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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酉风云》:热河扬波


星期一 一月 18, 2010 4:53 pm


第二场:热河扬波

场景:热河行宫御书房
时间:咸丰逃奔热河后近半年

大幕拉开。

咸丰帝在审阅奏章,不住咳嗽。如意在一旁伺候。

咸丰帝烦躁地扔下手中的一份奏章,站起身来绕室蹀躞。如意紧随左右。忽然,咸丰帝一阵剧咳,如意赶紧拿过手帕。咸丰帝用手帕掩口,然后递给如意。如意脸上变色。

帝:怎么啦,又是见红了?

意:哦,不,不,奴才想来,那是皇上才刚饮下的鹿血。皇上吉祥,福寿安康!

帝:皇上吉祥,福寿安康?哼,你们就只会说这些没用的话。快,去传懿贵妃来批本!

意:喳。

如意下场。

帝唱:
小奴才说话太荒唐,
一个个当面来撒谎!
常言道自病自得知,
讲什么吉祥与安康?!
头上连连冷汗冒,
胸中阵阵痛难扛。
国事病体一般样,
本源已亏费周章。
东南半壁糜烂甚,
“发匪”“捻匪”遥相呼应成群结帮。
一波未平一波起,
夷人内犯更猖狂。
圆明园高祖世宗亲自督造,
连绵大火没日没夜全烧光!
惨不忍睹不堪回首心烦燥,
叫我这衰弱身躯怎生挽危亡?

如意上场。

意:懿贵妃遵旨前来批本。

帝:速传丽妃,东暖阁伺候。

意:喳。

如意前导,咸丰帝下场。懿贵妃从另一侧上场。

懿贵妃她走到御书桌侧旁坐下,检点批阅奏本。

懿唱:
代天子批答奏折费思量——
国事家事一齐涌心上。
皇上他肺痨病患已多时,
图欢乐糟蹋身子仍放荡。
载淳儿年方六岁不懂事,
皇后她老实贤惠难依傍。
若是一旦,
一旦大树倒,
这祖宗家业究竟谁执掌?
(拿起一份奏折)
六王爷奏请赴行在,
敬问起居来探访。
为什么本章上面无记号?
却是为何不愿他前来避暑山庄?

懿贵妃拿起奏折,走向侧幕跪下。

懿:如意,懿贵妃有事要禀告皇上。

咸丰帝上场。

帝:平身。(懿贵妃起身,站立一旁)你就只管按照朕已作下的记号批答就是,又何必再来多事!

懿:我哪儿敢!
(接唱)
上阵父子兵,
打仗亲兄弟,
老古话说得好——
其间道理有深藏。
六爷他留守京城办抚局,
为皇上费心积虑在前挡。
更何况他与皇上情分厚,
怎能拒人千里不准探望!

帝:(震怒)你,你——你跪安吧!

懿:(无奈遵旨)是。

懿贵妃跪安后下场。

帝:传肃顺!

意:喳。

如意下场后复又引领肃顺上场,如意下场。

顺:奴才叩见皇上。

咸丰帝一摆手,肃顺起立,伺立一旁。

顺:(小心翼翼地)皇上急召奴才,有什么吩咐?

帝:(怒气未息)懿贵妃无理!

顺:懿贵妃恃子而骄心怀叵测,已非一日。还请皇上息怒,保重龙体才是。

帝:保重龙体,保重龙体?!国事纷乱,家里还不太平,哼!

顺:要求得天下太平,奴才有一句话斗胆要奏明皇上。(跪下)不过,奴才说了之后皇上要体察奴才一片忠心,奴才就是因言获罪死了也是心存感激的啊!

帝:肃六,快起来,有话起来讲!

肃顺起身,再四周张望后走到咸丰帝身边。

顺唱:
谢皇上宽恕奴才天大罪,
臣忠心耿耿直言方敢讲。
李世民贞观盛世今古颂,
唯留下身边有祸殃。
唐三世之后女主代天下,
秘记终究应验在武媚娘。
汉刘彻洞察吕雉前车鉴,
留子去母免得母以子贵篡夺权柄掌朝纲!

咸丰帝大惊。

帝:你,你是说——

肃顺做了一个手势。

帝:(软弱地)兹事体大,待朕细细想来。

顺:那唐朝有李淳风夜观天象,本朝也还有可兴天下可亡天下——那个叶赫那拉氏的诅咒!

帝:(更为紧张)肃六,你——

舞台上灯光俱灭。安德海和懿贵妃隐现。安德海在密告——只见嘴巴动听不到声音。安德海隐没。灯光打在懿贵妃身上。

懿:肃六,你好狠毒!
(接唱)
宫廷女子好命苦——
母遗娇儿儿失亲娘。
留子去母多凄惨,
这血淋淋的惨状不忍思来不忍想!
大清龙种我诞育,
独根苗本是我生养。
对得起,
列祖列宗,
对得起,
江山社稷绵延久长。
谁说妇人欠智识,
谁道女儿少刚强。
人间留得娇无恙,
明珠岂肯淹尘壤!

大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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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派呼唤领军人物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3:07 pm


京剧界曾经“十旦九荀”,今日荀派却难找影响大的“角儿”。业内深思——

荀派呼唤领军人物

苏丽萍

  在京剧“四大名旦”之一、荀派创始人荀慧生先生诞辰110周年之际,其三大高徒宋长荣、刘长瑜、孙毓敏率领来自全国12个剧院团的几十位再传弟子,1 月1日至9日,在京、津、沪三地举办了演出和理论研讨等纪念活动,恢复演出了六出荀派传统剧目,并荟萃演出了荀派名剧《红娘》,再一次展示了“十旦九荀” 的艺术魅力。

  纵观此次演出,虽然荀派再传弟子众多,著名男旦宋长荣还收了一个小男旦朱俊好,但缺乏出类拔萃的领军人物却是不争的事实,用行里的话说就是缺少能“挑班”的角儿。戏剧评论家曲润海尖锐地指出,梅派有李胜素,程派有张火丁,都是全国叫得响的人物。而荀派呢,却没有这样影响大的角儿。

  这一点关涉到流派的继承和发展,也与京剧新戏的创作有直接的关联,引起了业内人士的深思和忧虑。

  会演的戏少 演技受限

  荀慧生创立的荀派擅演活泼少女,并因其从河北梆子转学京剧,嗓音条件也很好。他大胆融入青衣的唱腔,武旦、刀马旦的技艺,泼辣旦的表演等,开创了花旦表演青衣唱、文武兼备、全面发展的新行当。为了开拓花旦表演的新领域,荀先生一生创演了90多部新戏,有《红娘》、《元宵谜》等六大喜剧,《红楼二尤》、《杜十娘》等六大悲剧,《棋盘山》、《十三妹》等六大武剧,《玉堂春》等六大传统戏,《香罗带》等六大移植剧,《蝴蝶梦》等六大扑跌剧,《还珠吟》、《钗头凤》等六大诗剧,等等,使花旦剧目遍地开花,丰富多彩。

  提起荀派弟子,当年能“挑班”者众多,如赵燕侠、童芷苓、李玉茹、吴素秋、毛世来、许翰英、宋德珠、李薇华、毕谷云、黄少华、孙毓敏、刘长瑜、宋长荣等,从上世纪30年代末一直活跃到本世纪初年。荀先生会的戏有300多出,其弟子能演上百出,但如今的再传弟子平常上演的无非是《红娘》、《桃花村》、《辛安驿》、《红楼二尤》、《金玉奴》等戏,从剧目到演技,都与前辈相距甚远。

  “会的戏少,演技必然受限制”,组织此次纪念活动的孙毓敏认为,荀派剧目很多,可以重新挖掘整理,此次整理演出了《绣襦记》、《香罗带》、《鱼藻宫》、《棋盘山》、《晴雯》、《卓文君》等六出濒临失传的荀派戏。“荀派的跷功已取消了,但荀派表演的时代感和古典化,生活化与性格化以及含蓄与激情的分寸把握,都是演员要掌握的。”刘长瑜希望弟子们多演戏,会演戏。

  只继承不创新 难求发展

  出面组织恩师纪念活动的荀派弟子宋长荣已逾古稀,刘长瑜、孙毓敏也年近七旬,在全国戏迷中可谓声名贯耳。他们的成功,在于不光继承了荀派技艺,而且有自己的创新。如男旦宋长荣演《红娘》时,红娘的出场就不像其师荀慧生那样大步量,而是小碎步圆场跑上。他说:“老师个子高,而我个子矮,只能因人而异。”这一改动,让宋长荣获得了“活红娘”的美誉。

  刘长瑜讲起她第一次演红娘,模仿其师惟妙惟肖,但老师却大为光火,严厉地说:“你演的是小姑娘,你怎么演起我这老头子来啦!”让她顿悟学戏之真谛。

  再传弟子们虽然演得中规中矩,却难见创新。戏剧评论家曲润海指出,京剧流派要有继承,更要有发展。再传弟子们要脱颖而出,成为挑班人物,就要在塑造角色上多下功夫,演出自己的特色,从而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只有这样,才能发扬光大荀派艺术,荀派艺术也才有生命力。

  戏剧教育家赵景勃认为,作为一名称职的荀派传人,要更多地学习荀先生的演剧思想。荀先生对戏曲程式的梳理,对传统技术的归纳,对流派、风格、特色的解析及对他自己大量创作演出实践的经验总结等,都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希望年轻的荀派传人们加强这方面的学习,充实自己的艺术修养。

  平民视角受欢迎 期待新戏

  再传弟子中,中国京剧院的耿巧云曾凭借新戏《女驸马》夺得中国戏剧表演的最高奖梅花奖,北京京剧院常秋月曾以《翠屏山》一折获第五届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金奖,并主演新戏《典妻》。中国京剧院的吕慧敏和唐禾香、上海京剧院的熊明霞、甘肃省京剧团的张虹、吉林省京剧团的王萍、天津京剧院的陈嫒、黑龙江省京剧院的姚惠萍等均为国家一级演员,荀派新秀张佳春、陈静、宋奕萱、男旦朱俊好等亦条件出众,前途看好。但他们没有自己的新创剧目,自身发展受到限制,也影响了在观众中的知名度。

  对此,出席荀派艺术研讨会的专家呼吁剧作家们创作荀派新戏。曲润海说,京剧旦角四大流派中,只有荀派是最平民化的,关注的是小人物。荀先生取材《红楼梦》的剧作如《红楼二尤》、《晴雯》,不去表现宝黛爱情,而是写尤三姐、晴雯等小人物。根据名作《西厢记》创作的《红娘》,也是将丫环红娘作为主角。而这种平民视角,也给京剧艺术带来了贴近民众的活力。

  《荀慧生传》作者、戏剧评论家谭志湘认为,荀派艺术最注重与观众的交流,尤其是喜剧,深受观众喜爱。湖北省京剧院曾为名丑朱世慧创作了大量写小人物的丑行戏,如《徐九经升官记》、《膏药章》等,叫好又叫座。她说,创作荀派戏也可赢得票房和市场,希望剧作家们为荀派传人量身定做一些新戏。荀派传人们亦可像荀先生那样移植其他剧种的优秀之作,以丰富荀派的演出剧目,为荀派艺术注入新的活力。

(摘自 《光明日报》)

苏丽萍

  在京剧“四大名旦”之一、荀派创始人荀慧生先生诞辰110周年之际,其三大高徒宋长荣、刘长瑜、孙毓敏率领来自全国12个剧院团的几十位再传弟子,1 月1日至9日,在京、津、沪三地举办了演出和理论研讨等纪念活动,恢复演出了六出荀派传统剧目,并荟萃演出了荀派名剧《红娘》,再一次展示了“十旦九荀” 的艺术魅力。

  纵观此次演出,虽然荀派再传弟子众多,著名男旦宋长荣还收了一个小男旦朱俊好,但缺乏出类拔萃的领军人物却是不争的事实,用行里的话说就是缺少能“挑班”的角儿。戏剧评论家曲润海尖锐地指出,梅派有李胜素,程派有张火丁,都是全国叫得响的人物。而荀派呢,却没有这样影响大的角儿。

  这一点关涉到流派的继承和发展,也与京剧新戏的创作有直接的关联,引起了业内人士的深思和忧虑。

  会演的戏少 演技受限

  荀慧生创立的荀派擅演活泼少女,并因其从河北梆子转学京剧,嗓音条件也很好。他大胆融入青衣的唱腔,武旦、刀马旦的技艺,泼辣旦的表演等,开创了花旦表演青衣唱、文武兼备、全面发展的新行当。为了开拓花旦表演的新领域,荀先生一生创演了90多部新戏,有《红娘》、《元宵谜》等六大喜剧,《红楼二尤》、《杜十娘》等六大悲剧,《棋盘山》、《十三妹》等六大武剧,《玉堂春》等六大传统戏,《香罗带》等六大移植剧,《蝴蝶梦》等六大扑跌剧,《还珠吟》、《钗头凤》等六大诗剧,等等,使花旦剧目遍地开花,丰富多彩。

  提起荀派弟子,当年能“挑班”者众多,如赵燕侠、童芷苓、李玉茹、吴素秋、毛世来、许翰英、宋德珠、李薇华、毕谷云、黄少华、孙毓敏、刘长瑜、宋长荣等,从上世纪30年代末一直活跃到本世纪初年。荀先生会的戏有300多出,其弟子能演上百出,但如今的再传弟子平常上演的无非是《红娘》、《桃花村》、《辛安驿》、《红楼二尤》、《金玉奴》等戏,从剧目到演技,都与前辈相距甚远。

  “会的戏少,演技必然受限制”,组织此次纪念活动的孙毓敏认为,荀派剧目很多,可以重新挖掘整理,此次整理演出了《绣襦记》、《香罗带》、《鱼藻宫》、《棋盘山》、《晴雯》、《卓文君》等六出濒临失传的荀派戏。“荀派的跷功已取消了,但荀派表演的时代感和古典化,生活化与性格化以及含蓄与激情的分寸把握,都是演员要掌握的。”刘长瑜希望弟子们多演戏,会演戏。

  只继承不创新 难求发展

  出面组织恩师纪念活动的荀派弟子宋长荣已逾古稀,刘长瑜、孙毓敏也年近七旬,在全国戏迷中可谓声名贯耳。他们的成功,在于不光继承了荀派技艺,而且有自己的创新。如男旦宋长荣演《红娘》时,红娘的出场就不像其师荀慧生那样大步量,而是小碎步圆场跑上。他说:“老师个子高,而我个子矮,只能因人而异。”这一改动,让宋长荣获得了“活红娘”的美誉。

  刘长瑜讲起她第一次演红娘,模仿其师惟妙惟肖,但老师却大为光火,严厉地说:“你演的是小姑娘,你怎么演起我这老头子来啦!”让她顿悟学戏之真谛。

  再传弟子们虽然演得中规中矩,却难见创新。戏剧评论家曲润海指出,京剧流派要有继承,更要有发展。再传弟子们要脱颖而出,成为挑班人物,就要在塑造角色上多下功夫,演出自己的特色,从而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只有这样,才能发扬光大荀派艺术,荀派艺术也才有生命力。

  戏剧教育家赵景勃认为,作为一名称职的荀派传人,要更多地学习荀先生的演剧思想。荀先生对戏曲程式的梳理,对传统技术的归纳,对流派、风格、特色的解析及对他自己大量创作演出实践的经验总结等,都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希望年轻的荀派传人们加强这方面的学习,充实自己的艺术修养。

  平民视角受欢迎 期待新戏

  再传弟子中,中国京剧院的耿巧云曾凭借新戏《女驸马》夺得中国戏剧表演的最高奖梅花奖,北京京剧院常秋月曾以《翠屏山》一折获第五届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金奖,并主演新戏《典妻》。中国京剧院的吕慧敏和唐禾香、上海京剧院的熊明霞、甘肃省京剧团的张虹、吉林省京剧团的王萍、天津京剧院的陈嫒、黑龙江省京剧院的姚惠萍等均为国家一级演员,荀派新秀张佳春、陈静、宋奕萱、男旦朱俊好等亦条件出众,前途看好。但他们没有自己的新创剧目,自身发展受到限制,也影响了在观众中的知名度。

  对此,出席荀派艺术研讨会的专家呼吁剧作家们创作荀派新戏。曲润海说,京剧旦角四大流派中,只有荀派是最平民化的,关注的是小人物。荀先生取材《红楼梦》的剧作如《红楼二尤》、《晴雯》,不去表现宝黛爱情,而是写尤三姐、晴雯等小人物。根据名作《西厢记》创作的《红娘》,也是将丫环红娘作为主角。而这种平民视角,也给京剧艺术带来了贴近民众的活力。

  《荀慧生传》作者、戏剧评论家谭志湘认为,荀派艺术最注重与观众的交流,尤其是喜剧,深受观众喜爱。湖北省京剧院曾为名丑朱世慧创作了大量写小人物的丑行戏,如《徐九经升官记》、《膏药章》等,叫好又叫座。她说,创作荀派戏也可赢得票房和市场,希望剧作家们为荀派传人量身定做一些新戏。荀派传人们亦可像荀先生那样移植其他剧种的优秀之作,以丰富荀派的演出剧目,为荀派艺术注入新的活力。

(摘自 《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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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三)——她比王熙凤还王熙凤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3:02 pm


急脉缓受。

这四个字是震二奶奶对于贴身通房大丫头锦儿看到她居然连夜整出一桌夜宵来,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边吃边谈表示不解误认为她是故意做作那当口的回答。

这四个字说得多好!也正是反映了马凤英处变不惊方寸不乱的大智大勇。

“往后风波不知要有多少?”马夫人一走,内里只有震二奶奶秋月锦儿三个人撑着,得沉住得气!

秋月马上领会到震二奶奶对于如何应付这场家难,已有全盘的打算。于是三位女性在非凡的领军人物安排下能够定定心心地品尝烫饭热粥以及里面还有醉蟹的四个荤素碟子,边吃边议。

震二奶奶通前想后仔细想过——“事情也不至于糟得不可收拾。咱们家跟大舅太爷的情况不同;大舅太爷是跟八阿哥九阿哥都有往来,当今皇上早就讨厌他了。四老爷为人忠厚老实,皇上也知道的。如今不过是亏空,办事也不怎么漂亮,把亏空补完自然没事。”

说得在理,语气从容坚定。

一个关键点——曹家的形势有平郡王这门贵亲,将来一定可望有照应。就怕落个坏名声在那里,变得爱莫能助。所以行事可别刻薄,更不能落个话把在人家手里。

震二奶奶有心思吃和喝。一瓶先帝康熙爷御赐的药酒,老山人参茯苓等药料浸泡天主教士进献的陈年白酒,真正的“上用”。一样火方煨出来的鱼翅,火方还是开了五条火腿才挑出来的最好的一段精品。盛在碗里,稠稠地只见红黄两色---既中吃又中看!另外有一盘现烫的油菜碧绿。那就红黄绿都有了。这是专为芹官饯行的一桌私房菜。

震二奶奶还有心思办喜事。“锦儿的事,我也要办。”咱们不请外客,关起门来上上下下热闹一天。

“怎么个热闹法?莫非还得唱戏?”

“当然。”

有分教,确实和前苏州织造李家不同——“咱们跟李家的情况不同,李家是皇上跟他过不去,谁也不敢马虎。”咱们呢:“人家多少看着王爷的面子,只要认了罪,对上头有了交待,事由就算过去了。”

最后事态的发展果真就如震二奶奶接到京报当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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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被改成京剧、电影和越剧的小说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2:11 pm


一篇被改成京剧、电影和越剧的小说

沈鸿鑫

  两年前,我在上海天蟾逸夫舞台观看了杭州越剧院小百花团演出的新版越剧《一缕麻》,这个戏由越剧新秀徐铭、谢群英等担纲。戏中女主人公患上白喉恶症,病愈清醒,发现自己的鬓发之间佩有一缕麻线,大为惊骇。这一场景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曾几何时,就是这一缕麻线引出过一串艺坛的故事。

  《一缕麻》的原作是包天笑的一篇短篇小说。包天笑(1876-1973),近代著名报人、小说家。江苏苏州人,出生于阊门内西花桥巷。幼年进私塾,后开馆授徒。1894年考中秀才。1900年与友人在苏州开办东来书庄,集资发行《励学译编》,1901年创办《苏州白话报》。1906年移居上海,任《时报》外埠新闻编辑,兼编辑副刊《余兴》,开始在报刊发表小说和时评。1909年参与主编《小说时报》,以及《妇女时报》、《小说大观》、《小说画报》等。并受聘为明星电影公司编剧,曾作多部电影剧本。1909年加入南社,并当选为庶务。他有大量的小说创作和译作,是鸳鸯蝴蝶派中的重要人物。1947年因儿子包可永在台湾政界做事,包天笑由上海去台湾居住,1949年后定居香港。晚年作有《钏影楼回忆录》。

  包天笑的《一缕麻》写于1909年,他在《钏影楼回忆录》中说:“这一故事的来源,是一个梳头女佣,到我们家里来讲起的。她说:‘有两家乡绅人家,指腹为婚,后果生一男一女,但男的是个傻子,不悔婚,女的嫁过去了,却患了白喉重症,傻新郎重于情,日夕侍疾,亦传染而死。女则无恙,在昏迷中,家人为之服丧,以一缕麻约其髻。'我觉得这故事,带点传奇性,而足以针砭习俗的盲婚,可以感人,于是演成一篇短篇小说。不用讳言,里面是有些夸张性的。”包天笑所说的那位女佣曾在这两家乡绅中的知府家帮佣,有些事还是她亲眼见的。知府和道台都是有名有姓的,不过,包先生做成小说时,把这两位的真名实姓给隐去了,作品中用的林、钱二姓是他虚构的。这篇小说发表于1909年在上海出版的《小说时报》第2期上。发表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包先生曾说:“当这篇小说登出来时,我还在女学校教书,有许多女学生,便问我:‘果有此事吗'?好像很注意这个问题”。

  时隔数年之后的1916年,京剧名伶梅兰芳在北京首次把《一缕麻》搬上了京剧舞台。当时梅兰芳才20岁出头,他在1913年、1914年连续两次赴上海演出,在上海一举唱红,而且受到上海剧坛改革风气的影响,回到北京也尝试编演时装新戏。1914年编演了根据北京本地实事新闻编写的《孽海波澜》,1915年又编演了时装新戏《宦海潮》和《邓霞姑》。1916年初,梅兰芳的朋友吴震修告诉梅兰芳,说在《小说时报》里发现一篇包天笑的《一缕麻》,是叙述一桩指腹为婚的故事。他说:“一对未来的夫妻,还没有生下来,就替他们订了婚,做父母的逞一时的高兴,轻举妄动,没想到就断送了自己的儿女的一生幸福。现在到了民国,风气虽然开通了一些,但是这类摸彩式的婚姻,社会上还是层见叠出。应该把这‘一缕麻’的悲痛结局表演出来,警告这班残忍无知的爹娘。”说着,打开一个小纸包,取出这本杂志,递给梅兰芳,说:“你先带回去看一遍,我们再来研究。”

  梅兰芳带回家,费一夜工夫,就把小说读完了。他也觉得确有警世的价值,便决定编成一本时装新戏。他先请齐如山先生起草一个提纲,齐先生第二天就把提纲的架子搭好,拿来让大家斟酌、修改。这个戏写林知府与钱道台交好,指腹订婚。后林家生一女名纫芬,聪慧美貌;钱家生一子,却是个傻子。林纫芬入学堂读书,与表兄方居正相爱。后方出国留学,林纫芬在父亲逼迫下嫁到钱家。婚礼方毕,纫芬即患白喉症,病情凶险,大家不敢接近她,但傻子却尽心照料伺候。经过治疗,纫芬病情渐好,而傻子却因受感染而命丧黄泉。纫芬病愈,神志清醒,见鬓上有一缕麻线,大骇。及知傻子因己致死,她在抱恨、绝望之余,亦自杀以殉。戏的结尾与包先生原作有所不同,在包先生原作里,林小姐是为她死去的丈夫守节的。

  梅先生等把戏改编好后,曾写信给上海的包先生征求意见。包先生欣然同意了。但包先生始终没有看到梅先生这个戏的演出,因为梅先生到上海演出时,未带这个戏;后来包先生去北京时,梅先生又没演这个戏。

  1916年4月19日-21日,梅兰芳在北京吉祥园一连三天上演时装新戏《一缕麻》(一、二、三本)。戏中,梅兰芳饰林纫芬,贾洪林饰林知府,程继仙饰傻姑爷,他们的表演都很精彩,林知府逼女儿上轿时,贾洪林把一层一层的意思连说带做,声泪俱下,把戏推向高潮,效果极佳。程继仙演的傻子,在傻中带有真诚,做得逼真、自然。梅兰芳演的林纫芬深刻刻画了她的青春纯情和伤感凄婉。前面与方居正研究学问,一派活泼的少女姿态,还踏着风琴唱歌,非常新颖。后面对母亲遗像的唱工也极其动情。在父亲逼她上轿时,她虽无多语言,但通过面部表情表露出她内心的痛苦。这个戏在观众中反映很好,很受欢迎。

  《一缕麻》后来到天津演出。当地有万、易两家乃通家世好,万家女儿许给易家儿子,谁知易家儿子得了神经病,如何处置左右为难,他们的朋友让双方的家长和万小姐一起来看《一缕麻》的演出,看后大家受到触动,后来协议取消了原来的婚约。谁也没有想到一出戏会产生这样大的社会效果。上个世纪40年代前期,梅兰芳与包天笑同在上海,有一次在朋友聚会上,两人相见。包先生把小说《一缕麻》的故事来源告诉了梅兰芳;而梅先生则把在天津演出时碰到的那件事讲给了包先生听,包先生听了很感欣慰。

  《一缕麻》的故事还被搬上了银幕。那是1927年上海明星电影公司拍摄的,由郑正秋改编,卜万苍导演,片名为《挂名的夫妻》。拍摄过程中还有一件趣事。开拍前两位男主角的人选已定,一位是扮演傻丈夫的黄君甫,一位是龚稼农,但是女主角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于是登报招聘。第二天有一位小姐前来应聘,卜万苍仔细加以询问,并特别留意观察应聘者的谈话和神情,谈了一会,卜万苍觉得她有一种特有的忧伤的神情,是演悲旦的料子,就决定录用她。可是试镜头时,这位小姐却显得很紧张,无所措手足。卜万苍很沮丧。这时助理导演汤杰提议,是否先拍一段丈夫死后,女主角守灵的戏看看。这位小姐居然把这一段戏演得颇为动人,使卜万苍非常满意。于是就决定由她来扮演女主角。而这位应聘者就是后来大红大紫的阮玲玉。影片《挂名的夫妻》放映后,好评如潮。阮玲玉由此而一举成名。

  1946年,《一缕麻》又被改编成越剧,搬上舞台。这是袁雪芬领导的雪声越剧团根据包先生的小说和梅兰芳的京剧改编的,由成容编剧,南薇导演。 1946年2月23日首演于上海明星大戏院。剧情有所改动,写少女慧芬有一同窗十年的好友君玉,两人感情甚笃。但幼时已由父母作主与周家少爷订下婚约。因父命难违,只得与君玉分手,嫁到周家。周少爷生性痴呆,慧芬自叹命薄,暗中叫苦。洞房之夜,慧芬突然发病,婢女等见是白喉恶症,纷纷逃走。只有周少爷不怕危险,精心服侍她。慧芬很快病愈,而少爷却染上恶疾,一命呜呼。慧芬悲痛欲绝,觉得恩情难报,决定与君玉斩断情丝。袁雪芬扮演慧芬,范瑞娟扮演呆大少爷。剧中慧芬“洞房哭夫”一段唱:“天啊!……叫声少爷哭声夫,我今日觉悟悔当初……”唱腔除着力渲染悲剧气氛外,还伴有自谴自责的叹息音调。这段唱腔后来成为袁派的代表性唱段,与《梁祝》中的“哭灵”、《香妃》中的“哭头”合称为“尺调三哭”。范瑞娟的表演突破了原来小生行当,演得别具一格,人物既可笑,又善良。“洞房”一场,她唱的“新娘子真好看,要比我妈妈还好看”那段唱腔,也成为越剧名段,传唱至今。此剧在上海轰动一时。包先生在《钏影楼回忆录》里写道:“袁雪芬、范瑞娟两位女艺员,忽又看中了这篇《一缕麻》短篇而演出戏剧了。那是在上海演出的,她们也来商量剧本,但越剧是有歌唱的,另有编歌词的人,我完全是外行。而且我向来不看越剧的,《一缕麻》开演,她们送了八张赠券来,我们全家去看了一回”。

(摘自 《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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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记者》中最为失败的一个演员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2:08 pm


洁迷应该猜到我要说谁了。

那就是本剧第一女主角万茜。

之前看过她也就是《密令1949》。如有其他可圈可点的影视作品请网友们告知。我这儿就是就事论事。

那部电视作品,李光洁虽然排在刘小锋之后,但实力丝毫不弱。也是虽然不及巩向光那样的香爆的成名大作,可是角色确实是不赖。至于说到万茜的杨柳,实在是没有留下啥印象。

因此,买到影碟时一看,第一女主角有万茜扮演,哇,还演过密令啊。再一看,原来是杨柳,抱歉哦印象实在是淡薄。回头想一想,郝蕾的大少爷演得多好啊,难怪两人屏幕下相爱开始了一个起点。

杨柳也应该是爱李光洁扮演的那个角色。可是配不上哦。这次的童思思也是。尽管戏里面让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有好长时间爱恨交加,可是没有火花的!

万茜,实在是惋惜啊!或许她得从新换一个艺名。就不要再叫万茜了,惋惜,多不好啊。千万别再惋惜了。

那个角色本身就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地方。可是再加上女演员本身功力不够,无从体现那种极其复杂的处境下极其复杂的心情。所以只能老是端着---也就是一种表情以不变应万变。

我曾经写过何处再觅高仓健这样的顶级演员。感到遗憾的是中国的演员少有那样不多动脸部肌肉而能演出内心情感的功力。那种眼睛心灵窗户的传递远胜于肌肉的牵动或者刻意再加上肢体动作。

我写过唐泽寿明是一个好样的!在新作《不毛之地》里就很充分地表现了那种高仓健式的演技。后来仔细想一想,恐怕吴秀波得算一个!在《剑谍》(不是剑蝶)里就被大家称为是一个几乎不动表情的冷面杀手。

相比之下万小姐的童思思是失败的。

再详细的镜头就不必一一列举。可以说这类镜头太多太多。说实在的,恐怕也确实是难以掌握这样一个身份打进七十六号的忠诚共产主义战士该采取啥样儿的表情来应对自己不断地在曲解在仇视的爱人,来应对自己的姘夫(请原谅我用了这样一个字眼),来应对暂时的盟友。

亏得我不是导演,无须指点万茜。我只是一个观众,一个千方百计把李光洁的作品搜罗来看看的洁迷。也就顺便捎带着谈谈自己眼中的万茜,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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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荒——中国戏剧大问题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1:11 pm


文/ 林蔚然
   “剧本荒”这个词,说的是戏剧界目前面临的尴尬境地。原创剧本的匮乏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虽然导演和制作人们挖空心思地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但是收效甚微。
  以中国最重要的戏剧演出场所首都剧场为例,五十周年的庆祝活动于2006年落下帷幕。在整个活动的演出剧目中,没有一台是原创的。路旁的大广告牌上,一目了然的是一些人艺复排的戏;还有一些是引进的剧目,比如以色列的《安魂曲》。这个戏已经是第二次来首都剧场演出了,中国国家话剧院的一个青年编剧看了三遍,每次都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他已经能够复述出剧中人物的大段台词。而我们国内舞台上演出的戏剧,又有几个能达到令观众这样如醉如痴的程度?
  
  编剧缺席
  
  在传统的观念中,剧本是一剧之本,整个戏剧要由它作为坚实的基础。这一条,在大作家、老编剧们作为中流砥柱的年代是不可动摇的。老舍先生对于演员随意改变人物台词非常不快,愤然写下“改我一字,男盗女娼”;而老人艺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曹禺先生的作品每一次排演,一般来说只能为了压缩舞台演出的时间减少剧本的内容,二度创作者不能随便加入自己的文字。这就是对于经典的态度,编剧是大家,确立了作品的绝对权威,甚至连舞台提示都具体到道具如何摆放。导演们心里或者不以为然,但是天才的剧作者有着舞台的经验,他是把舞台放在心里的。一直到今天,我们能看到舞台上一再复排这些名著经典,不同的导演们走马灯一样闪过,剧本是铁打的。
  随着实验戏剧在中国的兴起,剧本创作的地位在暗暗起着变化。以林兆华、孟京辉、牟森等人为代表的戏剧导演对于探索舞台空间的多样性和新观演关系的确立起到了破冰的作用。国外各种流派的戏剧开始在舞台上舒展肢体,“话剧”这个传统的词汇被更准确广袤的“戏剧”所取代。源于斯坦尼体系的现实主义戏剧和小剧场运动中的先锋戏剧各自站在了两个阵营里。为了争取自己说话的权利,先锋戏剧的代表人物把一部分传统的现实主义戏剧称为“庸俗现实主义”,而相当一部分年轻观众——现在已经是社会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愿意掏出腰包来买票——当时正在校园里读书,先锋戏剧充满独特个性的魅力暗合他们的追求,他们最终成为了戏剧的忠实观众,直到今天。在这个过程中,文本的文学性日益弱化,台词被删减到最少,从一个动机发展成一出戏剧,由肢体语言传递情感力量,这恰恰是导演们的长项。
  在导演权力的扩张下,有相当一部分习惯于命题作文的编剧表面上仍然是主创人员,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傀儡,他们的作品被否定被肢解,最终淹没在导演的声音里,面目全非。编剧失去了独立思考的余地。而有能力操刀文本的导演也不乏其人。比如田沁鑫,作为一个个性魅力十足的导演,她有能力把文本做到细腻而有力度,从《狂飙》到《赵平同学》,在剧本阶段,导演的思维已经贯彻始终,与作品水乳交融。
  在制作人制逐渐兴起之后,比较成熟的制作人把市场的观念引入戏剧制作的流程,一切都要为最后的环节——销售来服务,戏剧的商品属性进一步得到了强化。由于大部分编剧习惯于躲在家里闭门造车,不清楚观众需要的是什么,往往辛苦了几个月,剧本完全不能用。一来二去,制作人索性把组织创作的权力握在手中,先确定题材,再确立明星制的运作方式,圈定有号召力的演员,然后找编剧按照确定的意图来创作文学本,投入排练后,制作人发现经验的演员是最好的剧本改造者,他们排练中保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足够形成一个经得起考验的演出本。这样就可以直接引进国外市场检验成功的作品,加以本土化,赢得观众满座。在这方面做得非常成功的是制作人李东的作品《最后一个情圣》,剧本从百老汇引进,排练时由导演和演员共同进行改编,陶虹、徐峥的夫妻档,一人分饰三个角色的演技看点,婚外情的大众题材,已经足够吸引自诩大城市里中产阶级的观众。
  一段时间以来,在很多戏剧从业人员的观念里,剧本原创的重要性变得可有可无。比较常见的是用具有专业技能的编剧来改编名剧、文学名著。老编剧们的作品已经成为当代的经典,收入了剧本选集,颐养天年;青壮年编剧投身电视剧和小说的创作,干得红红火火,临走时有点调侃有点发狠地说钱挣得差不多了再回来写戏;而戏剧学院培养出来的戏剧文学系学生,更是先谋生去也。一时间编剧缺席,优秀的原创剧本稀少。
  
两种新倾向:文学化与快餐化
  
  舞台的魅力毕竟大。曹禺先生的爱女万方,以小说《空镜子》及同名电视剧而闻名,她心心念念的是写上一部话剧,在首都剧场的舞台上演出。而北京人艺从 2004年开始,就力邀邹静之、毕淑敏、徐坤几位著名作家进入舞台剧创作领域,《我爱桃花》、《心灵游戏》、《性情男女》等作品先后进入观众视野。这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编剧的技能不再重要,创作的文学性重新被拾起。这是一种有益的尝试,作家们独特的视角和个人创作的特殊体验,为剧本带来了诗歌的顿悟、散文的回甘、小说的佻达。然而于自己是快乐而新鲜的尝试,在戏剧而言,作家们却多了些临危受命的味道——他们往往并非在自己做好充足准备的时候迎来剧本的问世,导演更看重的,是他们在喜爱文学的读者中间的号召力。
  而另一批编剧在民间资本介入戏剧的时候粉墨登场,他们中间有电视台栏目撰稿人、短信写手,他们有在媒体工作的经验,能了解、会迎合相当一批小资观众的需求。快餐文化成为戏剧的内容,想爱又缺乏能力爱、不愿意负责任的自恋小资成为他们笔下的主人翁,也成为了作品的标签。观众从戏剧里找见了自己的影子,最终主人公得到好的结局,无形中满足了自己的愿望。这些戏的票纷纷大卖,创下一个又一个票房新高。
   这两种不同倾向,都有效地带动了观众走进剧场,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受众明确。
   但长此以往,因没有新的美学冲击和有见地的思维在远处招引,可能会形成一种新的俗套,迅速丢失已有的阵地和市场。
  
  青年戏剧文学:给点阳光就灿烂
  
   在戏剧新生的原创力量中,有一支年轻的队伍。他们并不在商业戏剧的圈里打滚,也并非受过专业训练的学院派。他们是历年的大学生戏剧节展演中涌现出的学生剧作者。
  他们所学的专业离戏剧十万八千里,但是他们对于戏剧实践活动非常痴迷,在对舞台空间的理解上,他们没有条条框框,更容易跳出来,生发出一些绝妙的主意。而更广泛的学习领域使得他们的思维不同于专业编剧,往往带有哲学思辩的味道。其中一些作者有相当深厚的古文功底,写得一手漂亮的台词。如在历届中国大学生戏剧节展演中以《陈涉世家》、《兔子游戏》而崭露头角的作者周广伟,他文本形式的自由与作品中流动的诗意令人过目难忘。
  最近,在北京师范大学的北国剧社成立二十年纪念演出《枣树》落幕之后,专业的制作人和编剧、导演都赞不绝口,一个小院围绕拆迁的事情,演出了几十年的世态人情,温馨喜悦,流畅清新。而创作者说,这出戏是用了幕表制集体创作的方式,到了演出后还没有形成笔头文字。的确令人惊讶,从舞台体现的效果可以看到剧本中文学的饱满与充实,结合排练的具体实践,这样的创作来源于舞台,充盈着无限生机。
   这些来自各高校的年轻作者,他们或许不会以戏剧创作为专门的职业,但是这些作品的光彩在戏剧舞台上绽放过,就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而从2006年落下帷幕的第二届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评奖活动结果来看,青年剧作者不回避有挑战的现实题材,在形式上求新求变,出现了一批兼具商业价值和文学性的剧本,令评委和专家颇为激动。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的主办方是具有二十年历史的专业戏剧杂志《新剧本》和北京戏剧家协会等五家单位,他们坚持立足新作者和新作品,凡是公演、获奖的剧本均不在参评范围之列。这样的举措,对于原创力量是一种有益的推波助澜。
   看来,不是原创的好剧本快要绝迹,而是有没有这一片土壤让新生的力量成长。
   剧本荒,荒的是人。人荒了,戏剧就真的荒了。
   培育原创力量的工作虽然艰苦,却一定要做。
   我们可以怀念和歌颂繁花似锦的年代,没有当年的原创,就没有今天的经典,而书写明天,不能只靠回忆。如果戏剧只剩下活化石,它离灭亡也就不远了。追本溯源,我们的戏剧从业人员真的该抛开种种的客观因素,既然热爱,就少些抱怨,耐得住寂寞,用作品来说话。
  期待原创的春天到来。
  
  
   (作者林蔚然 系《新剧本》杂志社编辑 原文刊载于北京文联网 编辑/ 工人李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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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frankjiang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9:38 am

祝福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Laughing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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