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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元老遗孀厉害,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碰


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12:50 pm


老太太们有上一代开国元勋的光环罩著,下一代的实力橕著,所以很多别人不方便说的话她们敢说,别人不敢碰的事她们敢碰,为自己的子女争名夺利那更是“当仁不让”。这些都让后来小字辈的领导人甚是头疼,却又得罪不起。一般她们“有什麽要求,儘管满足”

覃辉的原配林菁1996年(29岁时)早因先天性心脏病去世,两人留有一女,林佳楣对覃辉说:“只要你不再娶,我们就还认你”。因此,覃辉儘管传出不少绯闻,至今还是单身,也还是林家的女婿。

林佳楣在中共建国元老功勋的遗孀中算是非常活跃的一个,经常四处走动,发表些看法。老太太敢言、直言的高调性格在高层中可谓“小有名气”。

实际上,中共建国领导人和开国功勋很多都有不止一次婚姻,经过延安和解放后进京的两次普遍性“再婚”后,和最后一位妻子的年龄相差很多,比如林佳楣就比李先念小15岁,年龄悬殊更大,活得比老头子老爷子长得多的更是比比皆是。

也因此,在中共领导人和开国功勋们去世后,形成了一个甚为可观的遗孀兵团。这些老太太见多识广,和毛主席、周总理都时不时见面,有说有笑,不当回事的。怎麽会把后来小字辈的领导人看在眼里?不仅如此,因为老子的关系,她们的子女和亲朋多是方方面面有头有脸的实权派人物,加上“近亲繁殖”的很多,在党内形成了一个根基和势力强大且盘根错节的群体。

老太太们有上一代开国元勋的光环罩著,下一代的实力橕著,所以很多别人不方便说的话她们敢说,别人不敢碰的事她们敢碰,为自己的子女争名夺利那更是“当仁不让”。这些都让后来小字辈的领导人甚是头疼,却又得罪不起。一般她们“有什麽要求,儘管满足”。

老太太们的身影和影响力无所不在。有一例为证:

姬鹏飞之子、原任总参情报部常务副部长姬胜德案爆出后,军事法庭开始对姬胜德案进行审理,认定姬胜德犯有三项罪行:

(一)收受犯罪集团人民币、美金、港币贿赂,折合共2130多万元人民币,其中有1590万元被他套汇成外币,在外国开设了私人账户;(二)挪用、侵吞军事用途的资金975万,已挥霍和给家属在海外置业达900万元人民币;(三)长期隐瞒、欺骗组织其配偶加入外国国籍的事实,隐瞒本人和社会上、香港、外国组织的不正当关系,并透露、泄露了军方机密等。

这三项罪行中的任何一项都足以量判死刑。中央军委审议意见是“死刑”,中纪委的审议意见也是“死刑”。中央政治局审议时,支持军事法庭审议的意见:死刑。江泽民在会上说:“军中败类、民族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姬鹏飞当时是在自认经多方为子奔走请命无效,姬胜德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悲愤自杀身亡的(喝红酒服了100片安眠药)。姬鹏飞死后,也是在其妻许寒冰的奔走下,哭到薄一波等元老家,使得姬胜德破例出席了其父的追悼会。姬胜德最终轻判为“死缓”,跌破很多人眼镜。有人说,这是他父亲姬鹏飞“以命换命”的结果,不过,其母许寒冰到处奔走求情求来的。她先后上元老处求助,又去请求邓小平夫人、陈云夫人、刘伯承夫人、徐向前夫人等代为求情,跑的遗孀路线“奏效”了。

当时,当局批淮同意姬胜德出席追悼会,张万年提出了附带条件:必须遵守规则,追悼会结束后必须返回,不能送灵车去八宝山火化场。如果在会场闹事,要承担一切严重后果。对此,许寒冰、姬胜德都签字作了保证,姬胜德才得以出席其父的追悼会。

其实,已经执掌中共的江泽民之所以拍板放姬胜德一条生路,也是过不了老太太们那一关。

林佳楣每次去红安县祭扫李先念墓,也是左呼右拥。2010年4月4日,她和女儿李紫阳一行来红安县祭扫李先念墓,陪同的领导有:湖北省省委办公厅副巡视员胡功友,国务院三峡办副主任漆林,市政协主席夏润祥,县委书记熊良霄,县长余学武,老领导彭定国、耿协南,县陵园管理处主任陈敦学等。

林佳楣自然更是容不得别人“欺负”到自家人头上来。覃辉一出事,抄起电话就拨到自己丈夫对其有知遇之恩的江泽民那里对林佳楣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

关于林佳楣的泼辣风格,还有一个一言令京九改道的故事。

中国著名的将军县、也是李先念故乡的湖北红安县是革命老区,也是有名的贫困县。修建京九线时,因红安地处大别山腹地,本来按计划不过麻城和红安。对于要照顾将军县的声音,当时的铁道部部长说,如果京九过麻城和红安,将会多损失200个亿,而且也不会有什麽经济效益。传闻说,听到这个答复的林佳楣非常不满,说难道红安200个将军就不值200个亿,铁道部部长听到后只好修了。

-----CND外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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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越剧创作之路


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10:35 am


从小喜欢看戏,看得最多的是越剧。

  远在上世纪50年代,是我充满幻想的学生时代,也是越剧在上海推陈出新、百花齐放,流派纷呈、各领风骚,群星灿烂、争辉竞彩,全面走向辉煌的鼎盛时期。尤其是优美的音乐和抒情的唱腔,以及现代化综合艺术形成舞台演出的清丽和明媚,在我青少年心目中留下美妙深刻的印象。

  特别是我在南洋模范中学念高中期间,这座以“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校风名闻遐迩的中等学府的图书馆,却收藏着好多古今中外文学名著,使我读到不少中国古典戏曲和唐诗宋词,以及阅览英、法、俄、日、印等国的小说、诗歌和剧作,其中对普希金和莎士比亚格外景仰,诗歌和戏剧文学也成了我的特殊爱好,并使我的学业重点从数理化向文史地转移。1956年,我受学校领导推荐作为学生代表欢迎尼帕尔王国首相阿查利亚来沪访华,陪同观摩由吕瑞英主演的越剧《打金枝》。此剧以情趣横出、格调清雅,演唱艺术沁人心脾的魅力,倾倒现场观众,更使我倍觉越剧在中外文化交流中别具微妙精深的审美价值,小中见大的社会效应,为之将自己爱好诗歌与戏剧文学的情感与越剧“朦胧接轨”,以致毕业时学校领导征询我免试保送清华大学读理工科的幸运也自动放弃,报考复旦大学中文系,后又报考上海戏剧学院新设三年制戏曲创作研究班(后改为戏曲创作班),待到相继接到两校录取通知,为求学业切近诗歌和戏剧文学,又舍“复旦”而取 “上戏”。

  1958年,我从“南模”进入“上戏”,怀着一个旧社会苦孩子变成新中国大学生所特有的幸运感,于10月1日国庆节写下一首七律:

  少小田间农事通,不知世上有莎翁。

  幸逢解放转时运,方入书林得启蒙。

  缘起诗歌心所爱,情投上戏愿由衷。

  而今举国欢腾日,谁识我曾是牧童?

  1961年,我从“上戏”毕业,分配到上海飞鸣越剧团当编剧,创作实践远比国家大剧院多得多,而且从虹口区府文化局到剧团党政领导和艺术核心,上上下下视我如“宝贝”,几乎每个剧本都得益于大家出谋献策。从根据同名越剧《相思树》、同名小说《啼笑因缘》和《恨海》,以及同名话剧《小红军》的改编,到越剧现代剧《妇女委员》的创作,也由此接二连三地搬上舞台。其时使我有这样的特殊感受:

  可曾见过寺庙风光,

  尊神面前一片辉煌?

  多少渴望显灵的小菩萨,

  却被香火冷落一旁?

  

  我们是未来的剧作家,

  现在该向何处播种希望?

  与其在名刹“等待多哥”,

  不如进小庙自擅殿堂……

  

  然而,好景不长。

  从响应毛主席发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在上海也触及我编《恨海》使剧团受到批评;到《文汇报》发表姚文元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如闪电裹着惊雷、疾风卷着暴雨而来,我这个“新中国幸运儿”也在劫难逃:

  我走进大字报丛林,

  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红旗下成长的脚印,

  也成了骇人听闻的罪行。

  

  什么封资修教育成才,

  文艺黑线熏陶下彻底忘本?

  什么红色保险箱保不了险,

  和平演变为资产阶级孝子贤孙?

  

  一张张纸上透出血腥,

  一副副面目变得何其狰狞?

  难道无产阶级专政的继续革命,

  是这样冷酷残忍,那么大举伐亲?

  

  行云啊,是否飞向天安门?

  问个讯,那里卷的是什么风云?

  流水啊,是否来自中南海?

  告诉我,那里掀的是什么潮汛?

  

  我的创作道路,由此从“触我灵魂奈我何”的惊疑,折入“读书成罪过,怒愤出诗歌”……

  从“我若不遭文字狱,前程原本是春风”的自我悲叹,到“坑害儒林今又是,仰天遥祭咸阳魂”,悲叹知织分子的现实命运;由“颠倒乾坤假克真,夺权造反献忠城;可怜南下英雄汉,低首折腰成罪人”,为老革命家横遭批斗心存不平,到“鬼哭狼号文化城,岂容仗义执言生?苏州河发血腥气,白渡桥招屈死魂”,直击:“红旗还是从前样,明朗天兴万劫场;不信人间开地狱,缘何世道毁天良?”和“为何丧尽天良事,尽在山呼万岁中?”不慎触及神圣,“罪该万死”,被打成“现行反革命”……

  在那“永世不得超生”的年月,从“抬头唯有两行泪,洒向红旗吊旧恩”,到“桃花不惜守红死,秋后魂绕枫叶丹”的待毙心境,及至长兴岛劳动改造,听潮声联想“古来多少自由路,无不惊涛骇浪求”,到寒九寄情冬柳:“熬到东风回暖日,重披新绿照春流。”心境由待毙转向希望……

  及至1978年,获得彻底平反,恢复自由,在上海艺术研究所迎来改革开放新时期:“人如枉死城前出,天是暴风雨后青。”怎不使我激动不已?

  创作道路,是用自己对社会人生的真情实感付诸文字作品铺出来的。

  如果说,“文革”前在“飞鸣”初当编剧的幸遇,是随缘而作的良好开端,而“文革”中魂断剧坛,身处逆境,凭借诗歌,有感而发;那么,劫后余生,从《新剧作》编辑,到《上海艺术家》主编,转向艺术研究和戏剧评论,也成了我的创作道路进入随缘而作,有感而发的新的历程。

  因为我与戏剧的缘份,结在建国后越剧从上海走向辉煌的美丽动人的群体形象上,不能不为越剧劫后恢复生命而欢欣,不能不为越剧复兴的元气残缺而苦恼,不能不为越剧年复一年地寄生在老剧目、老演员、老观众的“三老”中热衷复旧,创新不力而忧患……

  从《越剧在上海》到《重塑越剧在上海的形象》,不能不指出:“近十年来,越剧穿戴着历史的衣冠停步不前,坐吃山空,使自已在上海的形象开始萎缩,而且作为一种现代城市艺术的品格正在萎缩中逐渐地丧失着,已经面临着很危险的命运……”到上海越剧改革50周年庆典式的纪念会上,不能不说出:“在怀念过去的光辉业迹和美好情景的今天,终究排除不了越剧在现实中惨淡经营、积重难返的忧患心理,以致我们更应关切的还是越剧今后怎么办的问题……”并由此对越剧在上海,从“功劳、名位和资本走向反面”,陷入“自大、守旧和忘本”的现状加以批评,痛切呼吁:“不能再自大了,尽快从历史回到现实,认清时势,摆正位置,自觉地去适应‘大气候’,谋求新发展;不能再守旧了,要开拓创新,尤其要把青年一代从‘替身’的桎梏中解脱出来,让她们用自己的才能创造属于自己一代的演艺;不能再忘本了,要保持越剧在上海由改革起家的本色,继续应顺时代新潮流作出历史新选择,为重塑越剧在上海的形象而努力!”(《越剧要从历史的反思中振作起来》)

  正如中国剧协副主席刘厚生先生所说的:“李惠康的文章……意义不仅在越剧,全国很多大的剧种,如京剧、川剧、豫剧等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老化、复旧、不团结等问题……”(1990年5月11日《上海文化艺术报》)。我对越剧的忧患也扩及到整个戏剧,从透视大剧院艺术生产力的“内耗”,切入现行管理体制:

  “名人会萃而互不相谋,流派众多而各营其私,早使艺术优势分崩离析。

  “上有‘皇粮’供应,下有三产补偿”的经济优势,也“锐变成'‘生产性开支’,使大剧院长期处在远离观众,背向市场的寄生状态……从冷落文化市场而被文化市场冷落,从疏远观众而被观众疏远,丧失着在社会中的存在价值和发展前途。”

  “要改变国家从经济上统包大剧院的制度!”和“要重新确立''戏剧以观众为衣食父母''的观念!”(《大剧院的困境及面临的选择》)

  “我们的戏剧必须尽快地从传统计划经济体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现代市场经济大潮里适时应变,革故鼎新,而现代市场经济也有力量使戏剧自力更生……”(《经济变革和戏剧振兴》)

  我们的政府对大剧院的“包办代”和大剧院对政府的“依附靠”,业己造成“剧目从创作到演出,‘'对上不对下、看领导不看观众,争评奖不争卖座’ 的倾向,祸及戏剧陷入深刻危机而无力自拔,丧失戏剧直面人生的敏感性和存在于社会人生必须有的生命力……”(《戏剧必须直面人生向观众回归》)

  是的,我们上海也曾出现京剧《曹操与杨修》和淮剧《金龙与蜉蝣》,从剧作到演出令人眼前一亮,我也为之欢欣鼓舞:

  “京剧《曹操与杨修》和准剧《金龙与蜉蝣》的相继生面别开,蜚声剧坛,如在戏曲丛林里东风解冻,雪融春转。”难得两剧“从古今交汇点上找到传统艺术由封闭到开放的突破口,吸纳现代意识的投射,获得现代艺术的品格。”并从“嫩绿枝头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出发,借题发挥,批评那些认为戏曲己到 “庄严地死去的时候了”等等“消亡论”,欢呼:“戏曲正起步走向现代艺术……”(上海文化报:1994年新春献词《戏曲起步走向现代艺术》)

  戏剧是一种特殊的事业,我与戏剧的情结也是特殊的。

  我为越剧艺术滑向政治化的“伟大”而忧患:

  “越剧好比小轿车,能载客人,偏要让它充当运输钢跌的大卡车,好像挺伟大,其实很糟糕,把它压垮了!”(1991年,上海越剧院创作座谈会)

  从上海过去和现在都是现代中外文化交流的国际大都市所特具的人文优势出发,更为“越剧中心”从上海转向杭州而忧患:

  “西湖的水是美丽的,但不客易流出去;黄浦江的水虽然不够清纯,有时还会发出一些臭味,然能承载万顿输直达大海,流向四面八方,通往万里海外。对越剧来说,发展中心还是在上海好。否则今天转向杭州,明天退到绍兴,最后回到嵊县(现更名嵊州),越剧如此打回老家去,能行吗?”(1993年,浙江越剧小百花研讨会)

  及至1996年引将退休,在《要发挥上海越剧的三大优势》中发出:“如何重塑越剧在上海的形象,对于上海越剧界来说,还得‘自己救自己’,决不能躺在国家身上等待振兴越剧的奇迹从天而降,但我们的市委市府领导及其有关部门,总不能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吧?”(1996年第1期《上海艺术家》)

  我与戏剧的缘份,并不因为退休而有所淡出,甚至有时更加浓烈。及至年过古稀,迎来越剧百年华诞,从《越剧是不断更新的青春艺术》:“我们的社会生活在改革开放中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我们的越剧不能不贴近社会生活的变化而更新……”(2006年第1期《戏文》)到《越剧发祥史断想》:“前百年已经过去,只能成为亲切的怀恋;后百年时不我待,必须急起直追,从可歌可泣的历史情景中回到可忧可为的现实境遇中来,继承锐意革新的优良传统,直面观众的审美选择,将艺术创造与市场运作结合起来,为在新世纪开辟新里程,进入一个越剧的‘新的文化时代’,拼搏奋斗。”(2007年第1期《戏文》)

  直到2010年,还上网撰文《越剧后百年的前途和命运》……

  动心岁月笔耕勒,行气文章赤子情。

  退休以后的我,几乎在不中断戏剧评论的同时,从1997年开始电视剧写作,到沪剧、锡剧等舞台剧创作和改编,也进行戏剧创作。尤其到了2002年,应萧雅成立文化艺术工作室,急需有个自负盈亏的“打炮戏”,登门约稿,犹向我青春岁月倾情的越剧剧本创作回归。

  我在萧雅文化艺术工作室揭牌仪式上讲过:“这些年来,我们的戏剧表演团体,这样改,那样革,改革到现在,还改不出一条‘戏剧以观众为衣食父母’ 的道路来……萧雅工作室靠不了政府的财政拨款,以观众为衣食父母这条道路不走也得走,这叫什么?这就叫‘逼上梁山成好汉’!”因此,我对萧雅敢于作出越剧 “以观众为衣食父母”的选择大为赞赏,她的工作室开账急需“打炮戏”,我不可知难而退,只能“舍命陪君子”。幸运的是萧雅作此选择,不仅使我刮目相看,而且得到解放日报和新民晚报等新闻界知名人士的热情支持。从围绕着这台“打炮戏”该写什么好的向题,多次召集艺术名家和文艺记者,以及我的母校的教授和从事编剧、导演、作曲等行家座谈会,出主意,提建议,使我在大家的启发下,想到十年文革后痛呼被摧残的人性和道义的回归,进而想到古往今来,人对自己美好的感情忠贞或背叛,充满着功利和道德的悲剧性冲突,人性的真善美由此在假恶丑的折磨中流光溢彩,演绎出社会人生的世态人情和文明世界的发展进程……这就成了 “打炮戏”的切入点:写一个有妻之夫的新科状元,突遭皇家招驸马,于君命不可违和情爱恩义不可负的两难绝境中,从抗婚索妻到自焚殉节。而剧本从初稿到定稿,继续得到大家知无不言的帮助。这就是八年前,首演第四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的原创越剧《状元未了情》之由来。八年后,此剧晋京参加全国民营剧团精品剧目展演,不仅受到表彰和奖励,而且得到中央高层领导提出精益求精的加工意见,使我再作修订后,在上海民营剧团优秀剧目展演中又受到市领导的表彰和奖励。

  一出状元未了情,汉王笔运岁寒心。

  最难忘是众人扶,莫过无私奉献情!

  从《状元未了情》创作,到《何文秀传奇》的改编,及其七集同名越剧电视剧的写作、摄制和放映,以及又将尹派名剧《盘妻索妻》改编成越剧电影,包括《状元未了情》扩编更名《杨雪筠传奇》的八集越剧电视连续剧的即将摄制,等等,我的剧本创作与戏剧评论差不离,集中围绕着越剧展开……

  抚今追昔,我的创作道路,无论是剧本,诗歌和评论,以及编著的几部艺术专著,几乎都是随缘而作,并在随缘而作中有感而发。尤其是剧本的随缘而作,多在众人相扶下进行,别具“集思广益启心智,探骊得珠自剪裁”的过程,这也成了我与戏剧的缘份中的缘份……

作者:李惠康 中国戏剧网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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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私塾结业考试


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10:32 am


闹着好玩,也算是一个交待。

三家好朋友,四个小学生。

一个大姐姐是我第一个中文私塾学生,现在兼作小老师。

三个幼儿园大班学生,算来启蒙上小学一年级。

家长也来考!

游戏方式——有指定问答有抢答,答不了就由小老师代为回答。

试题内容都是平时学习中的简单问题。人家都是美籍公民毕竟不能用中国的那一套去难住他们。也算是第一次好玩的考试,省得吓住了以后不敢不想再学中文。

洪恩识字童话里——

说出独眼怪兽/绿毛虫/波波兔/小猪等。

正好有个兔子哦。

童话数学里——

那个大哥哥叫什么?

多得啦!

快速倒着念出一二三四五六七。

等等等等。

三对家长应答试题给孩子加分——

1,猜谜

一家分两户,两户弟兄多;多的要比少的少,少的反比多的多。

打一物

特别说明,给四位小学生的奖品包装装大小不一。所以千万在抽奖选取的时候别以体积为标准。

谜底是算盘。——中华特色!

2,有老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请问这来自于哪一本古代启蒙教材,在这教材中头六个字是什么?

回答: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

3,说出你们两口子高考时的作文题目。

这个题被马来西亚家庭抽签抽到。

小爸爸回答他高考时选择的试卷不用考作文——这是马来西亚的规定;小妈妈是选试卷考作文,作文题是“我的志愿”。

很好,全部答对皆大欢喜。

还知道了马来西亚华人高考可以不做作文。而那作文考题也很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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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年夜饭的事儿


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10:17 am


我的小学生家长来请我们两口子去吃年夜饭还尊重习惯补充了可以选择大年初一。

特别郑重的事情是小爸爸还来帮我铲雪——近一米的雪缠起来就像挖战壕。生怕我们不铲雪出不了门。

总算搞完了,中途还亏的对门邻居的清扫机帮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到底是机器,把个边铲得就是一座墙那样子。

年夜饭自己家里吃的火锅。大年初一就提着烤鸡上我的小学生家里去了。

马来西亚华人家庭很注重传统,很是保留了中华优良文化。灯笼唐装,正巧还有电视台的教中文节目——凯蒂叫大家说新年快乐。

也正好伊妹儿知道了上海家里两对亲家在一起吃年夜饭。

独生子女嘛——一个小孩两个父母两对亲家共七个人。

以往传统是不上女婿家吃年夜饭的,现在改革了,这也是与时俱进。

下面一块豆腐干就乘机说说年前小学生学中文结业的那一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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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流派:不是终点是起点 ----从尚长荣坚决不称派说起


星期五 二月 04, 2011 10:16 am


不久前,我因应上海市文联和锦绣文章出版社之邀,撰写《菊坛大净写春秋.尚长荣》一书,我在向他多次采访交谈时,曾萌发过从创造流派角度为他进行艺术总结的想法,没想到尚长荣却坚决不同意将他的艺术成果称为“派”。他说:“我设有成派,不要把我称为什么''尚派''。”在此之前我与他多年的交往中,他也多次表示自己决不“称派”,坚拒“新尚派”、“尚派花脸”等称谓,而且更坚辞“大师”称号。他曾说:“实在要说我有派,那我就是属于父亲(尚小云)那一派。”

  平心而论,以尚长荣在当今剧坛的地位和成就,在艺术上称派完全够格,他是连任两届的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在戏剧界知名度很高;他收了几位徒弟,有了传人;他不但演出过大量的传统京剧和移植的新编古装戏、新编现代戏,还先后主演过数十出原创的新编京剧,其中《山河泪》、《李逵探母》、《延安军民》、《秦岭长虹》、《青杨寨》、《射虎口》、《平江晨曦》、《张飞敬贤》、《曹操与杨修》、《歧王梦》、《贞观盛事》、《廉吏于成龙》等优秀剧目均有口皆碑,塑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人难忘的艺术形象,获得了许多国家级的奖项,可以说,在原创剧目的成就上,当今70岁以下的表演艺术家中无人能望其背项。难怪有评论家感慨地说:“如果尚长荣不称派,谁还能''成派''?但我以为,尚长荣不称“派”,不单单是体现在他的谦逊上,而是更有深意,值得人们好好地研究。

  这实在就是尚长荣比一般有成就的艺术家站得更高、更清醒也更鹜远的地方。

  流派是什么?九九版《辞海》讲得较简单,称是“文艺、学术方面的派别”;《京剧知识辞典》(天津人民出版社1990年10月版)条目中说:“只有当某个表演艺术家的表演艺术得到了广泛流传时,才能形成以该流派表演艺术家为创始人,以其姓氏命名的艺术流派。否则,如其表演艺术既无突出的传人继承,又未在广大爱好者中得到普及,则不能构成一个流派。……充其量只能说明该演员具有独特的表演风格而已。”这两种对京剧艺术流派的定义,看来都不够帖切,当然亦不太具备权威性。依我之见,戏曲艺术流派的定义,与学术界的流派是不一样的,它须具备以下四条标准:一是它必须是某一演员独创的整套表演艺术,包括舞台唱念做打、四功五法,有自己的特点;二是它必须有一系列公认的、并且可以成为常演不衰经典的剧目;三是其剧目须有一批传人不断学习、复演,而且复演时须摹仿原创的演法(包括唱功、动作)不走样;四是能受到广大观众痴迷式的追捧,用现在时髦的话讲,叫做有一大批铁杆“粉丝”,这些戏迷就迷该一派,会排斥同行当的其他流派。四条标准中,第一条最重要,是根本性的,凡是能被称为创造了流派的艺术家,他(她)的唱功(独特嗓音、唱法、自创曲调等)、念白功、做功必定是自成一家、与众不同的,这乃是独立成派的基础。就京剧而言,虽然程式化的东西每个演员都要遵循,但在京剧舞台上只要一开口、一个动作,每个流派演员便都会不同,即使是同时一个行当,如旦角吧,梅(兰芳)、尚(小云)、程(砚秋)、荀(慧生)就各不相同。

  从本质上讲,流派非艺术家本身先天所有,而是艺术评论界或学术理论界对某个艺术家成就的学术归纳和总结,是一种宣传性的概括语言,当然要反映艺术家的个性、特点。艺术家决不是先主观上有了一套“成派”艺术素养再去创造角色的,流派是不断地在艺术创造的实践中探索并获得成功后才“自然定型”的产物。对艺术家本身而言,他(她)不应有已“称派”的意识,而是要根据自身条件使探索、创造的脚步不停,不重复、不复制自己,不因循自己的“流派”,以取得更大的成就;对于开创性的大师或艺术家而言,本身是不会以流派自居的,甚至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成派”,艺术流派,是评论家或研究者的评述语言,目的也仅是为了突出“这一个”以便与其他艺术个性进行区别。所以,艺术流派从来就不是该派创始人的创作境界和追求目标。

  戏曲界曾有人提出“流派要流”的观点,我认为很对,这个“流”,既是创(对传始人而言),也是传承、学习(对传人而言)。创始人只要艺术生命存在一天,其创造的流派就决无止境,也尚未完全定型,会继续在发展;对流派传人、广大流派爱好者而言,他们要学习某一戏曲的流派艺术,就要根据自身条件(嗓音、外貌、气质、基本功等)、对某一角色行当的喜好、对某一剧目的兴趣、对某一流派创始人塑造形象的痴迷度等,去向某一流派学戏、学技艺,这时候,流派艺术实际便成为后学者的学习之“门”,学会了某一流派艺术家的一些戏,才算是进了菊坛的门。流派总是不断发展的,戏曲界,无论是京剧也好,越剧地好,梆子戏也好,秦腔也好,并不是预先“设计”好流派才有剧种,而是在剧种形成和发展过程中造就流派的。流派也不应是演员个人可以独享的成果,而是编剧、导演、音乐作曲、唱腔设计、舞台造型等多方面人才集体智慧的结晶,其中最关键的是要在创作集体的共同努力下,不断探索、创新,这样,流派艺术才能形成完美的体系。戏曲发展的历史证明,流派创始人在创造了一些舞台形象后,不会停滞不前,不会复制艺术、复制形象,搞千篇一律、千人一面,而把自己的创造力程式化,而是会不断去演新的戏,去塑造与原先不同性格、不同角色定位的新艺术形象,梅兰芳成名后已有了许多剧目如《洛神》、《廉锦枫》、《贵妃醉酒》、《抗金兵》、《天女散花》、《宇宙锋》、《霸王别姬》等,到了晚年还创演了《穆桂英挂帅》,穆桂英与杨贵妃、天女等舞台形象完全不同。尚小云在大量地塑造了青衣、闺门旦角色的同时,还在《汉明妃》中塑造了一个“准武旦”行当的王昭君形象,这就是流派的发展。流派“流”起来时,传承者一方面要不断遵循前辈的演法、突出本流派的艺术特点;另一方面,还要自己创演原创新戏、根据自身条件塑造新的、属于自已的艺术形象,从而使流派得已发展。故流派之“流”,创始者、传承者都担负着让其向前发展的责任。若创始者认为自己已“成派”而只须吃“老本”,只须按固定的老路子走下去,流派也就凝固了。若传承者自己不出新、不发展流派艺术,那流派也就“文物化”了,艺术成为怀旧复制品。所以,凡是有想法、有追求、有勇攀高峰精神的艺术家,总是不肯让探索的脚步停下的,而大凡认为自己已经“成派” 并满足现状的艺术家,他(她)的艺术生命便会停格于功成名就之日;至于只能演前辈创造的现成整戏、自己没有成功艺术形象的流派传人,实际上就是一架“艺术复印机”,是艺匠而非艺木家。流派创始人若成就杰出并开创了一个时代,人们会承认其为大师;成就大的,人们也会承认其为艺术家。但在并非力不从心的情况下,任何艺术家都是不会甘心承认或在乎自己的艺术流派已经最后定型的,因为这意味着艺术生命、艺术活力的结束。我想,尚长荣先生所以不肯称“派”,正是其内心世界中对艺术的追求不断、对创造力勃发不断的渴望和真实写照。

  就最近三四十年戏曲界的现状而言,流派这东西已成为一种“双刃剑”,它既反映出戏曲剧种的繁荣,呈现百花竞放的势态,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传人的创造力,影响了艺术的发展,这似乎成为一种很普遍的弊端。如今,无论是京剧、越剧、黄梅戏,还是豫剧、昆曲、沪剧等,许多中年、“老中年”演员条件都很好,有的演当年流派老师的戏,演唱水准大大超过流派创始者的原创,但他们并没有被评论界或社会上的戏迷承认为“流派”,始终只是个某派“传人”。原因当然很多,如演出的剧目数量少、新剧目没选准而打不响、周围创作队伍不固定(尤其是音乐作曲、唱准设计、导演)等,但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走进“戏门”时,在学戏中过分循规蹈矩,过分追求与流派创始人艺术上的形似,因而对自身条件进行了与某一流派艺术完美“接轨”的改造或改变,使自己彻底丧失了艺术上的“自我”,因此,当他们学习流派艺术的形似取得完全成功之际,再想找回自我已很困难,于是便只能担负传承的任务,变成了活的留声机、活的录音录像机、活的复印机,不仅新的艺术流派难以诞生出来,而且实际上已阻碍了戏曲艺术的发展。如有的演员为了学某一流派,甚至把嗓子也“改造”了,这就把流派学偏了。

  流派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你越是刻意创造或维持它、让它成形,它越是成不了有大影响大流派;你越是不在乎流派,而是根据自身条件,不受束缚,不断去创造新的形象,甚至在艺术上“离经叛道”,挣脱行当、前人流派的束缚,艺术上便越是能出新,使艺术向前发展,使流派不断丰富并达致博大精深。我们看尚长荣的戏,他的传统戏中,铜锤、架子花脸分得很清,非常规范,但他的新编原创剧目,就完全“不讲规矩”,不受铜锤、架子花脸的束缚,他在《曹操与杨修》中饰曹操,是铜锤、架子“两门抱”;而《廉吏于成龙》中的于成龙,则是既不开花脸,连髯口也不装了,你说这个角色是铜锤还是架子?是花脸还是老生的行当?都像,但都不是,就是他尚长荣的“这一个”:于成龙。尚长荣的成功,说明戏曲演员入门时要学流派,但演自己的原创剧目时,就应该不因循守派,勇于突破流派,一切为塑造人物形象需求出发,只要塑造的角色人物定位准了,就可以怎么好看怎么来,不需要过分顾及流派的“规矩”、“规范”,这种“不守规矩”,也许正是在创造着自己的“规矩”,戏曲流派,便常常是这样炼成的。

  所以,我很赞赏尚长荣的自己坚决不称“派”精神,他的“我是属于父亲那一派”的话很有深意,尚小云是旦角,他是花脸,怎么会是同一“派”?非也,他是指自己勇于突破流派、突破行当、不因循守矩的创新精神像自己的父亲也。尚长荣把追求创新当作永葆艺术青春的“灵丹妙药”,唯其这样,他才能不断创造一个又一个惊世殊俗的新的艺术形象,成为当代戏曲界的杰出领军人物之一。所以,广大中青年戏曲演员,一定要把所学的流派当作起点,而不是终点。
来源:东方网 作者:陈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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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有趣的迎新短信


星期四 二月 03, 2011 12:19 pm


前几天收到不少朋友发来的迎新短信,其中这一条很有点意思:

“继《让子弹飞》热映后,朝韩已联合上演本年度重头大戏《让炮弹飞》和续集《让导弹飞》,《让核弹飞》也在紧张筹划中。而发改委日前也凑热闹上映了《让油价飞》;至于什么时候证监会筹备拍摄《让股价飞》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时间表,长篇史诗般的巨作《让房价飞》表示无压力,将持续上映。只有社科院表示《让工资飞》拍摄时十分困难!看来《让祝福飞》比较实惠,祝你新年好,《让快乐飞》。”

古龙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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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frankjiang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9:38 am

祝福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Laughing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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