也是如此。
方言和地方戏剧、地方艺术正由于没有被充分地规范化,所以成为推动文化发展的重要力量。一旦它们也规范了,这语言与文化就结束了生命。当代文学的萎缩,其实在很大程度上,要归之于我们使用的语言过于强调规范化。本身的活力因而被窒息。
外在的推动力,则在于异质的语言、文化与艺术之间的相互交流。文明内部有不同的地域文化存在,不同的亚文化群体存在,相互之间就会有碰撞和交流,因此相互影响,相互吸收甚至因相互排斥而产生活力。
所以,我们的文化艺术要有生命,就要允许甚至鼓励方言和地方戏剧、地方艺术的存在。就像我们在世界范围内强调保护文化多样性的重要一样,强调保护我们自身的文化的内在多样性。(万佳欢)
(摘自 《中国新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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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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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博客)启始于 :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3: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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