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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虎后传----救援
星期二 八月 03, 2010 9:17 am
第三场:救援
场景:南京营务处
时间:上场后不久
大幕拉开。
幕后传来:大人退堂喽----。
营务处差人前导,总办刘文澜上场。差人下场。
刘唱:
奉委审案退了堂,
思绪万千涌心上。
做官做了这许年,
审案审过千百趟。
此番审理在花厅,
是为案犯女红妆。
(她)低眉顺眼安分样,
事由理路口齿爽。
单枪匹马挺身出,
敢做敢为有担当!
愧煞须眉男儿我,
如何判决费周章?
(接白)来啊----。
差人应声上场。
差:大人有何吩咐?
刘:有请李振标李统带。
差:是。
差人下场。
幕后传来:李大人请!
李振标上场。
李:卑职见过总办大人。
刘:免礼,一旁坐下。
李:谢大人。
刘:啊,适才审案已毕。想那犯妇白巧珠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强盗婆----哦,实在是不像一个女强盗。上得堂来气度从容口齿便捷大包大揽,置生死于度外,在寻常要犯重犯之中已属罕见!(感叹)何况她一个女流之辈。
李:此之所以白寡妇既能在平日服众统带盐枭又能于今日毅然投案自首。
刘:听说扬州三老重出江湖齐集南京,此话不虚?
李:回大人----扬州三老确已抵达南京。
刘:想他们年已古稀在帮内身份恰如高山仰止,寻常人等欲求一见而不可得;此番竟然是为了一个白巧珠,倾巢出动真叫人不能不佩服哦。
(接唱)
扬州三老辈分多高,
金盆洗手不再操劳。
于今为她一个女流辈,
惊动了三位白发苍苍大好佬!
(接白)如今,若是由案情看来不能不予重办;可是王法不外乎人情,我倒是真的起了恻隐之心。
李:回大人话----两江总督刘大人原先惩办盐枭内定要借六颗人头,(刘文澜插话:可是白巧珠徐宝山再加上四大金标)正是。如今已经格外加恩宽大到只要一人到案便可审结。若是在结案详文上先已从宽,只恐-----。
刘:(接白)你是说,只恐怕对两江官府不利,反而弄巧成拙?
李:大人明鉴。
刘:要是杀了这个白巧珠,实在是可惜!
李:虽说王法不外乎人情,可是官场犹如江湖也是一样身不由己。
刘:难道那白巧珠断无存活之路?
李:回大人----扬州三老赶来南京,正是一来坐镇显威二是四方运动----。
刘:(接白)你是说----。
李:目下已经由早年湘军水师将领陈本福出面向两江总督刘大人说项;再有秋审处总办吴司官乃是扬州人氏,他家的老二便是扬州三老之一的得意门生。
刘:噢噢噢,如此说来只要秋审处肯帮忙,白巧珠便有活命的希望?
李:大人说得极是。只要大人判下的是绞监候,秋审处一定可以找出缓决或者可矜的理由便能不死。而白巧珠她一旦定了死罪,所有罪状都由她一肩承担别无牵连,全案自然就可一笔勾销。
刘:说得好!噢,尚有一事还需敲定。来啊----。
差人上场。
刘:速传徐宝山前来见我。
差:是。
差人下场。
李:大人要召见徐宝山,卑职在座多有不便,就此告退。
李振标下场。
徐宝山幕后唱:夜半急召心忐忑----,
徐宝山上场。
徐唱:
连日来坐卧不定衾难安。
为怕世事难两全,
三位师叔齐出山。
只求巧珠能生还,
我徐宝山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决不喊冤!
(进见时一头跪倒,接白)草民徐宝山叩见大人。
刘:哦哦哦,快快请起。
徐宝山起身站立一旁。
徐:大人深夜见召,不知有何吩咐?
刘唱:
白巧珠她毅然投案,
徐宝山你安然脱险。
(见徐宝山欲要解释,摆一摆手,接白)内情我已尽知,不必再提。
(接唱)
上苍自有好生德,
双管齐下求心安。
召你来,
有一事不明,
还需得与你当面谈!
徐:大人请只管吩咐下来。
刘唱:
这投诚招安-----,
徐接唱:
徐宝山一心一意愿归顺,
望大人对投案犯网开一面----
公侯万代恩重如山!
刘唱:
若属下依然还有不法徒----,
徐唱:
须知晓王法军规大如天!
刘:(放心,赞许)好!
(接唱)
常言道英雄不怕出身低,
吴越王钱镠他本是盐枭话当年。
你弃暗投明有前途,
她死里逃生或不难。
徐宝山一头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徐:谢大人笔下超生!
刘文澜上前欲要扶起徐宝山。
大幕合拢。
幕后传来画外音:嘿嘿,想得倒美!徐老虎啊徐老虎,白大哥死后,你是美人也得了位置也占了,现在还想继续做你的美梦,谈也不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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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得作者自己都底气不足----看看在哪儿底气不足
星期一 八月 02, 2010 12:12 pm
现在有空来继续看看----
“但令人困惑的是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起,戏曲舞台似乎再也没有产生过受到观众喜爱的新的重要流派。这一方面由于受长期来盛行的抹煞艺术个性的左的思潮的影响,同时在客观上也因为戏曲表演团体普遍采用了专职作曲,不再需要演员自己设计唱腔。”
其实,看起来自张君秋吕瑞英之后,再也没有听说戏曲界新的流派形成----这儿用了“似乎”两字是为了说明实际上是有的是存在的;理由也够充分的---两个方面(注意到都是外在原因和演员本身不相关联);但是,这样的论断不够全面总可以用这样一个事实来加以说明:不仅是新流派那么狭窄的事情,黑龙江甚至于出现了新剧种呢。
新剧种的诞生,不就有了新唱腔么?那剧种的带头人不显然是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唱腔吗?可是,白淑贤并不追求个人创立一个“白派”而是注重在龙江剧的壮大和发展以及培养接班人上面。尤为可喜的是白淑贤个人的可靠接班人已经冒出头来---这就是梯队的作用传承的作用也是黑龙江龙江剧院院长的工作业绩。
接下来说第二条----关于“似乎”。
“她的唱腔似乎兼有筱爱琴的清丽,丁是娥的委婉,石筱英的酣畅,杨飞飞的醇厚和顾月珍的柔美。对流派特色的多方面继承和创造性运用,使茅善玉的唱腔显得更丰富,更动听,也更耐人寻味。”
这一段里的似乎正好和前面标题和内容的肯定大相径庭。
对于那么多优美流派的继承和创造性运用,怎么能够在这里用了一个似乎呢?!
那岂不是说那种兼有本身只是看来像,听起来是,其实不然吗?
或者再干脆一点说,那种兼有就是水货,那才能够很贴切似乎这样的说法。比如老板上海出差到了襄阳路(那时候没有取缔)买了路莱克斯手表,回来说这块表跟名牌真货看起来似乎一样。
如果茅善玉真的兼有------,那么不必羞羞答答地说她似乎兼有;这里的似乎实质上说明写作者底气不足。
再有,请看自己否定自己的范例----。
“当然现在的茅派还不能说已经完全定型”。
没有定型的东西能够拿出来吗?拿得出手来让大家肯定吗?!
不是说流派不能发展,就是死的东西;好多流派本身包括沪剧界老前辈的好多流派一旦确认也要不断发展。
可是,自己都说还不能说完全定型的话,怎么能让别人信服?!
我一贯的主张是不必低调,只要有底气有胆量创新是必然的趋势时代的要求观众的愿望;但是既要高调地唱出茅派这个调子确立这个品牌,那么就不应该来接着表露自己有点儿“吓势势”的姿态。
这样子的高调低调掺和在一篇文章里,算是谦虚还是自豪呢。
如果,我要推崇茅派的话,绝不会这样来写文字-----借用姜文唱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我就会从茅派形成的历史茅派唱腔的特色(尤其是曲谱)代表作的深度力度流传广泛程度等等方面阐述论证。通篇绝不会有“似乎”,有不完全定型这样的底气不足的提法。----这也是某位管理员讨厌我的地方。
还可以继续阐发的比如有----
“每次排练新戏,茅善玉都和作曲一起探讨如何组织设计自己的唱腔”,这不是每一位主要演员都可能做到的吗?这样就能产生新流派,那就太容易了。再说,这不是进一步说明流派的创立和作曲不能绝然分割,是也不是?!
“茅善玉从小喜欢唱歌,她常常尝试把现代歌曲的节奏和气声的技巧运用到沪剧演唱中,努力寻找歌曲和戏曲的最佳交汇点。”
这同样不成其为新流派的理由。其中道理就不必再多罗嗦。仅从紧接着的“两者的互相渗透,互相融合,给茅善玉的沪剧演唱带来特殊的韵味和魅力,这也是众多青年观众迷恋茅善玉唱腔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一完整句来看只能说明茅善玉沪剧演唱里有歌味,而这恰恰便是其不能成为创立沪剧新流派的致命伤。
众多青年观众迷恋?这很好。可惜,确立流派本不是八零后九零后投票决定的事情。茅善玉不是李宇春,她即使被某些媒体称作沪剧皇后,可是不等于她就是一位茅派创始人。
可以断言的是---在大奖梅花获得者尚长荣茅威涛他们都坚决不称派或者不努力称派而是脚踏实地地排好新戏演好新戏的氛围下面,沪剧界不必再努力在字面上去创立“茅派”。
尤其是茅善玉本人应该头脑清醒。快要奔五十的人了,与其去满足于沪剧皇后的虚名和创立茅派的幻想不如多创立几个典型的足以传世的舞台形象。
我就一直在奇怪,为啥她就不敢说出像尚老那样决不称派响当当的话语呢。
在五十五岁之前如果能够有幸摘到第二朵梅花从而成为沪剧梅花二度梅第一人或者第二人(备注:如果有人抢先这也没什么不可以),这才是茅善玉的光辉前景。
我是一贯直言谈相的,不怕得罪茅院长。也可以说爱之这才关心之。否则,关我啥事体呢?
真的,茅善玉如果有《胭脂盒》那样好的剧本(当然,茅院长不会再出演如花美眷),那就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大好事。而决不是有人来写文章打出那样子的旗号----结果却是适得其反自取其辱。正像沪剧皇后正好败于川剧女儿----人家现在是全国剧协副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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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得作者自己都底气不足----
星期一 八月 02, 2010 12:11 pm
转贴按语----这两天没时间,先转贴再抽空来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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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剧茅派新的创造
* 作者:褚泊承
流派在戏曲艺术的发展中曾经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成为戏曲艺术原创力的一种标志。和其他剧种一样,沪剧的兴盛繁荣和历史上众多艺术流派的形成发展也是分不开的。但令人困惑的是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起,戏曲舞台似乎再也没有产生过受到观众喜爱的新的重要流派。这一方面由于受长期来盛行的抹煞艺术个性的左的思潮的影响,同时在客观上也因为戏曲表演团体普遍采用了专职作曲,不再需要演员自己设计唱腔。没有新的艺术流派,光是学习模仿过去基本定型的艺术流派,戏曲舞台成为没有吐故纳新的一潭死水,它的生命力和原创力不能不受到严重制约。这些年大家深切感受到的戏曲生存危机和这一现象不无关系。
同时也应该看到,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戏曲艺术本身也在不断变化。一些中青年演员在学习流派的过程中有不少新的突破.,新的发展,有的已经在创造新的流派。但由于种种传统观念,我们的专家和媒.体对此缺少发现,缺少鼓励,缺少支持,没有形成有利于新的艺术流派产生的良..好的生态环境。就沪剧而言,很早以前,观众就发现正在崛起的青年演员茅善玉的唱腔别开生面,很有新意,在沪剧爱好者的圈子里,“茅派”的说法不胫而走,已经流行了相当长时间。
一曲《金丝鸟在哪里》传遍大江南北,吸引了海内外无数知音。如果细细品味,茅善玉的唱腔确实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感觉。她的唱像与你唠家常,谈心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如一道溪水在山间潺潺流淌,如一群小鸟在林中啾啾鸣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也许这是茅善玉演唱给人最深的印象。
茅善玉从小喜欢唱歌,她常常尝试把现代歌曲的节奏和气声的技巧运用到沪剧演唱中,努力寻找歌曲和戏曲的最佳交汇点。两者的互相渗透,互相融合,给茅善玉的沪剧演唱带来特殊的韵味和魅力,这也是众多青年观众迷恋茅善玉唱腔的一个重要原因。
茅.善玉的演唱没有对某一流派的刻意模仿,她坚持以我为主广采博取,根据自身条件和特点融会吸收各种流派素材。她的唱腔似乎兼有筱爱琴的清丽,丁是娥的委婉,石筱英的酣畅,杨飞飞的醇厚和顾月珍的柔美。对流派特色的多方面继承和创造性运用,使茅善玉的唱腔显得更丰富,更动听,也更耐人寻味。
事实上不管承认与否,沪剧茅派的形成,已是一种客观存在。它的出现既得益于改革开放以来有利于个性张扬的大环境,也有丰富多彩、飞速发展的现实生活对擅长演现代戏的沪剧的客观需要。同时沪剧前辈艺术家开明包容的鼓励支持也提供了流派创新的适宜土壤。丁是娥在世时对青年演员一再谆谆叮嘱,不要一味模仿流派,要敢于创造突破。在沪剧界绝对没有对敢于冲破现有流派框框者责难的氛围,正因为这样,经过茅善玉本人的刻苦钻研,沪剧茅派才得以脱颖而出。
当然现在的茅派还不能说已经完全定型,流派的活力在于流。这几年经过大量的演出实践,沪剧茅派有很大的变化和发展。每次排练新戏,茅善玉都和作曲一起探讨如何组织设计自己的唱腔,《石榴裙下》和《家》等西装旗袍戏的演出,使她的唱腔有了更深的内涵,《大红喜事》和《龙凤呈强》带来了她表演的明快和活跃.。为了表现铁梅对革命事业坚贞不屈的斗志和情怀,她的唱腔在过去清纯清新的风格上增添了一道亮色,多了几分激情。《今日梦圆》演出时过生日那场戏,在中西合璧、浑厚雄壮、气势磅礴的大乐队伴奏下进行。这样满台是戏、如火如荼的表演在茅善玉以往的演出中是很少有的。今天亮出沪剧茅派的旗帜正其时也,这不仅对茅善玉本人在艺术上进一步创新突破有利,对振兴沪剧事业,促进沪剧艺术兴旺发达有利,对倡导和鼓励新的艺术流派在沪剧舞台和整个戏曲园地出现也有利。
当前沪剧创作演出出现了较好的势头,一台为上海世博会准备的表现顾绣女艺人艺术追求和爱情遭遇的新戏《露香女》将于明年春天开排。茅善玉将不仅担任这个戏的主演,而且雄心勃勃,希望全力以赴把它打造成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力作精品。相信她的这个愿望一定能够实现,正当盛年的茅善玉艺术上正在不断迈向新的高度,她和她的同事们也一定能把沪剧艺术不断推向新的辉煌。
转自中国戏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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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明星版越剧《五女拜寿》想到另外一个明星版----
星期一 八月 02, 2010 12:09 pm
也是拜网络之赐看了明星版越剧《五女拜寿》。
顾锡东老先生这部杰作必定是将流芳百世的。剧本内涵普世价值,特别是世态炎凉的感受和孝亲的传统礼崩乐坏种种汇合对世人心灵的冲击。
当然观众最直接的感受是满台小百花的视觉冲击势必为最首先,所谓第一眼感觉。
非常高兴看到几乎是原班人马的演出。本来只是看的电影版本---那时候去一趟杭州也很不容易哦不像现在。
现在看到的是舞台演出本。
茅茅身为院长,梅花大奖获得者----这在越剧领域堪为第一人!!!可是她依然出演那个小脚色----新姑爷,三姑爷的弟弟。总共也没有多少唱词。没有院长架子,很不简单哦。
其余的如董柯娣---也堪称越剧女老生第一人,演杨夫人的老旦演二小姐的泼旦还有彩旦等甚至于小丫头夏莲也是原班人马后来茅威涛的搭档陈辉玲。
尤其是何赛飞,和朱丹萍分演前后彩云,真不容易啊。
在这里不再评述这明星版之所以为明星,满台生辉原汁原味----当然遗憾的是方雪雯何英没有在内可是继任者相当之棒亦是无可挑剔。
想要比较的是另外一部明星版的大戏-----沪剧六大沪剧团联合演出的《雷雨》。
当年的盛况不必再提。
要提的是现在沪剧界谁还能再现明星版的风采?!
再要提的是为什么上海不能有这样的一台满台新生代的明星版大戏,不要说沪剧界就是越剧界也没有呢?!
曾经梦想新编移植自安徒生童话的《海的女儿》里面七位海公主,七种越剧旦角流派----超越五女拜寿里面的五个女儿加上彩云新小姐共六个女儿,可是至今还是幻梦。
至于,沪剧明星版的《雷雨》只能是空想,还谈不上是梦想呢。
六大沪剧团的盛况不再。
谁又能有丁是娥的活繁漪神韵?谁又能杨飞飞的四凤风采?
至于说到其余的每一个脚色,目今无人能及最多可以说的就是还行。
比如演周冲的,唱得很棒,可惜青春不再----这跟古装戏的化妆能够去除岁月痕迹大不相同;再比如演周萍的弟兄年龄差距就更成问题。老阿弟碰到小阿哥,那不是开观众玩笑吗。
所以,越剧明星版的《五女拜寿》给我们的启示真不是那么简单----那是一部流传的经典,绝不是自封的经典。
作为越剧界的代表人物,作为一个院长,一辈子能有这么一部大戏已经足可以自豪,何况还有好几部大戏在手---当然顾老的这部戏因为设计为人物众多各具风采满台生辉故而更加夺目。
联想到茅威涛实际上将以三部电影淡出舞台辉煌的一个句号,可又是那么谦虚谨慎能够继续出演“奉汤”而且很明显地不会以越剧皇后这样的称号去与川剧女儿相对照同时也不必挣扎着去打响不可能的“茅派”(网络码字谐音冒牌,很凑巧哦)招牌,实在是令人钦佩!
这一朵大奖梅花是这样子做派,那第一朵大奖梅花尚长荣老先生不也是这样子做派吗----坚决不称派!
掷地有声!
为明星版越剧《五女拜寿》流芳百世叫好----新生代的明星版越剧《五女拜寿》必将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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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虎后传----伏虎
星期三 七月 28, 2010 3:18 pm
第二场:伏虎
场景:扬州三老议事厅
时间:上场后不久
大幕拉开。
扬州三老跟班上场。
跟班:扬州人上午是皮包水,吃过饭之后是水包皮。今天,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喽。大家听好,三老重出江湖齐集议事厅,都给我小心伺候了。
幕后一起应声:小的遵命!
扬州三老一起上场,伴随着他们仨上场的是各自的徒子徒孙。
待等三老相互招呼一起落座之后,跟班和一干徒子徒孙下场。
跟班下场后旋即上场,给三老一一奉茶后又即下场。
孙:啊,二位,想我等金盆洗手多时,今日之会非比寻常,总得从长计议为好。
朱:确是如此。扬州地面出了这等大事,我们三位老弟兄如果再不出面,那就真的成了半吊子了!
沈:这是家门内一件天大地大的大事情,我们怎好站在旁边看热闹。当务之急先得安抚宝山,不让他再去闹事。否则,岂不就白白枉费了白五嫂的一片苦心。
跟班引领徐宝山上场后旋即下场。
徐:宝山见过三位老叔。
孙:有要紧事找你。昨晚可是扑了一个空?
徐:宝山无能,惭愧惭愧。
朱:宝山说哪里话来,若是被你截江成功,救出白五嫂,那才是坏了大事!
徐:宝山愚昧,不知此话怎讲?
沈:白五嫂求仁得仁,为了大伙为了家门,你怎么还不明白她的一番苦心哦。
徐:啊呀,三位老叔----,白巧珠成了英雄,我,我徐宝山岂不就成了狗熊!
(接唱)
堂堂七尺男儿汉,
为人在世立杆旗。
江湖声名最要紧,
不蒸馒头争口气。
巧珠她待我,
舍生忘死山高海深有情意,
我宝山对她,
岂可昧了良心断然无情义。
她挺身而出南京去自首,
我怎能,
做一个缩头乌龟袖手旁观呆在家里?
(接白)就是截江抢不到她,我也要马上赶去南京出面自首把她换回来!
孙唱:
宝山你实在是太糊涂,
赔了她还想再要赔上你!
(接白)怎么可以卖一送一哦。
徐唱:
山海盟,
埋心底;
江湖义,
怎舍弃?
(夹白)难不成我这个把山子要变作一只煨灶猫----(备注:把山子是扬州人对老虎的一种变通说法)
(接唱)
长人不做做矮子,
大丈夫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朱:俗话说得好----
(接唱)
吃一根鱼翅,
拖三年航船,
宝山你要听仔细----
不思量到头来吃亏还是自己。
李振标官身不自由,
缉私盐原本要六颗人头来祭旗!
白五嫂一人顶罪独力扛,
能有这个局面不容易----好不容易!
徐唱:
一人出头独力扛,
为什么不能是我----
徐宝山顶天立地!
沈唱:
白五嫂她,
思前想后,
反复掂量,
消灾弭祸共同相商定大计!
(徐宝山插白:二叔,原来你们早就知道----)
若是你出面去顶罪,
丢下了一帮弟兄叫她女流之辈独自怎料理?
孙唱:
到时候再贩“沙子”贩不成,(备注:沙子是扬州人对私盐的一种变通说法。)
谁来管那弟兄们日常生计?
饥寒苦,
盗贼起,
难免要四下逃散祸害乡里!
徐:(痛苦地掩面,蹲下身子,低下头去)巧珠啊巧珠,你设下妙计就瞒了我一个----。
朱唱:
白五嫂虽然去投案,
我等岂可袖手旁观不搭理?
徐宝山抬起头来仰面看着三老。
沈唱:
只要你明了她的心,
为大伙也是为了你。
纵然身陷牢狱遭受无妄灾,
鬼门关上也得要想法子和判官老爷当面提!
徐:(满心感激,起身整衣再次作揖)多谢三位老叔!
孙:先不要太高兴了。就是我们三人一起出马,虽说是王法不外乎人情,可也总有个王法在那里摆着。
徐:是!五叔,宝山记下了。
孙:还有一件事,也是我们三个一起替你,替白五嫂她谋划的一条出路。
徐:(郑重地对着三老跪下)五叔,只管吩咐----若能搭救白巧珠,我徐宝山无不从命。
孙唱:
学水泊梁山招安去投诚----
朱/沈接唱:
将功赎罪或许能感天动地!
徐宝山闻言跌倒在地。
大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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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可以卧多久?
星期三 七月 28, 2010 12:29 pm
卧底可以卧多久?
夏维东
(转贴按语----作者是我网络好友,海外资深作家。他的这篇短篇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个迎面向我们走来、戴着墨镜的小伙子,梳着大背头,面庞俊朗,身材健硕、挺拔,上身一件白色紧身的无领短袖衫,下身则是松松跨跨的迷彩服。嘴角叼着烟,后面跟着两个小弟。
他叫越峰,二十五岁,王城黑社会最年轻的老大,最大帮派“刀把子”的二当家。如果他身后的小弟知道他们大哥的真实身份,恐怕胆都会吓破。
越峰是警察,卧底警察。知道他身份的,只有王局。他是王局从公安大学直接要来的,公安局的大门都没进,就直接被王局安排进入“刀把子”。他进入“刀把子” 的过程就像一部平庸的好莱坞警匪片。王局让手下去茶楼抓捕“刀把子”的老大把子,然后让越峰以无业游民的身份“无意”救下把子。生活有时候比电影还他妈的庸俗。越峰从此便进入“刀把子”,把子待他很够意思,一开始就让他做娱乐城的副总。“很够意思”还有别的意思,越峰名义上是副总,但娱乐城的主要事务他基本插不上手,只负责看场子,手下有七八个保安,面子上倒是够气派。越峰的身手是专业级别的,放倒四五个大汉胜若闲庭信步,手下对他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把子对他呢,不能说不好,但又不是那种贴心窝式的好,若即若离,不即不离。
越峰觉得把子很不简单,绝不是一个前三轮车夫那么简单。把子的最高“学历”是四级钳工,工厂关门后,把子当然也就下岗了。他想开出租车,可交不起一大笔保证金,只得花两千块置了辆三轮车,干起“骆驼祥子”的营生。他踩三轮还没一年,车给没收了,因为他每天都出来踩,违反了单双日的限制(三轮车实在太多,交通部门不得不采用单双日轮换制)。把子只得“出来混了”,不到两年时间组建了一个由不少下岗工人组成的城东“刀把子”,又过了两年成了威震王城的“刀把子”。“刀把子”膨胀的速度和幅度比最牛的化肥股还要彪悍。
越峰听王局介绍过“刀把子”,这个黑社会组织的头子用非法的黑金组建合法公司,比如说建材买卖、建筑承包、百货商场、餐馆、娱乐城和洗浴中心,这么一来,黑钱便被洗白了。警方虽然听说“刀把子”涉嫌枪支买卖、放高利贷、行贿竞标、组织卖淫甚至毒品交易,但就是抓不住实实在在的证据(当然小把柄是有些)。把子四十多岁了出来“跑江湖”,而且做了老大,非常罕见。四年多来,数百个成员组成的“刀把子”居然没有发生一起命案,把子对属下的约束力不是一般的强。公安局的几个头头脑脑私下开玩笑说,干脆聘请把子去当派出所所长得了。
越峰转眼已经在“刀把子”待了四年,恰好等于他在公安大学上学的时间,前四年学怎样抓黑帮,后四年学怎样做黑帮,现实就是这么不讲理。
王局原本预想在两年内铲除 “刀把子”,可在那两年里,越峰没有抓住“刀把子”任何致命的把柄。不是越峰无能,而是“刀把子”太狡猾了。“刀把子”做事的风范还真像一个钳工,老虎钳夹钢丝,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更为棘手的是,“刀把子”渐有“变白”之势,属下企业大多逐渐转型为正经商业行为,换句话说,“刀把子”进入良性循环了!要抓“刀把子”的把柄是越来越难,可王局坚决不放弃,越峰卧底的时间从两年变成三年,再到四年。王局咬牙切齿地说:“我就不信狐狸会不露尾巴!”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每次的表情都一样。也许“刀把子”确实是一只狐狸,可惜这只狐狸整容了,尾巴变短变细,身体也粗壮了,乍一看是条品学兼优的好狗,狐狸在哪里?古书里说道行深的狐狸幻成人形是很有生活经验的想象:狐狸必须最大限度地不像狐狸才能成为真正的狐狸。
有一次,越峰对王局例行汇报回来的路上,他看着繁华大街上的百货大楼和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刀把子”的产业),他忽然产生一个念头:抓不住“刀把子”就抓不住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被这个念头吓坏了:我的任务就是要拔掉刀把子,用王局的话来说就是“给王城人民一个安全、和谐的生活空间”,我是警察啊!
你还是警察吗?越峰听见心里一个声音说,你连公安局的大门都没进过,就当了黑社会,而且一当就是四年,你还不知道你会继续当多久。甚至于你的半条命都是把子给的。那是他加入“刀把子”后的第187天,当时他还是娱乐城的副总。一天晚上,他正在厕所小便,突遭一伙人背后袭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翻在地,头和身体成了沙袋,仍由多只皮靴践踏、踹踢。越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坐在床沿的老大。老大双眼布满血丝,眼袋浮肿下垂,看起来像个老人,其实那时他还不到五十岁。老大见他醒了,很高兴地笑起来,笑容憨厚、真诚,就像父亲看见失散多年的儿子。他扶着越峰的肩膀说:别动,好好躺着。暗算你的六个龟孙子虽然没抓住,但是一个个都见血了,我保证下辈子他们也不敢来惹你了!老大说这番话时,口气很硬,但面色却非常平和,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眼神也和天气一般难以测度。越峰很感动,也很害怕。他觉得自己是从那天起开始长大的,甚至可以说,他是从那天开始成为一个男人的。成为男人有时并不需要女人,一次致命的疼痛和恐惧也可以。心理上的变化一旦完成,便成雪崩之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越峰不敢再往下想,疯了一样狂奔起来,似乎如此便可以逃离脑中那些纠缠着的念头。忙乱中,他撞翻了一个水果摊,橘子、苹果、柿子滚了一地,摊主愤怒地咒骂着他和他的祖宗八代。摊主正骂得兴致高涨,在路人推波助澜的声援里,越骂越起劲,没想到在他骂声中早已成为烂柿子的那个人突然回来了,摊主毫无思想准备,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垂手不语,不知所措。看热闹的路人也躲躲闪闪起来,那些几秒钟前还慷慨激昂的正义呼声顿时蔫了,还不如地上被踩得龇牙咧嘴的橘子。更让摊主吃惊的是,那个冒失鬼扔给他两百块钱,说:够吗?摊主捡起钱,捏在手里,哆哆嗦嗦地说:够,够了。
越峰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去,心情很是不错,觉得自己还是挺像一个警察,而且是个好警察。他知道王城有的警察不仅白吃白拿,还欺男霸女,比黑社会还黑。王城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刑警队,未曾办案先喝醉;交警队,站在路上等受贿;治安队,赶走嫖客自己睡;防暴队,朋友全是黑社会。”
此刻,越峰带着两个小弟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虽然日头把他脸上的油都晒出来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油然而生的大哥感觉。他做大哥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娱乐城的副总,虽然那时他手下只有七八个看场子的保安,没什么实权,但那七八个唯命是从的手下足以让他成为一个小范围内的大哥。他一步步地从娱乐城的副总成为“刀把子”的二当家,当年的上司,娱乐城的老总现在见了越峰恭恭敬敬地喊“峰哥”,虽然他的年纪可以做越峰的父亲。
越峰虽然是二当家,可他才是真正的大当家,“刀把子”所有的业务由他统管,老大做起甩手掌柜,隔三岔五就带着家人出门旅游,一走少则几个星期,多则数月,甚至手机都不开。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越峰很放心,只是没人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信任越峰这个外乡人,越峰自己也不明白。他在娱乐城副总任上干了不到一年,然后便芝麻开花节节高升。越峰曾问过老大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老大只是“嘿嘿”笑了笑,笑得憨厚而又不知所云。越峰至今仍清楚地记得老大当时说的几句话:我看一个人只看他事情做得怎样,不是他说的是什么,就像一架三轮车,装璜得再好,要是轮子轴了踩不动,那就不是好三轮。你办事,我放心。老大说的也许是真心话,因为越峰为了取得信任,老大交代的事他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后来,他做事也同样尽心尽力,但已经不是为了取得信任,而是报答,报答老大的信任。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所做的事基本都是合法的,或者说是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就算后来他对自己习惯于作为“刀把子”一员感到不安时,有一点他仍然心安理得:他从未做过严重违法的事。他为手下立了一个“四不原则”:不偷不抢不赌博不贩毒,违者逐出门墙。老大对此甚为欣赏,在内部会议上做出指示:夜行是没办法,既然咱们有条件了,就算不能光天化日,起码得打个手电筒。老大虽然没什么文化,可他用比喻都贴切而且易懂。社会教会人的东西远比课堂上教的要深刻、实用,一个引经据典的书呆子永远也弄不明白黑白之间进退的尺度。
两个小弟其中一个说,峰哥,你有车干嘛不开,舍不得汽油啊?另一个说,你小子说什么呢,峰哥不开车自然有道理,峰哥赚那么钱还在乎汽油?没准哪天峰哥就开几家加油站呢!越峰没有回答为什么不开车的问题,只是提醒他们把摄像机检查一遍以及摄像的站位和隐蔽问题。这是老大头回让他亲自做这种偷拍的勾当,此事显然非同小可,连车子都不能开,怕目标太大。
到了城郊的渡假村,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见面地点在405室,是个标准间,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一张单人沙发和桌子以外,什么都没有,越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安置摄像机,两个小弟更没主意。卫生间倒是有个排风口和房间相通,但狭小的卫生间根本没有藏身之处。眼看时间快到了,越峰干脆让两个小弟出去,自己再想办法。好在越峰随身带了支录音笔,能派上用场。
与他见面的人姓吴,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秘书,看来他很有经验,将会面地点安排在这种连苍蝇都藏不住的小房间里。秘书要送来的东西肯定很重要,否则老大不会让他亲自出马,而且还要录像留证。他没有问老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大不说,他便不问。
敲门声准时响起,越峰打开门的同时,也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他看见吴秘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紧抱住一只黑色公文包,面色红润得过分,镜片后的眼睛蜻蜓翅膀般地眨动着。吴秘书一句话没说,侧身从窄窄的门缝里挤进去。一进门,他把公文包往越峰怀里一塞说,这个务必交给你们老大,否则大家都玩完。越峰把公文包夹在胳膊下,陪着笑脸说,吴秘书您放心,我一定把它交给我们老大。您坐下喝口水,还有什么交代的您尽管吩咐。吴秘书没有坐,接过一罐饮料,一饮而尽,饮料从嘴角淌到脖子他都忘了擦,他叹了口气说,老弟啊,回去让你们老大有个心理准备,万一他被调查了,千万千万记住要扛住,他应该懂得,我们书记站住了,他才不会倒下。树倒猢狲散,把子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我还有事,先走了,这段时间不要给我,更不要给书记打电话,切记!
越峰没有马上走,也没有打开吴秘书交给他的公文包。他的身体顺着墙壁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越峰清楚听见心脏急促、紊乱的跳动声。他从未如此不安、害怕过,当年他在厕所被人暗算,也不如现在这样紧张。他不是怕自己会被牵扯进即将到来的突发事件里,事实上,对于他来说是个转机-如果他把公文包里材料交给王局,也许他的任务、王局的使命便告完成,他就能换上威风的警服,成为一名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的警察(那正是他儿时的梦想!)。问题就在于,交还是不交?或者说,把公文包交给谁?公文包和水果摊不一样,他有两种选择,但是结果却两极分化:非黑即白!同时越峰也明白,无论哪种选择,他都自由了:他将不再生活于灰色的夹缝中。
越峰指间有支烟,可他忘了吸,直到烟头灼痛手指,他才忙不迭地把烟头扔掉,嘴里直吸凉气。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了敲门声,他还以为是跟他来的两个小弟,于是不耐烦地呵斥他们呆在外面,不要打扰他。
门外那人压低声音说:请开门,是我。这声音听在越峰耳里简直就是炸雷,他对这声音太熟悉了。门外的人是王局!
越峰僵了几秒钟,然后踮着脚,飞快地冲向单人沙发,撕开沙发后背的亚麻布,把公文包塞进里面,并把沙发推到墙角,让沙发背紧靠着墙壁。完成这些动作后,越峰有些气喘,但是他的心情却平静了下来。他的选择和动作同时完成了,结果已经不再重要。
越峰走到门后,点着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很圆、很浑厚的烟圈。他望着在空中徐徐向上飘动的烟圈,低声问:谁?门外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依旧很低,但是急促:快开门,我姓王!
越峰打开门,装作惊讶的样子:王局,怎么是您?!王局点点头,看着越峰没说话。越峰被上司盯得发毛,不自觉地摸了摸脸,往后退了一步,故作轻松地问:王局,怎么啦?不认识我了?
越峰有些孩子气的动作让王局放松了下来,他笑笑说:我们上个月才见过面,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在越峰解释之前,他就转到另外一个话题了。他的心情很好,满面喜色:小越啊,你知道吗?我们看样子胜利在望了,你的苦日子也快到头了!
越峰不敢看王局,却又不能不表示很激动的样子,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就像一部糟糕的肥皂剧一般牵强附会。
王局再次像刚进门时那样打量着他,问吴秘书和他说了什么交给他什么东西。越峰摊开双手,有气无力地说:他没给我东西,只是让我帮他在娱乐城定个包间而已。
王局揉了揉太阳穴,面色凝重如霜:他偷偷摸摸和你见面是让你帮他订个包间?越峰,你别忘了我是个老刑警!就算他只是让你定包间,他的公文包哪里去了?!我一直跟踪他而来。我们都先于你到了渡假村,他一直躲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要是没看见你,我还不知道和他接头的是你呢。我看着他拿着一只公文包下了车,我也看见他离开这个房间时,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能告诉我,吴秘书的公文包哪里去了吗?
越峰不知所措地看着王局,喃喃地说:我不知道。王局跺了跺脚,指着越峰的鼻子骂起来:你可真叫我失望!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胆小鬼!你是不是被刀把子威胁了?我告诉你,你只要把吴秘书给你的东西交给我,你现在就不需要再回‘刀把子’了,明天你就可以穿上警服,跟我一起去拘捕把子。我会给你请功,为你这四年的卧薪尝胆。现在告诉我,公文包在哪里?
越峰咬牙说他不知道什么公文包,并让王局搜身或者搜房间。话到这一步,双方都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王局冷笑道:你不用拍胸脯,我知道你身上藏不住一只公文包。他环视着房间,对越峰说:你信不信十分钟内我就能找出公文包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把公文包交出来,什么事都没有。
越峰叹了口气说,王局,那您就搜吧。
王局瞪了他一眼,先去卫生间查看,把毛巾和水箱都打开,一无所获;接着就是翻床,枕头和床垫都被掀了个底儿掉;桌子没多少猫腻,三个抽屉,一目了然。最后只剩下墙角的沙发。王局把坐垫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蹲下来,手伸到沙发底下摸索自然也是一无所获。
王局直起身,扶着沙发背,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老眼昏花吗?吴秘书并没带公文包?他下意识地掀动着沙发发泄着不满。沙发摇晃了一下,“吧嗒”的坠落声突然响起。房间刹时寂静无声。
王局将沙发掀翻,一眼便看见地上黑色的公文包。他喜出望外地俯身去拣,后脑忽地一麻,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个小弟看见越峰,边伸懒腰边站起来,其中一个暧昧地问,峰哥是不是去搞妇女工作去了,越峰冷冷地说:老子搞的是男人,少废话,走!
越峰走在前头,两个小弟依旧跟在后面。这时已近黄昏,他们又是逆光而行,远去的背影在我们的眼中就像一张模糊的黑色底片。不过,我们还是能看见,走在前面的那个高大身影突然飘到路边,弯下腰来,大声地呕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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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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