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我-北美枫 首页 -> Blogs(博客) -> 飞云浦

正在观看博客的会员有: 没有

说说筱爱琴的《江姐》


星期二 二月 01, 2011 6:10 pm


年代久远,现在有点吃不准。

印象中这该是筱爱琴最后一个光辉的舞台形象。

《江姐》最早是严肃老先生的大作。空政文工团搬上舞台。

大名鼎鼎的万馥香担纲江雪琴!

之前有于蓝的电影,棒极!

那时候年轻崇尚英雄,尤其是女英雄。那又是个歌剧,格外动听。

我们学校管电视机的是我同班同学孙国富,人特好,和我好朋友。我发配去晋中他是极少数主动来表示关怀的同学之一。

借光,我们一批江姐迷就老是能占住阶梯教室的好位置观看了一遍又一遍——只要电视台放就必看无疑。

班上的女生都会唱。我则把所有的歌词都记下了——这是从小养成记唱词的习惯。

后来很快就是戏曲界的《江姐》遍地开花。越剧是尹桂芳反串出演,人在福建没看过。沪剧是上海人沪的,当然就看过。

跟空政一样,下半场是第一把手演,前半场有两位女演员分饰。

空政的三位我全看过。据说只有万馥香能演全场,也只有在中央高级首长来的时候由她一人顶。

人沪的我就只看过沈惠中的——她那时候是青年演员,刚从业余转专业不久,一炮打响很棒!

没看过诸惠琴的——她资格老排名在筱爱琴之后沈惠中之前。

没听说筱爱琴演过全场——也不知道是否像万馥香那样真的演过全场。

因为唱段多,演全场对嗓子要求高。

配角是石筱英当仁不让的双枪老太婆。邵滨孙也是当仁不让的沈养斋,解洪元演甫志高叛徒。忘记了谁演华为谁演孙明霞。有谁记得或者查到资料请告诉我。先谢。

很欣赏歌剧里的那个唱“茄子开花像灯笼”四川小调的女演员,那个调调特好听。还有就是川江号子,简直是太好听了啊!

总的来说,戏曲的《江姐》都赶不上歌剧。

沪剧也是如此。不过有好些唱段还是满好听的。尤其是上半场的第一第二场里江姐的唱。

到现在“望山城——”还能经常听到票友演唱。相对来说下半场的唱段反而不多见。

筱爱琴扮相好气度也好。这是她演《母亲》中的华芳之后又一个革命者形象。当然,华芳是虚构,江姐是真实人物。

最想说的一条就是,当年的人沪提携青年演员挑大梁。诸惠琴早就担纲演过《红色宣传员》,也是邵滨孙出演配角。而这次演江姐,更是让诸惠琴和沈惠中轮流扮演。

我相信,对于沈惠中那时和现在都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筱爱琴也是很敢于让贤的,作为人沪五个台柱子里最年轻的老演员,作为流派演唱会上最年轻的老资格,我也相信她很能体会到一个青年人多么需要机会来扶助!

联想到有的人始终没有替补,没有轮换制。凡是她演的脚色都是通吃。是不是呢。

比如《金子》,沈铁梅早就有了全程替代女主演的青年演员;茅茅茅威涛也是如此。黄梅戏的韩再芬常常解释为什么她不全程出演冯素珍,那是要给年轻的女演员机会。除非像长三角那次演出她不得不从头到底出演《女驸马》。

对比一下,有差不多年龄的演员却没有听说过有轮换演出的情况。从《血染姐妹花》开始到最新的《瑞珏》,有谁是B角呢。

这种情况能够比拟的可能只有上海京剧院的尚长荣尚老——他的曹操无人可以替代,那种复杂的双重人格的戏曲舞台上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曹操。所以杨修换了一拨又一拨曹操始终是尚老!

可人家尚老坚持不称派,还给人家配演李勇奇等角色——多可贵的老人啊——。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陈立夫侄女 惟1被宋美龄捉奸在床的女人


星期一 一月 31, 2011 11:11 am


  据说惟一被宋美龄捉奸在床的女人,陈立夫的侄女陈颖(图)编辑点读:据说在宋美龄到了更年期之后,就住进了大姐家,不与蒋介石同床共枕了。蒋介石难耐寂寞,闲暇时间就开始各处游游逛逛。一天,他在戴笠陪同下,逛到了陈立夫家里,不想这一逛,竟使蒋介石松树林子摘到了水蜜桃。

  而这位女人竟是陈立夫的侄女陈颖,在美国加州专攻英文,刚刚学成归国,便被叔叔给弄上了蒋介石的龙床,这也是被宋美龄惟一捉奸在床的女人。

  

  在蒋介石的一生中除了正式娶过4位女子为妻外,也曾传说他与两位女子有过爱情纠葛。一是蒋介石青年时期在日本曾结识的一个东瀛女子。二是在抗战胜利初期,蒋介石曾倾心过陈立夫的侄女。虽然这些都是鲜为人知的传说,但是,据蒋介石对待爱情婚姻的态度以及一些史料,他在爱情婚姻生活中发生这样的一些风流韵事也不见怪。

  1913年,孙中山领导的二次革命以失败告终,被迫逃亡日本,袁世凯政府通缉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人,并照会日本政府当局协助逮捕孙中山。日本政府为了自身的利益,表面上答应袁世凯政府的要求,而暗中却对孙中山等革命党人加以保护,指派“黑龙会”帮徒防止袁世凯密探谋害孙中山。

  这时,在上海参加二次革命的蒋介石也来到了日本,蒋介石在日本见到孙中山,经常出入黑龙会。这时,黑龙会里有一位年仅18岁的女佣人,长得美貌动人。蒋介石每次到黑龙会去见孙中山时,女佣人总是热情地招待蒋介石,日久两人渐生爱心,便暗地里同居起来。

  在以后的两年中,蒋介石常往来于中、日之间,每次在日本逗留期间,总和他的这位情人住在一起。虽然女佣人的父母为此事大为震怒,但也无可奈何。 1916 年,孙中山在国内又领导了讨袁运动,在孙中山的召令下,蒋介石从日本回国参加讨袁,从此,蒋介石同这位日本情人便劳燕分飞,音信断绝,结束了他人生爱情生活中的一次插曲。

  对于蒋介石在日本的这一段儿女私情,有资料说:蒋介石的日本情人叫津渊美智子。当时,津渊美智子同时与蒋介石和戴季陶一起生活,生下了两个男孩,一个是戴季陶收养的戴安国,一个是蒋介石收养的蒋纬国。

  这一说法听起来煞有介事,实际上只是一种传闻。

  时间过了30年,1946年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同戴笠到陈立夫家中闲坐,有一位身穿米色紧身旗袍、体态丰满而娇媚的少女为他们沏茶。当蒋介石看到如此娇美的少女,不免心有所动,问此女是谁?陈立夫介绍说:“这是我的侄女,叫陈颖,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而这位女人竟是陈立夫的侄女陈颖,在美国加州专攻英文,刚刚学成归国,便被叔叔给弄上了蒋介石的龙床,这也是被宋美龄惟一捉奸在床的女人。

  这边蒋介石一边喝茶,一边心有所思,下意识地用手指在茶几上写了个“颖”字。戴笠见了蒋介石的神情,心领神会。为迎合主子心意,戴笠建议把陈小姐推荐给蒋介石做英文秘书。

  陈立夫因为自己掌握的中统已失宠,早就想重新巴结蒋介石,听戴笠一说,正中下怀,赶忙答应。就这样,陈立夫的侄女陈颖成了蒋介石的私人秘书。

  蒋介石醉翁之意不在酒,让陈颖当英文秘书是假,想与陈颖风流一番是真,因此经常避开夫人宋美龄,私下同陈颖生活在一起。

  谁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蒋介石同陈颖的风流韵事很快被宋美龄知道了。宋美龄对此十分气恼,大发脾气,把房内摆设摔得七零八碎。但是,考虑到蒋介石和自己的地位、名声及前程,只得按捺怒火,忍气吞声。

  但是,宋美龄也不是等闲之辈,随即就想出了个既能拆散蒋介石同陈颖的关系,又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的计策。

  陈颖得知宋美龄获悉自己同蒋介石的秘密,心里很害怕,不知宋美龄将怎样处置自己。

  一天,宋美龄把陈颖叫到自己房间,装着不知道她与蒋介石的关系,用关心的态度,语重心长地对陈颖说:

  “孩子,你还小啊,才20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记得《诗经》里有这样的话:‘吁嗟鸠兮,无食桑葚;吁嗟女兮,无与士耽。’我常叹惜,叹惜红颜薄命,更叹惜我们是女人,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自己。孩子,不要只顾眼前,要想想漫长的一生啊!”

  宋美龄一番赤诚的话语和大度的胸怀,使陈颖既内疚又感动,一头扑在宋美龄的怀里,忘情地哭了起来。陈颖抽搐着对宋美龄说:“我错了,夫人,给我指一条路吧!”

  宋美龄打开精致的小坤包,拿出一张早已签好名章的支票给陈颖,对她说:“小陈,去美国吧,这里不是你的藏身之处。这是我的私房钱——50万美金,存在美国的花旗银行,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你的护照和机票我也给你办好了,明天一早就动身。”

  第二天黎明,陈颖悄悄地离开重庆去了华盛顿。蒋介石的情人陈颖就这样被宋美龄不动声色地支走了。

  陈颖的神秘失踪,使蒋介石很恼火,但又不能张扬,只得在家发无名之火。宋美龄装作不知,问蒋介石:“什么事使你这样生气,像被剜去了心头肉似的?”

  蒋介石一听宋美龄话里有音,也不好明答。于是宋美龄和颜悦色地好言相劝蒋介石:“你是聪明人,难道不理解我的做法,一定要我捅到大庭广众之中去,丢你这个元首和领袖的丑吗?”

  蒋介石被宋美龄点了真相,想想与宋美龄闹也不值得,就这样,这桩鲜为人知的风流秘事就不了了之了。(摘编自《四大家族秘闻》)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党史二卷不回避 大跃进1年减1000万人


星期一 一月 31, 2011 11:09 am


大跃进期间的死亡人数,是一个敏感的数据。谢春涛表示,“在官修党史中能够承认一年内有1000万的人口减少,已经足够惊心动魄。这说明并没有回避问题。”

  

  上海石库门,中共二大会址纪念馆。中国共产党建国后至1978年的党史,编写难度最大。CFP/图

  ■石仲泉认为,官修历史,与学术著作不同,重点不在创新,而在统一党内尤其是高层干部的认识。

  ■“在官修党史中能够承认一年内有1000万的人口减少,已经足够惊心动魄。这说明并没有回避问题。”

  30年党史,修了16年

  2011年1月11日,由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主编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1949年—1978年)(以下简称党史《二卷》)正式出版。“16年磨一书”。在万寿路机关大院的家中,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用“磨”字,向南方周末记者概括了党史《二卷》长达16年的编写和修改过程。

  1995年初,石仲泉从中央文献研究室调往中央党史研究室,直至2003年退休,他的主要工作一直是主持编写这套论述中国共产党自1949年执政至改革开放的史书。

  在中共已经走过的三个30年中,这一阶段因为犯过一些严重错误,一直存有很大争议。由此,中共对这一段历史如何自我评述,引起各方格外关注。

  “求最大公约数”

  “党内有同志看了,有不同意见”

  16年间,《党史》第二卷的书稿反复修订,四次送呈现中央领导审阅。有参与编写的学者对南方周末记者感慨,16年来这本书修改过程中本身的曲折变化,“可以写一本书”。

  事实上,1994年,中央党史研究室开始集中力量编写党史《二卷》,书稿只花了约5年时间就已经完成。早在1998年秋,时任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的胡绳即审订了全部党史《二卷》稿(当时称《中卷》),准备在1999年出版发行。据了解,当时的版式已经排好。

  然而,出版被骤然叫停。之后,这本由众多党内权威学者花费五年时间编写而成的书稿,开始了长达10年的修改过程。

  对于初稿编写的情况,有知情者回忆,1995年上半年,在此后几年编写中起核心作用的党内权威学者石仲泉和龚育之先后调任中央党史研究室,该书的编写速度加快了很多。

  当时,参加这本书初稿写作和修改的,共有二十多人,主要是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1949年后中共历史的专家。由于当时党史研究室的人手不够,在初稿写作阶段,还吸收了中共中央党校、中央文献研究室、当代中国研究所、国防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等单位的一些专家。

据石仲泉介绍,党史《二卷》是以当时的党内权威著作《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简称《七十年》)为母本进行初稿写作的。这本书由时任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胡绳主编。党内理论权威胡乔木曾在《七十年》写作过程中,提出两条要求:一是要有论述,不要写成教科书;二是要回答社会上存在的深层次思想问题。当时的写作贯彻了胡乔木的思想,将《七十年》的论述作了进一步发挥,或者说,是《七十年》的扩张本。

  今天面对记者,石仲泉仍不愿意提及当年已快出版的书籍被骤然叫停的具体原因,只表示是因为“党内有同志看了,有不同意见”,需要修改,“求最大公约数”,寻找方方面面都能认同的说法。2003年接任石主持编修工作的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张启华,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最初书稿“错误较多、较细,中央审查没有通过”。为此,组织大家务虚三周,从认识上尽量统一思想,重新修改提纲,对一些重要事件认真核查,对一些重要观点都进行了认真讨论。

  张启华提出了“成就写够,错误写透,评价公正”的编修原则,在写错误时,“不是要去渲染、发泄,而是要分析犯错误的原因、包括主观原因、客观原因、历史根源、理论根源,以及国际环境的影响”。

  石仲泉对南方周末记者说,“‘成就写够,错误写透,评价公正’在龚育之后我主持这项工作时,就是这个思想。问题在于,对此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怎样叫‘成绩写够’、‘错误写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讲得多了是不是就是讲得过透了?承不承认错误,承认多少,不同的人都有差异。”大幅度的修改难以避免。这一改,就是10年。

  在这10年中,胡绳和龚育之先后去世。中央党史研究室的主要领导已经调换了四任。石仲泉和张启华都已退休,最后的出版工作由现任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曲青山主持完成。曲青山是原青海省委宣传部部长,2009年12月调任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

  在这期间,书稿经过了中央四次审查,众多党内高级干部和专家学者多次审读、反复修改,与1998年审订的初稿相比,不少内容进行了较大改动,领域也有所拓宽,字数由70多万增加到近100万。石仲泉说,尽管改了这么多年,有的章节内容有很大变化,但全书的基本框架和布局还是那时打下的基础。

  有些章节改动确实很大,有参与初稿起草的学者对记者表示,目前出版的书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所写作的部分已经被大幅改动,改变了他原来所要表达的意思。

  以“稳”为主

  谢春涛认为,在官方修史中,能用两百多页这么大篇幅来谈“文革”,也是不容易的。

  一位读过《二卷》的学者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这本党内权威学者历经16年编修的史书,与现有的众多党史读本相比,并未发现太多的新颖之处,所用分析框架和话语系统相当正统,“整个目录中,没有发现一个新词。”石仲泉认为,作为官修历史,与学术著作不同,重点不在创新,而在统一党内尤其是高级干部的认识。他同时坦承,学者们在写作初稿时,确实有“出新意”的想法,《七十年》就出了不少新意,而后来的修改则更多地考虑了党内各方面的意见。

  对于创新之处,他说,像将新时期的划分确定为1978年,将1976年到1978年两年间表述为更有正面意义的“过渡期”等,都是值得关注的。

  为了在书中更好地体现“积极的主流”与“错误的支流”这一主线,编写者在篇幅上也做了苦心地安排。党史《二卷》共近百万字,至1957年的前8年是发展比较好的时期,反映这段历史的篇幅大约占全书的40%。反映1957年“左”的指导思想的发展到“文化大革命”前的10年,篇幅约为30%。写“文化大革命”10年内乱的篇幅,约为全书的20%。

中央党校党史部副主任谢春涛当年主要参加了初稿中“大跃进、人民公社化”和“庐山会议反右”两章的起草。在此之前,他曾就这两个主题各写过一本书。

  他记得,当时主要由胡绳、龚育之和石仲泉负责编写工作。开始是集体讨论,拿出写作提纲,然后每个人负责一到两章的写作,根据提纲写出草稿,再进行集体讨论,修改。

  龚育之管得很具体,其间讲过许多关于党史修改的想法(现收录在《龚育之论中共党史》一书内)。胡绳则主要是把关、定调,比较成熟的稿子才拿给他去看。

  谢春涛表示,当年编写时,并不觉得有很大压力,因为大家对大的问题认识,基本上是一致的。

  一位参与编写的学者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压力主要在主持工作的领导那儿,既要符合中央的要求,又要符合他们心中的科学性。”而就他了解,在像龚育之这样的主持者心中,科学性与党中央是一致的。

  在谢春涛起草的两章中,与初稿相比,正式出版的书中,庐山会议一章改得较少,大跃进、人民公社一章则改得多些。

  大跃进期间的死亡人数,是一个敏感的数据,几十年来,社会上对此有各种说法。党史《二卷》中采用的是《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里已经采用过的一个数据。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1960年与1959年相比,中国人口净减少了1000万。而在此之前,自1950年后,中国人口每年是增加的。至于三年全国的人口死亡总数是多少,书中没有作表述。外界有流传说,该书采用的是三年全国人口共死亡1000万,事实上是不准确的。

  谢春涛表示,采用这个数字既考虑了权威性,即是由国家权威部门正式发布的,但又没有展开来说这个数据,符合“不渲染”的原则。“在官修党史中能够承认一年内有1000万的人口减少,已经足够惊心动魄。这说明并没有回避问题。”谢春涛同时表示,当年写作时,关于这些问题的争议还不像现在这么大。但是也考虑到要反对两种倾向,一是历史虚无主义,即彻底否定这段时期党的工作,二是一些“极左”思想,例如一些人认为“文革”是应该肯定的创举等。

  对于“文革”的彻底否定并无悬念。但是,谢春涛认为,在官方修史中,能用两百多页的大篇幅来谈“文革”,也是不容易的。另外,像对“中苏论战”的评价,承认了那时中方在论战过程中有意气之处,跟过去相比,已经有突破。

  他觉得,这套书对于统一党内高级领导干部的看法,应该是大有帮助的。

  “一本历史书管10年20年就不错了”

  1991年的党史《一卷》出版后,有参与编写的学者失声痛哭,感叹为修史而付出的宝贵年华。

  石仲泉认为,这本书反映了现阶段党内对这段历史的认识,“一本历史书管10年20年就不错了,以后肯定还要不断修订。”他举了《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以下简称《一卷》)的修订作为例子,表示党内认识是在不断深化的。

  1981年《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发布后,中共中央决定编写新的党史。

  当时决定的是编写两本,一本写“新民主主义时期”,一本写“社会主义时期”。1990年代后,又决定将“社会主义时期”再划分为“改革开放前”和之后两个阶段,将整个90年的党史分成30年三个阶段各一卷进行编写。

  1991年,写“新民主主义”阶段的党史《一卷》在党内学术权威胡乔木和胡绳的直接指导下,经过10年写成出版。这部在党内具有权威性的著作出版后不久,就获得了国家图书奖。

  石仲泉记得,在1991年的党史《一卷》出版后,有参与编写的学者失声痛哭,感叹为修史而付出的宝贵年华,“10年的时间被“文革”所浪费,10年的时间为修史而付出。”2002年,记述1921年至1949年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共历史的党史《一卷》上下册,在1991年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的基础上,重新修订出版。

11年过去后,修订版中对不少历史问题进行了新的判断,例如,首次给了陈独秀正面评价,认可他是中共的创始人、五四文化运动的旗手,将陈的“右倾投降主义”的帽子,修改为“右倾机会主义”。

  到了2004年,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在谈到任弼时时,说陈在大革命后期犯了“右倾错误”。于是,党史研究室又将陈的错误降低为“右倾错误”。

  在修订本中,对瞿秋白、李立三、王明等人的官方评价也都有所修改。其他的修订包括对国民党正面抗战的更多肯定等。

  据本报记者了解,中共党史第三卷(即1978年至今)的编写工作目前正在进行中。

转自北美中文网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何必苛求戏曲——换一个视角看《让子弹飞》


星期日 一月 30, 2011 2:15 pm


这是一个系列,此为其一。

姜文的《让子弹飞》毫无疑问是力作。赞誉多多不再重复。也很佩服他这个影视界奇才!

我最欣赏他演过的角色是末代皇后里的爱新觉罗末代皇帝。这是和他本人性格完全不合拍的人物。

换一个视角来看是把它这部新作和戏曲挂钩。

大家一定会说,这不是扯淡吗?

只要想一想,如果(只是如果,一般来说没可能性)有人来把这部源自小说的电影乘机改编成戏曲剧本的话会怎么样?

首先,从批准的角度来说很难乐观。

因为障碍重重,无论从政治影射层面言语肮脏层面场景龌龊层面都不行。

有一个就不行,何况三个叠加在一起!

其次,从演绎的角度来看,那几乎是打了擦边球。对影视来说,就算是播放控制在当年《色戒》大陆删节本(不是香港的那个引起挤过罗湖桥的轰动),那摆到戏曲舞台上也是会引起非议的。

无论从地方从观众角度肯定有人会跳出来大加鞭鞑,尤其是一些所谓崇尚真善美的人士。

总而言之,可见改革开放以来对影视界的松绑程度远非戏曲界可及。

换句话说,在广电局那里通过审查的镜头或剧情到了文化部门就未必不被卡住。

目前,话剧小品相声已经充斥着很多纯娱乐的东东;而戏曲这一块则似乎始终承担着“严肃”的“正面”的教育意义不可。

未完待续。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彪悍 毛泽东曾说江青是大流氓 有野心


星期日 一月 30, 2011 12:59 pm


本文摘自:《中南海往事追踪报告》,作者:徐焰,出版:中央文献出版社

  吴德小传:吴德(1913~1995):河北丰润人。1932年参加反帝大同盟。次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到延安,1945年后任冀东区委书记兼唐山市委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历任燃料工业部副部长、吉林省委第一书记、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处书记。1966年后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北京市革委会主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军区政委。为中共第十、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第四、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第八届中央候补委员、第九届中央委员,中顾委委员。1980辞去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军区政委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职务。1995年病逝于北京。

  不过为了照顾林彪,毛泽东同意林的老婆叶群同时进政治局。九大政治局出现的两名政治局女性委员竟然是主席、副主席的两个夫人,此事真叫一切珍视党的优良传统的人看后叹息不已!

  江青政治地位的提高,加之追求自我享受,使她基本上脱离了中南海的生活。

  自1966年夏天起,刚成立的“中央文革小组”设在原来属于国宾馆的钓鱼台,江青也随之迁入并自己单独居住了5号楼,然而毛泽东从丰泽园搬走后,春藕斋还为她保留了一套房子。

  江青搬到钓鱼台10号楼,住了两年,因感到此楼条件不理想,又搬到11号楼一直住到1976年。在此期间,有次她患感冒,毛泽东去看望过一次,并对她周围的工作人员态度很和霭地解释,大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江青多担待一点,多照顾一点。由此也可看出毛泽东知道她到哪里都会和身边的人积怨。

  离开中南海后,江青因没有人能再监督,更胆大妄为。在日常生活中,她经常辱骂甚至殴打身边的工作人员,保姆和服务员都挨过她的耳光,还使用以剪刀扎等旧社会恶劣的手段,当年在上海滩看到和学到的女黑帮和恶太太的作派就此完全发作出来。

  更可怕的是,这个终日想着整别人的江青,自己也总担心别人要报复和害自己,长期患有一种怀疑症。她在公开讲话中的口头禅便是:“我抗议!我控诉!”动不动就说什么某人在医疗上故意把她的身体搞坏,开始一再说刘少奇故意“迫害”她,接着讲林彪如何如何“迫害”她。当时经常住在钓鱼台的人大都知道,江青一出来散步,如果看见一个生面孔,便可能怀疑这人要害她,甚至还会下令当场把这人抓起来,结果许多人远远一见江青便吓得赶快躲避,惟恐碰面后倒大霉。

  江青身边的人对她恐惧到这种程度,有如封建社会中的暴君出巡,这真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历史上闻所未闻的!江青对不满意的工作人员,还动辄扣上“特务”的政治帽子,送入监狱长期关押,表现出的完全是一种迫害狂的变态心理!

  毛泽东身边的医护人员,都忘不了那样一件令他们心惊肉跳的事。

  1972年2月12日凌晨,毛泽东由于肺心病加重和严重缺氧,突然休克。当时值班人员发现他侧身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护士长吴旭君赶紧摸脉,说不清楚是心急,还是紧张的关系,她对在场的医生说:“摸不到脉。”这一下把大家吓坏了。

  在场的主治医生大夫胡旭东、吴洁立和护士长吴旭君、俞雅菊等马上投入抢救,立即采取急救措施,注射应用的药物。毛泽东的生命力也真是顽强,经紧张抢救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这一切,他有些愕然和不解。当知道自己刚才已经休克时,毛泽东神态安祥地说:“我好像睡了一觉。”

  毛泽东大病一场,周恩来比谁都着急。警卫人员后来说,总理得知主席病重的消息后,坐车从他的住所西花厅赶到游泳池时,许久下不来车。当时,在一片“万寿无疆”的声浪中,从中央政治局、中央委员会到各级党的组织和人民群众对毛泽东的病情、身体状况一点都不知道,在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如果主席万一有个“闪失”,总理该如何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以及向世界去交代呢?

可恨的是,江青在事后才赶到时,竟胡说什么主席身体一向很好,出了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搞阴谋。她模仿斯大林晚年那个“医生阴谋案”的例子,竟然也要追究毛泽东身边的医生中有一个“特务集团”。

  毛泽东当时质问说:

  “你知道这个特务集团的头子是谁?”

  在江青一愣之时,毛泽东又指着自己说:“就是我!”

  就这样,一向如同恶狗乱咬人的江青才没有又把一批医护人员打成“反革命”和“特务”。

  据粉碎“四人帮”后中央警卫团及江青身边工作人员群情激奋的揭发便可看出,毛泽东早说过“积怨甚多”、“尽伤人”的江青,在中南海内已是结仇遍地。对中央警卫部门的领导,她也是差不多得罪遍了。

  有一次,江青不知是发了什么神经,突然说负责警卫中央的8341部队政委杨德中是坏人,要汪东兴把他抓起来。

  汪东兴听后感到不好办,急忙向毛泽东汇报。毛泽东回答说:“我的部队的政委能是反革命吗?”不过,他接着又说下放锻炼一下也好。于是杨德中便被派到下面部队当了师政委,用这种办法避开了江青。

  当时从中南海派到钓鱼台江青身边工作的许多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几任护士都被说成是“特务”。江青说这些人给自己吃了几年“毒药”(其实就是每日必吃的安眠药),搞得她神经衰弱、头发像稻草一样,而且在许多大会上还都声泪俱下地“控诉”。派去给江青当秘书和负责警卫的人员,也先后一个个地被她扣上可怕的政治帽子下令抓起来。

  对这类情况,毛泽东得知后曾说过:“帽子太大了嘛,这些孩子戴不动嘛!会压死人的!”对一些被抓被整的人,毛泽东也曾安慰说:“就看在我面上”。一些受难者也经毛泽东批准,从监狱中被放出并调到别处工作。可惜的是,江青整人的权力并没有被取消,主要原因恐怕只能从她这个“政治流动哨兵”还用得着来解释。

  当时这些感情纯朴的人们往往热泪直流地表示,很感谢毛主席的保护,对这种不惩治咬人的恶狗、只让一些被咬者避开的特殊“保护”方式,也就不敢多想,更不敢埋怨。不过,在中南海内的干部和工作人员中,对江青的怒火早已到处燃烧,与她接触的人都有伴之如虎、人人自危的感觉。

  可叹、可悲又有些可笑的是,江青长期以来并不知道周围的人对她如此反感和仇恨,这一方面是由于马屁精们当着她的面极尽吹捧之能事,另一方面正如毛泽东明确批评她的那样,极其缺少“自知之明”。当时不要说是人们的气愤之语,即使是对江青的什么意见,都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提出来。这种可悲的体制,又造成她愈来愈自我膨胀,同周边的人(除了爪牙和想攀附她以谋私利者)都发生不可避免的尖锐矛盾,而且在没有排解机制的情况下必然又发展成为不可调和的、对抗性的矛盾,待毛泽东去世后只有采取以武力将她抓起来的方式解决。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江青感到过去与之虽有勾结却在九大后出现了权力争夺的林彪集团垮台,毛泽东又已经病重,便急于掌握国家最高权力。1972年江青擅自找来美国女记者维特克,让她再当“斯诺”为自己写一部《西行漫记》式的自传以扬名世界。然而这个权欲极大、政治智商却并不高的江青,搞不清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利令智昏,竟讲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些很不光彩的丑行,对毛泽东也有诸多不恭之语。维特克所写的书以及香港一位作者由此加工再抛出的《红都女皇》一书,恰恰宣告了她政治上的死刑。

“文化大革命”前期,毛泽东在一些时候倚重于被称为“旗手”的江青,对中央其他领导人多不信任时比较相信她。不过毛泽东也清楚,此人“积怨甚多”,政治水平也不高,不配掌握太大权力,因此始终没有安排她具体职务。1972年以后,毛泽东身患重病,对江青乘机要钱、要官的行为极为不满。他虽然很难接触外界,对江青在外面的许多丑行并不知道(一般也没有人敢向他说),却仍有些感觉。后来,在政治上已经“靠边站”的朱德又致信“润之兄”,将江青对美国女记者维特克的谈话内容和《红都女皇》一事相告,此事大大激怒了毛泽东,生气时曾表示要将江青赶出政治局,分道扬镳。

  据“文化大革命”时期任北京市委书记的吴德在回忆录中说:

   “大概在1973年时,谢静宜调到市委任书记处书记,她是中办机要局的人,与毛主席很熟。谢静宜调来前,是周总理与我谈的话,周总理说,就派谢静宜任市委书记处书记,可以经过她向毛主席反映一些情况,传达毛主席的指示。谢静宜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之前还是比较好的,我们向她提出的一些意见,她还是听的。她那时甚至还能把这样一些话传达给我,说毛主席说:江青是一个大女流氓,有野心。”

  由于人心丧尽,除了极少数心怀鬼胎的投机者之外,整天做“女皇”梦的江青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拥护者,注定了必然会一朝覆亡。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音乐无国界——也谈《红蜻蜓与茉莉花》


星期日 一月 30, 2011 12:53 pm


Ming Cheng from CND

婉转悠扬,和平宁静的《红蜻蜓与茉莉花》目前在国际上红极一时,好评如潮。《红蜻蜓与茉莉花》是日本民歌红蜻蜓和中国民歌茉莉花的组唱。 组唱, 就是两个主曲基本是分开的。 以开始的合唱为主,乐队伴奏,加上后面一段声乐和器乐交织的变奏和协奏。

《好一朵茉莉花》是一首江苏民歌,源于扬州的《鲜花调》,从原词看出,原歌是一首民间的爱情歌曲。 所以原曲带有稍许的轻挑味道,目前版本由中国军旅音乐家何仿改编而成。其间据说何仿和来华的德国音乐专家一起探讨民歌改编,得益甚多。

用现代音乐理论和技巧对原生态的民族音乐进行改编和提升。 这在中国民歌近代史上是普遍的现象,比如风靡东南亚的刘三姐和阿诗玛歌曲,都是如此。现在的《红蜻蜓与茉莉花》,更象具有东方民歌特色的现代音乐。

现代音乐理论和技巧基本采用西方成熟的理论和技巧体系,虽然在中国民族音乐中有很多相同的概念,甚至有人认为十二平均率首先诞生在中国。但是现代音乐结果是在西方成熟和发展到高峰。

诚如一些朋友所说,中国民族音乐有着自己的哲学基础和美学特徵。其中确实也不乏精品,但总体上中国民族音乐可以看为世界音乐的一个分枝,包含在现代主体音乐之中。整个现代音乐并没有国界之分。世界上美好的价值是人类共同创造和共同享受的。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没有任何理由排斥这些人类的共同价值。

象中国其他方面一样,中国民族音乐只有融合于现代主体音乐之中,而不是与之分离,才能更好地发展,

《红蜻蜓与茉莉花》组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附:

《鲜花调》 原词: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香香也香不过她;
奴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来年不发芽;
好一朵金银花,好一朵金银花,
金银花开好比勾儿牙;
奴有心采一朵戴,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好一朵玫瑰花,好一朵玫瑰花,
玫瑰花开碗呀碗口大;
奴有心采一朵戴,又怕刺儿把手扎。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Blog 拥有人: 主持
作者群: (没有)
Blog(博客): 观看所有文章
好友名单
Go: 上一页/下一页

日历

 «   <   »   >  七月 2026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连络 主持

Email : Send E-mail
私人留言 : 发送私人留言 (PM)

MSN Messenger :

Yahoo Messenger :

AIM Address :

ICQ 号码 :

关于 主持

注册时间 : 星期四 十月 13, 2005 7:13 am

来自 :

职业 :

兴趣 :

留言板

主持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frankjiang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9:38 am

祝福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Laughing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成员名称:

 主页:

 留言:
检视和加入笑脸  

Blog(博客)

Blog(博客)启始于 :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3:08 pm
文章数量 : 6358
Blog(博客)历史 : 7068 天
回响总数 : 836
观看人数 : 4534591

RSS

RSS 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