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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抄袭剽窃年谱》


星期三 五月 23, 2012 2:44 pm


http://www.2250s.com/read.php?2-6081-6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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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快递 : 肯尼思•拉波扎:关于现代中国的十大迷思


星期三 五月 23, 2012 10:07 am


【美国《福布斯》双周刊网站5月16日文章】题:关于现代中国的十大迷思(作者肯尼思•拉波扎)

  跨国广告公司智威汤逊公司高管汤姆•多克托罗夫在他的新书《中国人想要什么》里写道,西方对中国的分析有很多都是杞人忧天。他说,人们对中国有十大误解。

  迷思一:民众的愤怒意味着国家的权力在削弱

  中国老百姓渴求秩序。稳定是增长得以持续的基础。未来,中国将采取更偏向于新加坡的模式,但有一点确定无疑:中国未来的政治制度不会在美国或欧洲制定。

  迷思二:美国式的个人主义在生根发芽

  中国的流行文化繁荣发展,出现大批反文化明星和潮流,从文身馆到歌手周杰伦特立独行的歌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社会将拥抱美国式的个人主义。自我表达不等于思想独立。与美国社会不同,中国社会从不鼓励释放个人潜力。社会的基本生产单位仍然是家族而不是个体。多克托罗夫写道:“追求幸福是少年的幻想,等到面临结婚、房贷、岳母和买车等压力,最好还是放弃了吧。”

  迷思三:当代中国人没有信仰

  中国社会没有陷入生存危机,而是处在改造价值观的前夕——这些价值观一直让中国与众不同。“文革”没有清除家庭和国家神圣不可侵犯的传统价值观;社会和谐仍然是崇高目标;反个人主义仍然普遍;成功的定义与其说是出名和致富,不如说是执行上级的命令。新一代将重新定义中国,并将逐渐在旧中国和新中国之间实现和谐,但老传统仍然神圣。

  迷思四:互联网将使中国发生革命

  互联网正在改变中国,而且主要是从好的方面,但革命是—个过重的词。中国的数字时代仍然具有独特的中国色彩。网民或许会嘟囔,但还不大可能咆哮。

  迷思五:中国市场太像欧洲

  像美国一样,中国是一元化的国家,尽管在地理和政治上各地差异很大。统一流通网络、销售渠道、零售和采购标准等挑战“仍然极大”。然而使中国经济四分五裂的是经营障碍而不是文化或政治差异。

  迷思六:中国消费者不可理喻

  女性希望调和自己的成就与传统的女性魅力,因此喜欢买闪光的钻石,但不要太过珠光宝气。男人希望显示自己一路艰辛爬上社会顶层但义不过分炫耀,因此喜欢奥迪和宝马而不是玛莎拉蒂。外国人一旦明白中国的独特之处,他们的口味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迷恩七:中国的增长模式面临危险

  从短期说,中国经济不会硬着陆。从长远看,当前的模式还有耐力。政府和人民都知道需要进行真正的改革。但是,改革几乎还没开始就受到阻碍。但是,世界不应低估北京专家治国论者的智慧。当改革真正在世人面前开始,变化将极其缓慢,外界几乎注意不到。

  迷思八:中国公司将扼杀美国的就业

  中国公司还需要几十年(就算是新能源和信息技术等战略行业)才可能在美国的地盘打败美国。这种情况甚至根本不会发生。中国缺乏相应的机制来刺激新点子以及把新点子转化为货币所需的合作。

  迷思九:中国将成为孤独的超级大国

  中国不像美国那样鼓舞人心。中国偏狭捍卫自身利益的本能在大大小小的方面让人倒胃口,也使中国孤立。中国将成为经济强国,但不会成为文化强国或政治强国。这座山里不会只有一只老虎,另一只老虎是美利坚。

  迷思十:中国在军事上有侵略性

  中国正在加强军力,但绝不会以此挑战美国或入侵其邻国。想了解对中国战斗力的可靠分析,请查阅五角大楼简报。但是,想了解北京和平主义者的本能,请来中国参观。中国人把自己保护起来,防御真实的和想像的危险。这不是一种渴望战争的文化。

来源: 新华国际2012年0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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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最善良的动物被残忍的人类灭绝


星期三 五月 23, 2012 9:10 am


今天读到一份资料,把我给震撼了,久久难以平静。
说的是一个多世纪以前,在南美洲的亚马逊河领域,伐木工人在砍伐树木时,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当电锯的轰鸣声响起,森林里其他所有动物都速速逃离了,但有一种动物却没有走,那就是现已灭绝的树虎。而据当地居民反映,树虎是非常怕人的。既然怕人,为什么还不走呢?
伐木工人深感奇怪。于是他们找来动物学家桑普。他的话让工人们更加吃惊:一定是有一只树虎被树胶粘在树上了,所以其他的树虎才不走。于是大家在周围仔细搜寻,果然发现有一棵树干上可怜巴巴地趴着一只树虎。
据当地居民的粗略统计,每一千只树虎里,总会有一只被树胶粘住,从此再不能动弹。令人感动的是,这只一动不动的树虎,仍能在世上再活很多年。这是为啥?原来,其他的树虎都会轮番前来喂它,让它保证一直不缺饮食。
伐木工人知道后,被深深地感动了。他们将粘住这只树虎的树,整个移到了森林的深处。于是,所有树虎也都跟着迁移了。
尽管如此,若干年后,树虎还是在这个世上灭绝了。因为它的毛皮非常优异、昂贵,于是有人预先捉住了一只树虎,将其用树胶粘在树上;而其他树虎便从各地相继赶来,寻食喂养这只已不能动的同类。善良的树虎们迅速聚集到了这里,亦纷纷落入了猎人的圈套,被贪婪者一网打尽,乃至整个属种灭亡。
除了树虎,再说一种同样善良、亦同样已被残忍的人类灭绝的动物——北极鼠。当北极鼠被猎人的夹子夹住了后腿,夹子又被缠在了树上,它除了等死,似乎便别无选择了。但它并没有死,直到一年后其后腿脱落,于是竟一瘸一拐地逃生了。原来在它被夹住的这一年当中,总会有几只母鼠冒着生命危险来喂养它。而人类又利用了北极鼠的善良,将其一群一群地捕获、消灭。慢慢地,北极鼠也亡种了。

李子迟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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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快递 : 胡果威: 方言歧视和方言自卑


星期二 五月 22, 2012 9:46 am


中国是个多民族、多语言的国家。即使在多数民族的汉人中也有多种方言,最主要的当然是以京腔为主的北方方言,即现在的普通话,海外华人称之为国语或官话。其他的主要方言还有以上海和苏州方言为主的吴越方言,从北方方言派生出来的西南(云贵川)方言,广东和香港的粤语,福建和台湾的闽南方言,湖南的湘方言和江西的赣方言。此外还有客家话、福州话、潮州话、温州话等次方言。

我生在上海,长在上海,文革时到吉林插队,在北大荒凡十三年,大学毕业后到昆明工作一年。八十年代初出国留学,现在美国当律师,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到香港、台湾等地出差。我从小就油嘴滑舌,喜欢摹仿各种方言,成人之后又走南闯北,浪迹天涯,学会了许多方言。

我喜欢东北方言中的歇后语和俏皮话,和吉林大学的老同学一起“嚼沫子”、“瞎掰唬”绝对是一乐。上海人在一起吃“小菜”、“咪老酒”、“吹牛皮”,听起来个个都是“门槛精得来”。苏州人用吴侬软语“寻相骂”则更是悦耳,嗲声嗲气的一句“杀千刀的”,比宁波人“讲闲话”好听得多。广东人则“食饭”必“饮汤先”,穿衣为“衫”,走路为“行”,真够古雅的。到四川的小吃店先吆喝一声“幺妹儿”,几个“龟儿子”坐下“摆龙门阵”,来几碗“酸辣小面”和“抄手”,当然都是要“红味的”,价钱特“相应”,“好巴实哦”。千禧年到台北出差十几次,正好赶上竞选总统,我闽南话懂得不多,印象最深的是助选的人群一起高呼“冻蒜!冻蒜!”(当选)。

中国的方言如此丰富多彩,然而竟有方言歧视,尤以上海人为最严重。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祖籍镇江。我父母在抗战时从镇江逃难到重庆,胜利后一九四五年到上海。我母亲方言能力极差,在上海住了五十七年,居然连一句上海话都不会说。上海人特别歧视苏北人,据说是因为原来有许多扬州人在上海从事“三把刀”的职业,即切菜刀、剃头刀和修脚刀。虽然镇江在长江以南,但是上海人听起来镇江话和扬州话一样,所以我们的上海邻居就骂我们是“江北猪猡”。1956年我们搬家,小舅舅从南京到上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我们的新家,何以也?他从弄堂口顺着一溜“江北猪猡”的粉笔字就找到我们家门口。对一个小孩子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我当时非常气愤,也很自卑,生怕同学到家里来听见母亲讲话。说来我母系的丁家在镇江也是出名的书香门第,母亲的叔高祖和叔曾祖丁绍周、丁立钧和丁立干两代三人进京赶考,居然同时中进士,点翰林(相当于如今的院士),在镇江传为美谈。母亲的堂叔丁瑗是废除科举后民国首届全国文官考试的最优等第一名,相当于状元。而骂我们“江北猪猡”的邻居,多为宁波附近的乡下人,夹着一把油布伞,背一个小包袱,到上海来“学生意”,后来有了点小钱便成了“小业主”,连小资本家都算不上,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家?此外,我家请了一位保姆照顾我们兄弟俩,她姓阮,是清朝宰相阮元的嫡系曾孙女。出嫁后因为丈夫抽鸦片,把家产都败光了,所以才屈尊到上海来帮佣。阮元是扬州人,我们的阿姨自然也是一口扬州话,因为扬州方言说“那里”是“那块”,所以邻居们就取笑她为“那块阿姨”。说来也好笑,阮阿姨小时候在家里享尽了荣华富贵,远非那些取笑她的邻居所能想象的。现在回想起来,他们除了会讲几句上海话之外,论他们的家世,也许连去阮家帮佣都不够格,还有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呢?其实真正受过良好教育的上海人并不歧视我们,而那些骂“江北猪猡”最起劲的,恰恰是不学无术的小市民。

文革时到吉林插队落户,后来在长春工作、上大学,发现东北人也有方言歧视。小时候在上海被邻居骂“江北猪猡”,到东北又被人蔑称为“小上海”,实在让我哭笑不得。当然上海人也得负部分责任,老乡到一起,不管谁在场,开口就是上海话,旁边的东北人听不懂,难免要猜疑。时间长了,我开始注意,有别人在场,尽量少讲上海话。说来也惭愧,离开上海几十年,人家对我最高的表扬就是“你倒是不像上海人”。

在上海和东北都被歧视,觉得里外都不是人。我从小跟父母在家讲镇江话,所以只有镇江话才是我真正的“母语”(mother tongue),而上海话只能算是我的“出生地语”(native tongue)。记得一九八四年从美国带了一个旅游团回国,下榻在金山宾馆,觉得乡音无比亲切、悦耳,遂与前台及楼面上的服务员用镇江话交谈,她们无一不捧腹大笑。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帅哥,“少小无根老大寻,乡音古朴两鬓黑”。她们告诉我:“你说的话跟我家爹爹(爷爷)一样的”。是啊,父母抗战时就离开镇江了,所以我说的镇江话都还是抗战前的镇江话的词汇。我从小填籍贯都是江苏镇江,虽然我从来没在镇江居住过,每次到镇江我还是有一种真正的回到自己家的感觉。

如果说我的镇江话是爷爷辈的,那我的上海话就是老子辈的。我一九六九年离开上海,迄今已三十余载,每次回家探亲都听到一些新的词汇。如“掏浆糊”就是一个万金油动词,敷衍了事是“掏浆糊”,丈夫在外面有外遇也是“掏浆糊”,比英语里的“do”还厉害。计程车叫“叉头”,大约是因为英语“Taxi”中有“X”之故。记得有一次与“叉头”司机聊天,他一听就知道我是老上海。何以也?因为我说钱是“铜钿”。“那么就是钞票咯。”“先生,”那位司机笑了,“现在也不讲钞票了,现在铜钿叫‘分’,赚铜钿叫‘扒分’。”在一切向钱看的年代里,用“扒分”来形容上海人赚钱时的“吃相”,实在是太形象了。

随着年龄、学历和阅历的增长,自己的“档次”提高,自信心足了,原来的方言自卑自然也就逐渐消除。回国探亲时陪母亲上街,非常骄傲地与母亲说母语。店员听见我们母子二人的“江北话”,那种不屑一顾的轻蔑难免形于色。想看一样东西,店员先问“侬买勿?”“先看了才能买呀,”我用江北话答道。“格个物事贵来兮格,勿好随便看格。侬钞票先拿出来,我就把侬看。”我无奈之下只好把口袋中的人民币、外汇兑换券和美元统统放在柜台上,顺便用字正腔圆的上海话问她一句,“请问侬还有几只?”对了,顺便提一下,上海方言中的量词大多数用“只”,苹果论“只”,颜色和式样论“只”。

我在上海有亲、表兄弟姐妹若干人,他们本来都是会讲母语镇江话的。然而碍于面子,从来不讲镇江话,都是上海话,而且妄自菲薄,认为镇江话不好听,使我万分不解。他们生在上海,长在上海,倒也还情有可原。就连我父母系的上一辈,凡生活在国内的,居然无一人讲镇江话,唯一愿意跟我讲镇江话的,是1949年赴美留学,后来成了哥伦比亚大学终生教授的三叔。我想是因为我们俩都身在异国,方觉得乡音分外亲切。

方言歧视和自卑的例子举不胜举。我们家的一个亲戚是清末的举人,被一位巨贾延聘到苏州去“处馆”。因为先生是镇江人,东家特意从扬州请了一位丫头来照顾先生的饮食起居。先生在外生活枯燥无味,于是就把那位丫头收房为侍妾,即我们现代人谓之“二奶”者也,只不过当时的二奶可以公开而已。那位丫头颇有语言天赋,不久居然也说得一口流利的苏州腔的上海话。先生是遗老,接受新生事物殊为不易,在苏州多年,只学会了听而不会说,用广东话来形容就是“识听无识讲”。后来先生携二奶回镇江探亲,到我家作客。那位二奶与我祖父母交谈时用扬州话,而与清末举人的先生则用带苏州腔的上海话,先生只能用镇江话对答,其尴尬窘迫自不必说。究其故,二奶的社会地位本来就很低微,又是扬州人,自卑是难免的。离家后见了市面长了见识,于是说几句吴侬软语,表示自己是从大地方来的,以满足一种莫名奇妙的虚荣。

我大学毕业后到昆明教书,碰到一对干部子女结成的夫妻。他们虽然都是土生土长的“银(云)南”人,双方的父母也都不说普通话,却硬要互相蹩一口普通话来表示他们高人一等。偏偏那位男的语言能力特别差,说一口标准的“马普”,即昆明城里人挖苦乡下人,说是郊区马街镇的农学说普通话的官腔。我听得都累,他们居然还乐此不彼。用云南话来形容我的感觉,那“恩(硬)是三天都不想米汤喝”。

另有一位亲戚是南京人,三十来岁才到美国,几年之后她居然一口咬定忘记了自己的母语。南京是六朝古都,有紫金山和长江,虎踞龙盘,风水极佳,颇有“金陵王气”,是南京人有什么可以自卑的呢?南京和镇江一样也在江南,可是对上海的那些以自以为是的小市民而言,南京话也是“江北话”。南京话的特点是“呢(N)”、“勒(L)”不分,甚至颠倒。我的那位既爱虚荣而又自卑的亲戚愣是说:“出乃(来)好几连(年),兰(南)京话都忘呢(了)。”她在电话留言机里的录音更是绝唱:“Pnease neave your lame and lumber”,请牛(留)下你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变成了“瘸子”和“木材”。一个人居然自卑到了否认抵赖自己会说母语的程度,可是连呢、勒都没搞清楚,还是“怒(露)馅”了。我想她离否认自己会说中国话只是一步之遥。

最好笑的是我的一位四川朋友。他口语天分并不高,却坚持跟所有的人都说带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就连遇到四川老乡都绝不说一句家乡话。权以为这是方言自卑吧?殊不知他也有方言骄傲的例外。他只跟世界上一个人说家乡话,那就是他太太。大家一定以为他太太是四川人吧?错了,他太太乃是地地道道的山东济南人!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我曾多次劝他跟太太说普通话,他死也不肯。问他为什么,他说不知道,习惯了。我只好猜想,当年他谈恋爱时,生怕女友笑话他的普通话不标准,干脆流利地讲一口“小平同志”的四川话,倒也显得像一个伟人。然而婚后再改四川普通话又碍于面子,于是就骄傲地跟山东太太讲了几十年的四川话。

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多年,确实也碰到过不少有语言自卑的中国人,多数是第二代在美国出生的“ABC”(American Born Chinese),也有个别的第一代移民。他们不吃中国饭,不讲中文,不屑与中国人为伍,是美国人所说的黄皮白心的香蕉。当然在美国的语言歧视和语言自卑涉及更多的问题,如种族、文化、宗教和价值观念等若干差异,其中每一个问题都都够写几本专著了,此处恕不讨论。

窃以为方言自卑的根源在于缺乏自信。以政治家为例,毛泽东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说的是湖南话,邓小平则总是一口四川话。儿时曾看过内部发行的《金陵春梦》,书中描绘的蒋介石生气时骂人的是 “娘希匹” ,这也许是丑化他,但是他讲宁波话却是不争的事实。人们也许会模仿他们说话,但谁会因为他们说方言而歧视他们呢?即使心里不服,也只能憋着,嘴上敢讲么?其实平民百姓亦如此,增强自信的唯一途径就是自强。一个人只要自强不息,求学时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文化和修养,走上社会后努力工作,一旦学业和事业有成,自己的底气足了,别人就不会因方言而歧视你,你自然也就不会为自己的方言而感到自卑了。

我并无方言歧视,因为我本身就是方言歧视的受害者。我也无意挖苦方言自卑者,更不会取笑人家学习推广普通话的努力。我喜欢每一种方言,一有机会就想鹦鹉学舌,因为每一种方言都有一些其它方言无法表达的意思,其中之妙,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不同方言背景的人到一起,当然应该讲普通话。然而如果在生我育我的故乡,或是在异地异国遇到同乡,乡音还是最亲切的,母语自更不必言。即使有人因你的方言对你歧视,也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因为只有无知的人才会以方言取人。大家抬起头,挺起胸,骄傲地说自己的方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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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影视小说《恩怨难分手》第十三章:忘死逃生


星期二 五月 22, 2012 9:01 am


第十三章:忘死逃生


电梯上到十八层,还是那间房间。
蓝天宇敲门,开门的当然不是施怔南,也是一个帅哥。殷勤地让蓝天宇入内。
蓝天宇看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洪志达,欲上前来打招呼。洪志达毫无表示,蓝天宇顿时觉得十分尴尬。

蓝天宇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一样打扮的帅哥——四个人都清一色地光膀子穿着黑色皮坎肩,下面是白竹布散脚长裤,脚上分叉皮拖鞋。
再看对面面无表情的洪志达,他终于和蓝天宇四目对视。
没有表示,没有话语。熬不住,蓝天宇先开了口。

疑惑地,轻声地叫一声——达哥——见对方置之不理,敏感到了,换了一种语气——喔,洪总,你好,你没有事了吗?

坐在沙发上略微欠了欠身,动了动屁股,坦然地——我当然没有事了。我已经撤消双规,财产解冻,恢复原职!我啊,再不是那个要锒铛入狱囊空如洗的洪志达啦。
  
言不由衷地——恭喜洪总,祝贺洪总。

是要庆贺庆贺。所以我今天特地请你来这里重温旧梦啊。

重温旧梦?!在这里!?

不记得啦,上次,也是在这里,我从鹿特丹回来,想好好地和你在这总统套房里亲热亲热。结果……。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一阵感伤,往事不堪回首——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再提它了。

是啊,不要再提它了。今天,不提伤心事,只是求快活。你愿意让我再一次地高兴高兴吗?

丝毫没有听出话里的阴毒,真切地——只要能让你高兴,我总是愿意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极了!我今天特地从鹿鸣酒吧叫来了四只鸭子,——。

蓝天宇一脸惊愕。

继续——让我和他们在一起也来尝尝全套服务再加上车轮大战的美味佳酿。来啊!照刚才看到的阵势,上!

四只鸭子过来要强制性地给蓝天宇脱下衣裤。

蓝天宇连连退后——洪总,——再急忙改口——喔,达哥,你,你不能这样……。

冷酷地打断——谁是你的达哥?谁是你的洪总?

十分焦急——啊,你是不是被隔离了这许多天,受了刺激?你看清楚了没有?我是你的小弟啊。达哥,我从来没有做个一桩对不起你的事情,从来没有啊。你还记得吗?就在这间房间里,我曾经被逼得只能寻求剖腹自尽,血溅当场。还是你和德标一起送我去的医院。那把刀我至今还收藏着呢,你都忘记了吗?

我是没有忘记!但是,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你蓝天宇!来啊,不用废话!你们给我动手!

四只鸭子同步脱掉小褂,踢掉拖鞋,赤膊上阵欲制服蓝天宇。

大叫起来——慢!——坚决地——就是强要我做什么苟且之事,也得先讲个清楚说个明白。否则,我还有一死!

四只鸭子大为震惊,停步不前。

示意——也好!你自己去看吧!

颔首示意,其中一只看来是领头的鸭子,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机打开,影碟开启。

蓝天宇看了没几个镜头,浑身哆嗦,悲痛欲绝。只喊得一声——天哪!然后不顾一切地拉开房门冲过楼道。

四只鸭子一点没有心理准备,要想出门紧追。被洪志达大喝一声而镇住。

给我站住!

四人疑惑不解,其中那个领头的带头一起靠近洪志达,欲要上前献媚。

不测雷霆——你们统统都给我滚!

四人面露尴尬。还是其中为首的一个比较大胆,再踏出一步上前。

小心翼翼地——洪总,我们还没有拿到钱呢?

抑制不住的烦躁——钱,钱,钱钱钱,你们就只知道要钱!

摸出一叠百元大钞摔在地下。
四个人赶忙拣起钞票小褂拖鞋后乱烘烘地一涌而出。

原本以为要等上一时三刻的德标疑惑不解地先看到蓝天宇跌跌冲冲地穿过大厅夺门而出,紧接着又看见那自己预约来的四只鸭子也样子狼狈地来到大厅。正要上前询问,那带头的也来不及解释,就用手指指了指上面。德标赶忙奔到电梯口,按下按钮,急不可耐地等着电梯开门。

德标冲进来,一看软瘫倒在沙发上的洪志达,大吃一惊。——洪总,洪总,你怎么样了?!洪总,你不要紧吧?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要不要call120?

缓过一口气来——不要紧,没有事的。我想,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们都走了?

有气无力——是的,我叫他们都走啦。

那么蓝天宇呢?我刚才在大门口看到他,他怎么也走啦?

头沉下去——不要说了,不要再提他。

德标疑惑不解,回头一看,越发吃惊。赶忙凑过去看屏幕上继续在播放的影碟,一看之下极度震撼。正是那晚上五对一的镜头!

洪总,这高俹威真不是个东西!

洪志达疑惑地抬起头来。

德标终于明白过来,急急巴巴地——洪总,那,那天,那天就,就是在这,这里…..。

就在这里?什么就在这里?

赶紧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停止播放——啊呀,洪总,那天就在这里,高俹威要蓝天宇来谈判,达成协议——应该是只有他屈服了才能让你免予起诉,释放回家,发还财产!

洪志达跳起来一把揪住德标的衣领——你说什么?!

我想,我想,一定是高,高,他逼着蓝天宇……,如果不答应这样做,他就不会放您过门!

啊?!——又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

就是他,他把鹿特丹宝马美金都给了高,高还不肯;一定是勒逼着他出卖自己这
才换来了您的自由啊!

啊!?

洪总,赶快去找人啊!

对,对,对!快,快去找人!

出门前,还是德标细心,退出影碟带上走。


冲出春光,正巧一辆出租送客抵达。

茫然上车。

司机问——先生去哪里。

去哪里?

看到起步价的红字,这才想起,自己是身无分文。有白金卡,可由阿威充值掌控。没有现金,没有收入,没有工作,没有职业,寸步难行。

工作是玉堂春等着召唤,职业是性伴侣老板包养。

支付车资只能回去拿白金卡。

那就是去鹿特丹了。

到大门口让司机稍等,进书房取了白金卡回出来刷卡的时候,有了断然的决定。

师傅,你能不能再稍等一会儿,我去拿些东西还要赶下一站。

哪儿?

沪江大学。

行啊,我等就是。

反正一样计时。

麻烦你先把帐一起结了。

那我只好估算个里程和时间——。

行。

估算嘛,多算了些些。看着他漠漠然毫不在意,心里有点乐乎。

老师傅看着这个年轻人再进去再出来,身上就多了一个背囊。

看不出装了点啥,就有两个卷轴的头露在外面。


一路上,司机不时偷看后视镜,心里发蒙。

看着乘客脸色从春光接上车就一直发白发青,严肃得怕人。

一个小青年进出这么个大别墅?!

又琢磨着这副面相不像是坏人犯了什么事。

唉,管他呢。

各人自有各人事。


蓝天宇无论如何也不能摆脱面对叠加在脑海里的那些镜头。

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玻璃宫六人行的那第一个夜晚。

恶狠狠一条光棍赤膊上阵,急煎煎四个汉子合龙包围。五只老虎虎视眈眈盯着祭台上的一头小鹿四脚朝天任人宰割。

色界魔王的种种折磨,心字头上一把刀,忍着,百般迎合地忍着。为了达哥,做个忍者。为了达哥的阳光大路,自己甘愿待在阿鼻地狱。

知道那个国王在拍春宫,没想到的是他竟恶毒到派这样的一种用处!

电视机屏幕上的那些画面不堪入目。

眼前又是达哥坐在沙发上冷若冰霜的脸色,周围四只鸭子都清一色地光膀子穿着黑色皮坎肩,下面是白竹布散脚长裤,脚上分叉皮拖鞋。

突然间,潜意识里四个人换作四大金刚清一色地上下身姐妹色配套——水蓝色暗格衬衣石磨靛蓝紧身牛仔裤。

四大金刚扑上来按住自己的手脚,四只鸭子脱了坎肩甩掉拖鞋也一起扑上来。

不,不要!——恍惚间蓝天宇大叫起来。

司机一个急刹车。

小朋友,你怎么啦?

我,我没事。开起来就是。

还好后面没车,没有追尾。


校门口下车,脚步沉重。

办公楼,大草坪,图书馆一路走过。

宏图楼啊宏图楼,这里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达哥的地方。想不到,走了一大圈我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原本以为弟兄相爱手足情深,谁知道命运难以掌控。

有些事情是不能三个人的。

戴安娜王妃说过,一张床三个人太挤了。

那个哀伤的分手之夜,明明说的是不愿分享,不能分享。

要爱一个人,三七开不行,五五开不行,哪怕拥有您的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九都归我也不行,少一丁点儿都不行。

后来呢。

他没能做到,自己也没能做到。

都只因为用达哥的身家性命来要挟,怎么敢不对阿威俯首听从;为了达哥你不被强暴甘愿代受凌辱;为救达哥,从那天起沦落为他的头号性奴;为了达哥你能重见天日,万劫不复打入了十八重地狱!

封了一个首席男宠,辞去工作关在金丝笼里专职伺奉。说起来就有百分之廿的股份,其实是N分之一的分享。

玻璃宫一张床上还可以不止三个人,哪里还有百分之百的独占呢。

没想到刚才,就是刚才,同样是春光大酒店,不同的主宰者。也要依样葫芦来五对一的施暴。

叫人再怎么能忍受下去?!支撑着活下去的意义也没有了!

如果过了今晚,达哥如愿以偿,明天,明天早晨再回到鹿特丹那个私人寝宫?!

没法子活了。

本来就是怕一顶“帽子”吊在半空,命运仍旧由他来绝对掌控。现在,凭谁都对得起了。原先求死不成只好苟且偷生,现在一死了之便真的解脱了。

解脱,解脱,——解脱,懂不懂!解开脱光,也是一种解脱!这一回,别再像上次那样要我劳神,自己动手,给我脱!

这是高俹威在春光大酒店里吼叫。

每当老板点到名字,应卯陪夜去了就赶紧自己脱;老板喜欢看着光不溜秋的性伴侣,然后再伺候他更衣。解脱嘛,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您应该早就知道了。

那是某个伴侣奉命到鹿特丹过夜时来告诉。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眼下是时候了。死了,死了,一死就是了,了就是一死。死了,解脱了,看在死了的份上,再去作难达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吧。

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蓝天宇了。

宏图楼演讲厅夜来空无一人,暗恻恻地也没有开灯。痛定思痛异常镇静的蓝天宇打开背囊,先取出两副轴头,逐个展开。

叹了口气,喃喃地念着——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泪早就流尽了,再也不会有眼泪。蓝田玉也碎了,就让它化作一蓬烟去吧。

又默念了几遍,再卷好收起放回背囊。

蓝天宇再从里面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赫然一把沾有血迹的瑞士军刀!


洪志达和德标赶来赶去,火车站汽车站都寻遍了。

洪总,还要去什么地方?机场?

两个机场都太远,也闹不清先该去哪个,让我再冷静地想想看。德标,你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一直不知道啊。他就没有告诉过我。我只有他的手机号码,那时侯,手机通话。可是现在手机又一直没有开着。不过,我想他大概再也不会住在那里了。

不解,追问——为什么?

洪总,您倒想想看,人家那个样子对待您,您却这个样子对待他。谁会再待在老地方等您呢?难道等着您上门再去羞辱人家作践人家啊?

顾不得想德标语带讽刺,一叠连声——你说得对,说得对!我是该死啊!哎,等一等,你刚才说到——老地方,对,对,对对对,快到那个老地方去找!沪江大学宏图楼!快走!


两人疾步冲进宏图楼演讲厅。

猜对了,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不好?!

晦暗的环境里,只见坐在后排的蓝天宇手里握着一把刀。

凭着楼外路灯的些许光亮,受过特殊训练夜视一流老A部队特种军人出身的德标眼尖手快,悄悄地掩身过来,眼看着刀锋的闪光一晃。德标摘下手表扔出去那叫一个准头!

正正好好击中蓝天宇的左手手腕,军刀落地。

也亏得洪志达领会了德标先就拼命摆手的意思,没有喊出声来。

德标一个箭步,几级阶梯一跨,赶到蓝天宇脚下,抢着把刀子拣了起来。

蓝天宇左手手腕疼痛难忍,右手不由自主地握住。

洪志达跌跌冲冲地走到跟前,扑上来,泪流满面。

小弟,小弟!我该死,我真该死!小弟,都是我害了你啊!


终于回归平静,并非当事人的德标最为清醒。

天亮之前,必须要有个办法。就这么光拥抱着能解决什么问题?

要逃脱,有一个去向,只有一个去向。

——关键时刻还是靠德标你啊。刚才亏得你,现在也亏得你!马上,马上走,按计划行动!

德标断后善后,按照委托要求,按部就班一个一个办妥。


大洋彼岸。

现在,我们安全了。再也没有那把瑞士军刀逼着你,也没有那顶悬空的帽子罩着我。我们可以去登记结婚,这辈子我俩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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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中国影视大崩盘!


星期五 五月 18, 2012 11:29 am


这是我在六个月内第二次评论中国影视的大崩盘(见《大崩盘,离中国影视有多远?》),如果那时还是对大崩盘的预见,那么现在,我们已经是听到大崩盘雄壮而有力的脚步声了。
2012对于中国影视人来说,是“悲欣交加”的一年。悲的是影视公司:2011年,中国电视剧产量达到最高纪录,然而电视台的购片量却维持不变,于是作品报废率也达到了历史空前。2011年中国电视剧投资达到了最高峰,演员价格达到了最高峰,而政策限制也达到了历史最高峰,跟着就是不可避免的创意贫乏,题材枯竭,制作粗陋。于是炒作成整个影视生产各个环节的“最给力”的地方。这样,影视公司在电视剧投资上,血本无归就成了真正的主旋律。所以,今年上半年,开拍的电视剧数量明显减少,过去车水马龙的影视基地,也出现了少见的萧条。
悲催还没有停止,今年传来了有关电视和电视台的两则消息:第一是电视台收视率普遍下滑,包括《甄嬛传》、《心术》在内的热门剧收视率低迷,广告收入严重缩水(见链接)。其二是,市场调查显示北京市电视机“开机”率,从三年前的70%下降到今天的30%,也就是说现在人们不那么看电视了。可怕不?
2012年,是好莱坞阔步走向中国大屏幕的一年。在过去,中国电影躲在进口片限制政策这堵大墙下避风遮雨,关起门来做皇帝,然而随着习近平副主席访美签署电影合作协议,好莱坞群狼战术出现了。过去的中国电影大片还能成功规避与好莱坞正面冲突,从而获得不俗的票房受益。但是这已经成了昨日黄花,正面对撞的结果再次说明,国产大片居然撞不过好莱坞的沉船和旧舰(《泰坦尼克》和《超级战舰》)。用句网络语言说,用脚后跟也能够想到今年国产电影的票房一定是惨淡之极。
说完了悲,还要说欣,那就是影视从业者赚了一笔。尽管作品失败赔钱,但是毕竟大家腰包赚得满满的,尤其是演员。然而这欣,未尝不含着几分辛酸:过去的“美好”时光不复存在了。
这是国人不看电视和不看中国电影的一年。你可以说是滑坡,但是滑下去上不来,那就只能是崩盘了。
熟悉我的读者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崩盘鼓吹着。其实我没有这么邪恶,跟所有同行过不去。我只是从小爱捅破窗户纸。
我总认为,大家不看电视是一个进步。因为电视有什么可看的?新闻节目既不够新,也未必确实,而既新又确实的内容,往往算不上新闻。娱乐产品也是垃圾连篇,还穿插着越来越多和越来越漂亮的广告,而最后又被发现精美的广告宣传的是伪劣产品。
中国电影做起来挺费劲儿的,从各个层面上看都比好莱坞电影拧巴得多。我真的好同情中国电影,身为电影人,有时我好想干买国产电影的票,然后溜进去看进口片这种下三滥勾当。但我转念一想,如果大家都这么做,那就是让国产电影继续烂下去。那还不如崩盘之后重建呢。
最近有了传说,广电总局在政策上和审查尺度上都要进行重新调整,比如限制一星一剧,增加电视剧播出时间;比如让电影表现尺度更加灵活。对此改变我持谨慎乐观态度。许多影视人把这当成黑暗中的一线光明。我看不必。我倒是觉得,今天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看电视,大家有更多的娱乐方式,网络会更加丰富。好莱坞来了,院线上座率高了,电影观众选择余地多了,凭什么不好?
至于影视人,坚守理想的一定能够存活下来,投机的正好自寻他路。至于多如牛毛的影视投机公司,我要说中国影视不需要,也不欢迎热钱,找其他玩意儿去炒吧。
2012挺好。

编剧范昕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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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frankjiang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9:38 am

祝福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Laughing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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