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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功名尘与土
星期日 三月 11, 2012 10:10 am
我和他有三十年没见面了。在我印象中,他一直是那个穿着胸前带两个口袋,口袋上有盖的草绿色军装的样子,面孔瘦削,眼睛因为近视而常眯缝,给人一种有心计的感觉。他喜欢化学,是我高中班上的化学课代表。我讨厌化学,恨乌及屋,所以他不在我当时狐朋狗友的圈子里。
高中毕业那年的春节,全班联欢,每人要演一个节目。这本来并不是难事。我们那个班是学校的所谓文艺班,担负着为学校出宣传差的任务,班上每个人都得会点东西,要么能唱歌,要么能跳舞,要么会件乐器。他能跳舞,是集体伸胳膊甩腿,革命造反光头像式的那种,从不单独上台。那次联欢要在全班40位同学面前单独亮相,而且其中一半还是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这对他来说(对我也一样)委实是件难事。他是磨蹭到最后才红着脸唱了一曲“接过雷锋的枪”。嗓音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嘹亮,有一点天然假声的味道。
毕业猢狲散,那次联欢过后没多久,大家就各奔东西,下放当知青了。我去了安徽的和县,他去了毗邻的含山县,彼此相隔100公里以上。有一年夏天,我得了疟疾回家养病,正在床上躺着,他突然出现在我的床边,隔着蚊帐喊我,要我陪他去高中班主任家,他要告诉班主任他已经填了入党申请书。这在当时是件大喜事,我当然得陪他去,尽管心里感到酸溜溜的。我们那位班主任是位理想主义者,毕业时给班上每个同学发了一张她的标准照,并且在照片背后写上若干行娟秀小字。凡是当班干部的,必有一句“希望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题词。他除了当化学课代表外,还兼任班上的劳动委员,班主任对他肯定也是寄予此等厚望的。作为班上的学习委员,我也得到了这样一句题词,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是前世注定的。
1977年高考后,他到合肥入安徽大学的无线电系,我到了武汉,彼此相距700公里以上。1982年他毕业分配回了我们共同的“老家”—M市,我则出国到了比利时,彼此间的距离增加到一万公里。这一空间距离最终决定了我和他的人生轨迹之间的距离。
三十年的流水就在这么弹指一挥间滑过去了。昨天,当我和他在瑞士伊维尔栋的一家工厂里见面时,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一定也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因为我看出他分明在犹豫。我们在对方的眼睛里一定都是一个半老的陌生人,如果在街上碰到了,不说的话,肯定会擦肩而过。当然过后也许会有一丝犹疑:这是谁呀?眉眼似乎熟悉,轮廓却完全陌生。
他已经有些发福,瘦削的面孔不见了,代之的是一个上方下圆的脸庞。眯缝的近视眼不见了,那位置上是一副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里闪动着中年人的沉着与定力。嘴唇和牙齿有些发乌,嗓音厚滞,是老烟枪的特征。
他这是带领M市经贸代表团出访欧洲,瑞士是最后一站,这样我们才能相会。他和那家工厂的老板用德语会谈。我不懂德语,但听得出来,他说得很流利。这使我感到惊讶。我知道他80年代曾在德国留学过两年。但以我学法语的经验,知道两年的时间只够学些日常会话。回国的人,几年后都忘得精光。他后来告诉我,他一直没间断学德语,有事没事坚持收听德语广播,还翻译出版过一本60万字的德文专业书。
代表团一行七人。在代表团名单上,他排倒数第二,名下的官衔是M市外经贸局副局长。他说这是真的,其他人名下的官衔有真有假。我看看排第一位的官衔是高级经济顾问,猜想那一定是假的。顾问在中国党政机构里从来是末流,不管其前缀如何高级。
“这么些年在外,身体还好吗?”当我俩有机会单独相处时,他这样开始了和我的谈话。
“还好。只是左脚一年前崴了,到现在没好利索。”
“怎么会呢?”
“我想是年纪大了,身体自我修复能力差。想想看,我们都是快五十的人了。”
“倒也是。在大学做什么工作?”
“搞研究,开发一种计算方法,编程序。”
“我前些年也编过程序,太累人,脑袋吃不消,那是年轻人的事情。后来调到外经贸局搞管理。”
同学见面,话题更多的是谈论同学。他告诉我,当年的班长沈卫东现在是M市中级法院的副院长,周军是脑外科主任,我的同桌赵铭力是一家医院的副院长,郝景涛是M钢公司的部门经理,王嫩是苏州大学的美术教授,数学课代表姚伯元在M市大学搞专利发了财,赚了一百万元,现在号称姚百万。小提琴手吕城在派出所当所长,经常酗酒。李安文退休了,M钢公司要裁员,出台一些优惠条件,比方说工资长一级, “鼓励”职工提前退休。我想起在一次语文课上学习毛泽东的“橘子洲头”。李安文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解说毛泽东这首词的伟大意义时,用了“博大精深”。我从此把这四个字记得牢牢的。以后每次听到别人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时,我就会想到李安文。
刘某呢?我问他。刘某是我当年的死党之一。下乡时是班上第一个入党的人,招工后听说也是第一个提干的。
他么?不得志。到利比亚施工,不满领导克扣工人工资,带头罢工。共产党虽说是靠罢工起家的,但你要罢共产党的工,我的乖乖,恐怕还是不行的吧?回国后,刘某被撤了职,家里也闹了离婚。
他不是写小说吗?我问。1994年回国探亲,见到刘某时,他告诉我要写小说,写三年困难时期,安徽农村饿死人的事情。他说他亲眼看到村子里老人用手扣小孩屁眼里未消化的麦粒吃。
小说是写出来了,但没钱发表。出版社要他先付七,八万块钱才肯出版。现在都强调经济效益,出版社要看你的书能卖得掉才肯接受。
我感到心头有些发凉,是那种唇亡齿寒的凉意。为了准备这次和他的见面,我把在华夏文摘上发表的文章汇集在一起,加上新写的反映巴西生活的小说,装订成册,取名“航行在亚马逊河”。刚才见面时,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他端详了一下封面,那上面有一幅航空照片,是恣肆汪洋的亚马逊河,然后淡淡地问道,你去过巴西?我说是的,去过一年。代表团同行的人看见了,问是出版的吗?我说不是,是在华夏文摘上发表的。又问:什么是华夏文摘?我说是一个网上刊物。又问:你是搞数学的,怎么还能写这些东西?排名第一的高级经济顾问代我解释道,人家这是兴趣,他们搞数学的要写好论文,就得有写作能力。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真是没意思透了。
Author:江岩声
来源蕙风芸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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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帮助,诚征印刷单位——
星期五 三月 09, 2012 2:24 pm
和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责编基本谈妥。
如无意外,会签下合同。
因为责编要帮我省钱——可以来一个三方合约。
即由我自行联系印刷厂排版印制。
原本首印底数一般是千字头,现在看来可以缩减。
赵燮雨剧作新编凡三卷,每卷约二百页——大概不会超过,无插页无彩印(封面除外)。
以缩减到半数为准估计,是每卷五百本,全套印制一千五百本。
有正式书号,大陆发行,可以上书架。
请哪一位网友有信得过的关系,帮助物色。
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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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三八,又据说有入学五十周年纪念——回忆女生张珑
星期五 三月 09, 2012 1:35 pm
时值三八,又据郑州一位校友说有入学五十周年纪念——于是,开张回忆。
第一位是班上女生张珑。
张珑是我们的大班学习委员,杭州人。
西湖美女型。
全国招生,北从山东到南边的福建,浙江人不少——杭州和宁波等地。
圆脸,稍有几点雀斑,并没有减分;健康,还是我们大班中唯一的一位女生在一次学期终了时被指导员专门点名学科考试包括体育在内门门优秀。
刚开始第一学期,她什么干部也不是。
因为新生入学大家不认识,第一任的班干部是指导员按照档案材料指定的,第一任的大班学习委员来自山东文登县。据说她是那里的高考状元。
结果,半个学年下来,那个女状元学习成绩乏善可陈无法担任大班学习委员重任,自动辞职。
因为是我们小班的人选,大概也得从中找后任正好张珑的学习成绩特佳,于是她就成为大班的学习委员,一直做到四清。
后来才知道她是很靠拢组织的,很可能这也是班干部推荐她就任的一个因素。
很快,她就是我们班团支部第一个发展对象。
非团员也邀请去旁听审批会。
第一次听,很好奇。
原来,她舅舅是个右派分子。这个问题被纠缠了好一会儿严正立场。
入团介绍人是班长和生活委员两人。
审批通过。
张珑除开学习成绩包括体育课成绩都优秀之外,其他方面也很活跃比如文艺。
班上排练小歌舞,她总是骨干。比如六样机小演唱,头上兜一块毛巾,就成了农村活到六十几的老太婆。
歌剧江姐风行,很快大家学唱,江姐中女主角以及孙明霞的歌曲女生全会唱。其中,也可以说数她的嗓子响亮。
很快,三年过去。四清下去,自告奋勇一开始就到农村——不是像大部队那样先到工交财贸居民口。
可惜,城郊结合部的这个公社先行试点的两个大队四清成果也是没有多少油水。
文革开始,张珑就和我们班上的大多数同学站到了不同的阵营。
很多人是东方红,张珑是红师筹。
最后,毕业前要成立文革小组——两派各推一人,逍遥派一人三结合。
张珑自然而然就成了文革小组一员。
到毕业那会儿才知道她早早就谈恋爱了。
毕业分配申请表上注明一个字:凌。
我傻傻乎乎地误认为她的他姓凌。后来才听别人说他的姓名是钱爱凌,是我们专业教研组实验室老师钱爱华的弟弟。
这一位人在南昌,部队机关的干活,是技术军干。
于是,理所当然的,张珑希望分配到南昌。尽管还不是军婚——大学期间那时侯不让结婚,明文连恋爱都不行呢。
张珑的派别就是跟着那位未来的大姑子来的。实验室教辅嘛,跟教授们自然有界限。
由于工宣队进校,一场激烈的纷争之后,张珑被分配到湖北京山军垦农场。一年后农场结束再分配就顺理成章地到了南昌——军垦农场军队管,还不照顾军人家属吗。
张珑于是成为十位京山去向中唯一一位出省分配的同学。
据说她分配在南昌床单厂。工作不错,又是军属,政治上一贯要求进步;后来就担任厂长了。
文革后第一次招考研究生,张珑学习那么好,自然就报了名。
同学们知道行情的都觉得她必定考上无疑。
结果,她落榜了。
据也是同学的消息来源,说是复试时要到上海来面试。丈夫钱爱凌特地请假陪同。陪同的目的不是体贴她帮助她考上,而是拖后腿,拉着她上街压马路耗费时间。
由此,可能准备时间不足心情受到影响,最终复试就淘汰了。
原因是丈夫的专业只适合南昌的部队机关,在上海或者杭州都没有可能有对口的工作,那样势必要退役转到地方才能不两地分居。
张珑考研究生如果考上则出路不会是回到南昌。
总之,是失败了——同学中大家都想不到。
是否有那位姐姐跟教研室磨叽,不得而知。但是研究生面试要让考生考上难,要让考生落榜是很容易的。
或许面试老师也不想让军婚破裂吧。
再后来,就听说张珑得肝癌去世了。
据说魂返西湖,葬在杭州。
二十二年后,班上组织一次校友活动,由杭州校友出面做东道主。
久别重逢,实在兴奋。
又是只有我傻乎乎地说了一句话——张珑葬在杭州,大家要不要去看看她。
无人响应。
大家都直愣愣地看着我——觉得我好奇怪哦。
我就此不再吭气。
再见,张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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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肯:作家的某些部分是可以培养的
星期五 三月 09, 2012 12:36 pm
宁肯:作家的某些部分是可以培养的
2011年,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推出创意写作书系,包括《成为作家》、《开始写吧!——虚构文学创作》、《开始写吧!——非虚构文学创作》和《小说写作教程》等四本译著,提供了文学创作的解决方案,包括成为作家的思想准备,以及不同文学种类的写作要求和方法训练。
编者按
2011年11月23日,本版刊发了刁克利先生的《作家可以培养,写作人人可为》,介绍了海外盛行的“创意写作”理念,认为文学创作有规律可探,有路径可循,作家可以培养,灵感可以激发,试图打破写作的神秘感。文章引起宁肯先生的关注,特地撰文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也期待其他方家发表高见。
问题的提出,事实上已对传统观念提出挑战,而且争论归争论,挑战归挑战,西方的一些大学早就这么做了,大学早就开始了培养作家,开设了创意性的写作专业。资料显示,目前,美国大学中的2400个文学系绝大部分设置了创意写作课程。美国当代的许多作家都受益于这种培养,自然美国文学的持续繁荣也与此相关,甚至美国文学整体上的风格也与大学的专业教育相关。
美国作家普遍有着精确、简朴、务实的叙事风格。早年的海明威不用说了,晚近的像约翰·契弗、雷蒙德·卡佛、理查德·耶茨、菲利浦·罗斯……这个名单太长了,数不胜数。
就拿近来我阅读的理查德·耶茨的短篇小说集《十一种孤独》而言,轻易地就让人感到某种几乎模式化的精确与简朴。耶茨的笔下几乎没有任何花哨、诗意、机巧、隐喻、调侃,或诸如此类的语言层面的修辞。在作家看来,精确与简朴是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艺术效果。更深了看,甚至从题材的选择上,耶茨不大可能超出这样的风格,也就是说,风格决定了耶茨题材的选择。
《十一种孤独》写了十一种孤独的、缺乏安全感的、生活不太如意的人:曼哈顿办公楼里被炒的白领、有着不朽想象力的出租车司机、屡屡遭挫却一心想成为作家的年轻人、即将结婚却十分迷茫的男女、古怪的老教师、新转学的小学生、肺结核病人、老病号的妻子、爵士钢琴手、郁郁不得志的军官、退役军人。小说有着明显的当代性与务实性。这两者的实现如果遵从某种写作准则或阅读准则的话,最好的准则就是精确和简朴。而如果精确和简朴具备了某种标准、规范、可操作性,显然既是可教的也是可学的。
至于何为“精确”和“简朴”,福克纳早在谈及舍伍德·安德森的《小城畸人》时就做过很好的诠释:“他的特点就是追求精确,在有限的词汇范围之内,力图选用最恰当的词句。他内心对简朴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他要把词与句都像挤牛奶一样挤得干干净净,总是力图要穿透思想的最深的核心去。他在这上面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到最后他的作品里剩下的只有风格了——风格成了一种目的,而不是手段。接下去他很快又相信,只要他竭力使这种风格纯粹,不走样、不变化、不受污染,它所包含的内涵就必定是第一流的——无法不是第一流的,他自己因而也必定是第一流的……总之,是一种纯之又纯的精确,精而又精的纯粹。”撇开福克纳这段话部分的“揶揄”的成分不谈,福克纳说的舍伍德·安德森的精确,已成为美国文学的某种标准和范式,而根据这一可教可学的标准和范式,作家——至少是某一部分作家,或作家的某些部分——的确是可以通过大学教育培养的。所以,美国人能用这种文体来办写作班,自然从中产生了大批务实的作家,以及更加务实的好莱坞电影编剧,美国主流文学的文风也就此形成。
然而,事情并没因为美国的例子变得简单明了,甚至只要稍稍留意福克纳对舍伍德·安德森精确、简朴风格的“揶揄”口吻,疑惑就依然存在。福克纳担心什么呢?真正的作家或者说有创造性的作家都反对固化的、标准化的写作,福克纳对于精确与简朴盲目崇拜的质疑,是基于作家复杂性与创造性而言的。
此外,在我看来,或以我自己的体会,作家的某些部分是可以培养的,而某些部分是不可培养的。且不说创作中的灵感具有的非标准性、不确定性,因而难以培养——而且我认为灵感也并非创作中至关重要的东西。而真正重要的东西,比如创作者的个人“症候”更是无法培养的。“症候”本是医学用语,在作家身上则是指作家内心最隐秘的东西,甚至说不清道不明又顽强存在的无意识的东西。所谓作家的天赋、创作动机乃至一个人的创作源泉,往往存在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症候”之中。为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因为一个作家的“症候”成因极其复杂,往往既属于意识范畴,又属于无意识范畴,二者相互纠缠,相互作用,以至达到某种“混沌”。
意识部分形成的“症候”一般来自于教育、阅读、知识、兴趣,而无意识部分的“症候”主要形成于一个人的经历,特别是童年和青少年的成长经历,形成于这个阶段成长经历的深重的个人感受、独特的个人感受,以至内心的某种情结。这一切都在更深的层次上决定一个人是否能成为一个作家。当然,这里指的是优秀的有独创性的作家。这部分显然是无法培养的。换句话说,你怎么能培养一个作家的童年、青少年呢?然而,童年、青少年又是一个作家的总根子。在这个意义上,许多作家都发表过“童年是作家最好的老师”之类的感慨。
然而,美国的大学为什么又能培养出作家?其实这个问题很好理解,也不矛盾,因为对于一个有作家“症候”或潜质的人来说,即使不能够接受大学写作专业教育、靠自我教育都能成为作家,更何况接受了大学的专业教育?换句话说,那些被大学培养出来的作家显然首先是有内在潜质的。如果没有潜质或“症候”,无论何种教育,自我教育也好,大学教育也好,都不可能培养出作家,而传统上说“作家是不能培养的”实际上也是针对这个而言。
此外,有为数众多的人具有作家的潜质而不自知,那么,这时候的专业教育就显得特别重要。教育是干什么的?就是明心见性、启迪心智、开掘个人天赋的。在这个意义上,说作家是可以培养的也不为过。因此,我赞成创意性写作成为一个学科,也应该有研究生、硕士生、博士生。如果学习研读期间写出优秀的作品也应该授予相应学位。
当然,凡事有利必有弊。根据美国通常缺乏异质的情况,或者根据福克纳对美国文学有些模式化的“精确”与“简朴”的揶揄,也应该看到大学培养作家的某种深层弊端。然而,同样根据美国文学持续繁荣的情况,大学培养作家还是利大于弊的。总而言之,天才永远是例外,天才既培养不出来,也培养不坏。因而,大学开设写作专业课对文学的整体水准还是有利的。
(作者为《十月》杂志副主编,著有长篇小说《天·藏》等)
梧桐原贴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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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梁教授研究生教材自学笔记——22
星期四 三月 08, 2012 3:30 pm
在进入一个新的年轻剧种讨论之前,再来回顾一下第一章内容。
毫无疑问,四部新戏反映婚姻法解放妇女各个角度的剧目中,数罗汉钱最佳影响最大。
有写寡妇的有写小女婿描写包办婚姻等等,都是以单个争取婚姻自主的剧情。
比较全方位的展示就数罗汉钱了。
艾艾和燕燕,小晚和小进,在回忆中的艾艾娘和宝安哥。
书中特别强调了张木匠这个脚色。
写得丰满,不落俗套。
既没有把他写得那么好也没有把他写得那么坏。
尤其是回娘家的剧情,真实生动。
直到现在,还是戏迷们经常演唱的段子。
抄录一段回娘家的路上三人唱词——
为了女儿末要攀亲,
匆匆娘家走一程。
二十年格习惯末难更改,
张木匠我紧紧在后跟。
路上行人笑你们啊,
就像三朝夫妻双回门。
五婶勿要讲笑话啊,
东王庄眼看到来临。
——廿年来的习惯啊。
张木匠还有一段唱词,也是蛮赞格。
前日五婶来做媒,
说起王家迪门亲。
这王家住在东王庄,
搭侬格娘家近乡邻。
迪家人家究竟好勿好,
近年来过点啥光景。
由此引出回娘家,也就引出了女主角艾艾娘偷听到五婶和王大娘的对话,幡然变计并进而说服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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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颂: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1943年7月4日新华日报社
星期四 三月 08, 2012 2:13 pm
1943年7月4日新华日报社论:
民主颂: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
明天7月4日,又是美国的独立节了。每年的这一节日,世界上每个善良而诚实的人都会感到喜悦和光荣。自从世界上诞生了这个新的国家——美利坚合众共和国——之后,民主和科学才在自由的新世界里种下了根基。自从1776年以来,二百三十三年,每天每夜,从地球最黑暗的角落也可以望到自由女神手里的火炬光芒——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我们相信,这该不单因为她没有强占过中国的土地,她也没对中国发动过侵略性的战争;更基本地说,中国人对美国的好感,是发源于从美国国民性中发散出来的民主的风度,博大的心怀。
曾经在中国,每个小学生都知道华盛顿的诚实,每个中学生都知道林肯的公正与怛恻,杰弗逊的博大与真诚。这些光辉的名字,在中国曾经是一切美德的象征。他们所代表的,也早已经不止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荣誉了。马克·吐温、惠特曼、爱默生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是他们使年青的东方人知道了人的尊严,自由的宝贵;也是他们,在我们没有民主传统的精神领域里,筑起了在今天使我们可以有效地抗拒砖制的长城。这一切以心传心的精神道德上的寄与,是不能用数字和价值来计算的。
中国人感谢着“美麦”,感谢着“庚款”,感谢民国以来的一切一切的寄赠与援助;但是,在这一切之前,之上,美国在民主政治上对落后的中国做了一个示范的先驱,教育了中国人学习华盛顿、学习林肯,学习杰弗逊,使我们懂得了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中国需要大胆、公正、诚实。我们相信,这才是使中美两大民族不论在民国,甚至在红朝,一定能够永远地亲密合作的最基本的成因。
我们离得很远。百十年来,我们之间接触着的也还不过是我们两大民族间的极少数极特殊的一部。但,我们坚信,太平洋是不会阻隔我们人民与人民间的交谊的。在患难中,我们的心向往着西方。而在不远的将来,当我们同心协力,消灭了砖制的暴力之后,为着要在废墟上建立一个现代化的中国,在民主的领域里更有待于美国的援助。在过去,科学增长了我们的力;在今后,民主将会润泽 我们的心。让民主与科学成为结合中美两大民族的纽带,光荣将永远属于公正、诚实的民族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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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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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博客)启始于 :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3: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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