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我-北美枫 首页 -> Blogs(博客) -> 飞云浦
正在观看博客的会员有: 没有
|
其间的区别---对照韩寒
星期一 一月 28, 2013 10:54 am
其间的区别---对照韩寒和陈凯歌
以下是一段微博对话---
北昆刘剑钧:演员可以凭藉父母一招一式教的东西成名立腕,创作人员怎么就不行?有经验的家人帮着修改一个剧本、扶持着排一出戏,都会使人走向创作能力的提升与成熟。//@博客飞云浦: 回复@北昆刘剑钧:这是一种接力借力拼爹现象。 //@北昆刘剑钧:读罢原文,感觉就算有一半是“真实”的,也不过“嫉妒爹”的状态……
这里来进一步分析---
演员父传子绝活,好比武林。传承成功没话可说。这能从金庸武侠小说中大量情节轻易看出。
师传徒亦然。
问题是最后你必须单打独斗,独立站立在舞台上得到观众认可。
但是,好些行业不是直接地第一线地站立在大庭广众面前。
比如高教界,讲课是没治的,好比单口相声评弹单档,是好是坏立见分晓;但是科研就大大不同。
我曾经写过一块豆腐干,一位师兄弟前后脚同事告诉我,他的硕士论文正式发表时被导师要求按上了一个实质是局外人的第一作者。
理由是这位“第一作者”在这个课题研究中帮他去买了一个实验原料(动用关系),于是关键采购就此成为正式发表铅字堂堂皇皇的第一作者。
白纸黑字,已成定局。导师关照,学生也无可奈何---何况论文发表也要借师傅金钟罩罩着。
同样,看韩寒。
方舟子努力了半天,仍然无法拿到第一手证据,许多迹象汇总起来是一种逻辑判别道义判断。
目前难以把作者---唯一作者--从儿子换成老子。
最能吸引人的事情是后续作品。
彼此彼此,陈凯歌也是同样。
不可否定,前台的陈凯歌会得一张两张在指导在分析的剧照都没有---那就太小儿科了,他又不是刘阿斗---问题是里面的猫腻有多少。
好莱坞对于编剧争端发生时采取全部摊开原稿产生过程的全面书面包括伊妹儿材料,从实际贡献的 文字来判别谁是第一谁是老二谁该排除,即使是奉献创意,那也不是编剧而是创意策划人。
至于霸王别姬早已时过境迁,而且当事人或去世或健在但不会吐露,只是存疑---存疑总是可以的。
这样的说法剖析不是要把陈凯歌从霸王别姬的导演位子上拉下来,而是根据某种迹象让观众感受前后之莫大差异。
有些事是推翻不了变更不了的。
犹如红楼梦之曹雪芹,再怎么证实---并非确定无误的证人证言证物---也无法抹去红楼梦出版时作者曹雪芹这三个字。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后续作品。
中国三大导演,唯有冯小刚这个非科班人员---之所以之前被看不大起---日益进步渐臻佳境。
陈凯歌的每况越下,在混乱不堪的无极中暴露无遗。
在梅兰芳中,没有重用余少群全场也暴露乐他选角的眼光还不如他太太,黎明的失败其实也是陈凯歌的失败。
再一个类比的例子是两张。
张伟平当年财大气粗,两张联手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旦张艺谋拂袖而去,他就没辙了。
这说明张伟平不过是手里有钱,并不是好莱坞意义上的制片人。
他没有那种奥斯卡最佳影片制片人的眼力。
要知道最佳影片颁发给制片人是因为他们的慧眼。
好莱坞的辉煌首先在于这批制片,他们能衡量出是否值得投资有多少艺术含金量。
张伟平式所谓的捆绑张艺谋,只是了解金字招牌,并没有真正的艺术鉴赏能力。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庞静:一时糊涂
星期日 一月 27, 2013 12:01 pm
转贴按语——这补发工资包括二十一年是真的吗:一九七八年春天爸爸的右派问题彻底平反之后,爸爸不仅恢复了行政级别,而且得到二十一年累积欠发的工资,合计将近两万元。
*****************
“照顾妈妈就靠你了。” 我一边看着车窗外向后倒去的树木,一边对正目视前方开着车的五弟说着。这次我专程来看望已住进了西子湖畔亲和源养老院的妈妈。她已经老年性痴呆了,除了我们五个她亲生的子女,已经谁都不认识了。五弟一家就住在养老院附近。父亲已于一年前去世了。这会儿五弟开车送我去萧山机场飞回北京。
“我尽力吧。五年前妈妈搬过来以后,周围叔叔阿姨们都说是好事。三姐,你也知道,妈妈平日里对爸爸挺尽心的,可爸爸总是淡淡的,临终都不肯和妈妈复婚。现在好了,爸爸不在了,妈妈也糊涂了。他们的人生乱七八糟,真不知道是糊涂还是悲惨。总之,莫明其妙。” 五弟说。当年爸爸当右派时只有三十几岁。爸爸被降职,从上海一中央机关的领导岗位下放到了坞明中学当付校长。妈妈和爸爸离了婚,妈妈带着四个稍微年长的孩子留在了上海。爸爸带着只有四岁的五弟到了西子湖畔。
一、
飞机开始慢慢地向跑道滑行。 我用手臂抵着小窗,支着头,闭目想着爸爸妈妈之间这说不清的官司。
自从爸爸右派平反待遇恢复之后,我与大哥二哥加上四妹五弟就联合试图说服爸爸妈妈。我们力劝只身居住上海的妈妈搬去与爸爸合住到五弟家中。妈妈表态一切听从儿女们安排。可爸爸就是不肯点头,总是以现状宜维持做推脱借口。
当时的现状对老爸来说确实挺好。五弟和弟妹都在巿内工作,朝九晚五。他们的女儿十年前结婚生子,与夫婿单过,就住在五弟家附近。离休了的老爸日常找老朋友品茶对弈,时不时还有稚龄重孙绕膝相伴。他老人家自己除了耳聋,无病无灾,年前一个脑血管破裂,从发病到医院救治无效,前后两个钟点,没受罪就仙逝了。这样园满的告别生命也算是老天有眼,格外的眷顾他。也可能是老天对他生前不幸的补偿。
老妈那边就得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来形容了。在上海徐汇区有一套三居室的公寓,可孩子们全不在身边,只有一个四川来的中年妇女王妈与她相伴。王妈白天出外做小时工,晚上回来宿在妈妈家中,早晚帮妈妈打理一些家务,妈妈不收她租金,她不收妈妈工钱。妈妈有糖尿病和高血压,眼神一天不如一天,几年前已经是半个瞎子了。五年前,妈妈八十岁,爸爸已经八十有三了。一个阴雾的早晨,妈妈一人拄着核桃木杖出门晨练。工人们正在去公园路上的人行道上施工,修理一个地井。地井盖翻开了,周围有橘黄色警示标记。当时工人们还没有上工,妈妈没瞧清楚,一脚踩进了地井。还好手上撑着拐棍,人没掉下去,可也摔得小腿腓骨和一条肋骨骨折。多亏了路过的行人看见,帮忙叫了车,急时送妈妈去了医院。我们兄弟姐妹用老妈的这一意外事故促使老爸点了头,老妈带着伤搬进了五弟和老爸的家。
妈妈搬去之后,爸爸平日对妈妈就像对待客人一样。不明就里的人根本无法想像他们曾经是共同养育了五个儿女的夫妻。爱管闲事的婆娘们问妈妈当年为什么和爸爸离婚,她总是叹气说:吾一时糊涂。我一直不知道妈妈自己是不是认为她的一时糊涂得用她一生的幸福为代价。还没等我去问她,她就开始痴呆了。老年痴呆和一时糊涂当然是两件事,但如果像妈妈那样犯个一时糊涂,用了一生的幸福来弥补,我宁愿我少不更事时就得老年痴呆,免得犯了妈妈那样的一时糊涂。
二、
飞机已经钻出了厚厚的云层,窗外蓝天衬托着白云滾滾浪涛涛。现代中国人,尤其中国的大城市人,从西方人那里学会了生活享受,可从地面上再也见不到蓝天了。要不是还能感觉到飞机翱翔的轻微震动,我真以为这是梦境。
当年爸爸带五弟离开时,我刚刚七岁,却是记住了当时的悽凉。那是黄昏,一家人吃过了晚饭,妈妈让大家不忙着做功课先送爸爸和五弟。妈妈牵着乖巧的五弟站在门外,我和大哥二哥四妹一排站在了门口。我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眼看爸爸。爸爸按了按大哥的肩膀。那时候大哥只有十岁。爸爸说:照顾好弟弟妹妹。嗯。大哥依旧低着头应了一声。爸爸又弧掳了一下二哥的头顶。二哥没有抬头。爸爸移步到了我的面前。他蹲下来,一手搂着我,一手拉着四妹。我偷眼看他,他似乎想说什么。他眼中闪着泪光。他最终紧紧地搂了我们一下,什么都没说就站起身了。他迅速地转过身,背对我们,提起早已等候在门边的皮箱走出去了。我肯定他当时听见我们开始哭出声了,但是他没有回头,我们也依然站在原地。
那个年纪的时候我们曾经很为爸爸是老革命而自豪过。按照当时宣传机器的鼓惑,右派应该是青面獠牙的。一个曾经为共产党的新中国出生入死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成了右派呢? 爸爸妈妈都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妈妈宣布这个消息时非常严肃,爸爸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刚才爸爸的告别证实了妈妈的话。可这到底缘于何处呢?
三、
爸爸十五岁就开始为共产党在上海地区的地下活动做交通员了。抗日战争时期他在延安抗日大学认识了妈妈。年轻的他们一个浓眉大眼,玉树临风;一个小巧精致,纯洁开朗。他们当时并不明白为什么彼此相爱,除了自然的生理作用,他们确信他们有共同的理想和人生目标。爸爸的个性和他的相貌并不相衬。可能是由于做地下工作常年面对生命的取舍,爸爸有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稳重。我们几个孩子都试图问过他们当年为什么相爱。爸爸从来都是避而不答。妈妈说她当年非常看重爸爸的稳重。一九四五,日本天皇宣布投降那一天,他们结婚了。他们在一起过了十二年的好日子,有了大哥二哥我四妹和五弟。
飞机冲撞着气流, 湍流旋渦又回撞着机身,上下左右的颠簸使我头晕。我不敢再眷恋窗外的蓝天,只得闭起了眼睛。
一九五七年爸爸三十五岁,正是天下大任舍我其谁的年纪。爸爸的内敛稳重加上他的革命资历应该可以使他平稳过关。没想到反右运动接近尾声时,突然有一天妈妈在饭桌上对孩子们宣布爸爸是右派。妈妈和爸爸要划清界线,离婚。
五弟说当年是爸爸坚持抱走他的。 长大之后爸爸告诉他,说他最小,记忆还不全。如果爸爸不带着他,他长大之后就不知道爸爸是谁了。
妈妈在爸爸被定为右派之后马上决定了与爸爸离婚。据她说当时是为了孩子们。妈妈是在抗日战火中参加的共产党,四九年以后是地方的领导干部。她很熟悉毛泽东关于阶级斗争的理论。她知道她手下一些干部的档案中写着控制使用,而控制使用的原因是他们的家庭归类于与共产党不同的阶级。
反右运动的二十年以后妈妈开始自责,她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真是一时糊涂。其实当年和右派离婚的人多了。离婚不见得就是糊涂之举,某种程度上还可说是明智的。毕竟孩子们的人生还长着呢。妈妈是地方上的领导干部,我们上小学和中学的阶段都受到了妈妈的蔽护。再往后,妈妈能做的就非常有限了。右派爸爸还是不可避免地不断出现在我们的政审表格之中。
四、
大哥六四年考大学,他的第一志愿是复旦大学,他的考分绰绰有余,但最终没有一个大学录取他。大哥高考落败的唯一原因是右派赫然出现在政审表格父亲政治面目那一栏中。大哥那一年被分配到了青海西宁效区的一个机械修配厂当工人,而且是翻砂铸造车间的工人。大哥是书生坯子,三五年下来,单薄的身子骨已经累积了不可逆的残疾。大嫂是大哥的师傅、一个老工人的女儿。女人天生的善良同情使她走近了大哥,也感动了大哥。他们结婚的时候,大哥就差不多是半个废人了,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休病假吃劳保。家中粗细活都是大嫂一人担当。这还不算,大哥还坚决不生孩子。无论别人怎么劝说,他就反问两句话:要孩子干嘛? 让他到这世上来受罪呀? 爸爸右派平反恢复待遇之后,爸爸的上级出面替大哥大嫂在西宁巿内分别安排了图书馆和幼稚园的工作。那时候他们是有机会回上海的,但大哥选择了离老丈人家近一点。虽然大哥现在不用为腰椎间盘损伤无法搬模具而请病假吃劳保,但他颓废的生活态度一直延续至今。
二哥人很帅,文革中随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潮流去了陕北插队,为了摆脱面对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他记忆中许多旧社会穷人卖女儿的故事启发了他,他自卖自身。二哥以娶当地支书女儿为条件,换来了进社办的农业机械修配厂当工人。七七年恢复高考时,他顺利地考进了西安财经学院。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西安巿物资局工作。二嫂也从农村调到西安巿第二轻工业局工作。现在二哥平时在家总是搭拉着脸,捧一本书,根本不理二嫂。我常常觉得是二哥对不起二嫂。可细想一想,当初要不是二嫂以为支书女儿有多么了不起,自命不凡,她何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
外面的气流似乎没那么疯狂了,我睁开眼,打开小窗,云就从我眼前漂过。云是无常的,就像人生一样无法预料。兄弟姐妹五人中四妹最漂亮,爸爸浓眉大眼妈妈的小巧精致都被她占去了。也许由于她是留在妈妈身边年纪最小的,妈妈以前对她呵护最多。四妹现在远居美国。五年以前她回来看望父母都是在五弟家落脚,走之前在上海停留一天看看妈妈。妈妈搬入五弟家之后,四妹每次回来都是陪着爸爸走东看西,山聊海侃。妈妈默默地在一边看着他们父女,流露着羡慕和渴望。可四妹就是不肯多陪一陪妈妈。为此我说过四妹。四妹满不在乎,”她种的苦果!” 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难道四妹忘了当年自从她得了急性肝炎,妈妈就把家里的鸡蛋都留给她一人吃。一家人的食品卷成了她一个人的特供。我相信她没有忘记。但同时她前前后后跟我说了许多遍,她的一个中学同学曾经告诉她爸爸当右派是妈妈的功劳。我说是她的同学瞎说,不可能。哥哥们对她的说法也是不置可否,只有她自己对此坚信不移。
五、
妈妈和大多数上海女人一样,他们得天独厚地生长在有东方明珠美誉的大上海,见多识广。她们骄傲,勤快,脚踏实地,一心一意照顾老公和孩子们。除此之外,妈妈和大多数上海女人不一样的是她在抗日烽火中去了延安。当年她非常忠于领袖毛泽东,非常听共产党的话。她的家庭虽然在一九四九年之前移居了香港,但她的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不属于毛泽东所划分的反动剥削阶级。她年轻时在延安抗日大学接受教育。她一边被教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边又被教导一切要听毛主席的话听党的话。单纯等于愚昧。这两个词只是不同角度的说法而已。那时,她从来没有想过老毛和党的话是不是需要实践检验,她确信他们的话就是真理。这种教育造就的她除了对自己的儿女有那么一点天生母性的私心,她非常愚蠢地听共产党的话,相信毛泽东。
与爸爸离婚之后,妈妈也试图过再嫁。我记得好几次,熟识的阿姨带着陌生的叔叔来见妈妈。每当这个时候,妈妈总让我们四个孩子围坐方桌一起做功课。妈妈会把陌生的叔叔带到桌前,炫耀地介绍:侬看,伊拉是吾尼子囡恩。伊是大古古,二古古,三家家、、、。(上海话: 他们是我的儿子女儿。他是大哥哥,二哥哥,三姐姐、、、) 陌生叔叔不是侬好就是你好地对我们应酬两句。虽然出门时妈妈说着握趟再来(上海话:下次再来)人家回着下下侬(上海话:谢谢你),再汇, 但多数都没有重复出现过。有一次一位矮个子叔叔第二次登门。妈妈留人家吃饭,请巷子口的刘妈妈送大混饨来当晚歺。四妹偷偷在混饨锅中放了一勺盐。刘妈妈照顾我们吃饭时热心地问大家侬挡好切嘛(上海话: 好不好吃)。一桌人七嘴八舌地对刘妈妈说:呔矮了(上海话:太咸了)。只有矮叔叔低着头藏着尴尬说:米道老灵顿(上海话:味道很好的)。四妹在一边一脸坏笑还不停地重复呔矮了。后来妈妈不得不制止四妹:度宁四体小宁勿要册子 (上海话: 大人事情小孩不要插嘴)。 自那次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熟识的阿姨劝妈妈见陌生叔叔时让孩子们出去玩, 妈妈总是说伊拉总归要见的(上海话:他们总是要见的)。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妈妈这种见陌生叔叔的表演才结束。
文化大革命中妈妈也成了靠边站的黑帮。因为她的工作单位没有红卫兵和那么多造反派,她倒是没受那些体罚的苦。我自己嫁人成家之后才了解妈妈等于从三十岁上就守寡了。她忍受的是难于启齿的苦难。对于这种苦难,善良的人们把同情浅浅地埋在心里,因为他们怕表达出来会使那受煎熬的人更加苦难。那些幸灾乐祸的人们就会制造一堆流言蜚语,唯恐受苦的人不知道苦的滋味。那么多年,我们受到了社会的歧视,但妈妈一直为我们营造一个家。她除了抱怨自己的一时糊涂,从来没有抱怨过她自己的人生。
六、
爸爸带着五弟到了这个冬日踏雪煮酒赏梅的风流都市。他虽然降级在坞明中学任付校长,可是当时校长的行政级别还比他低两级。那时候当了右派,不能在机关里工作了,却可以到学校里教育孩子们。看来那时候老毛和共产党的头头脑脑们就明白右派不过是给一类人的称号,以示惩罚警戒。其实他们也知道这类人不是真正的坏人。不然也不可能让这些人到学校里教育年轻人。爸爸天性就很内向,少言寡语。当了右派就更加谨言慎行了。到了学校后他坚持要教数学课,校领导们只好同意。校领导开会,爸爸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平日把精力都用在了教课上面,剩下的时间就是养育五弟。文革时红卫兵们要批判他这个大右派,竟然收集不到他的反动言论。他们到他以前的工作单位去调查发现他的右派言论是对共产党不满。他的右派言论是:为了和他有着相同革命阅历的同志行政级别比他高,他说级别评定不公平。
按理说那时爸爸才三十几岁,虽然是降级下放的右派,但工资待遇比周围人高,应该有条件重新组织一个家庭。可是他没有。后来五弟告诉我们,从他记事时起,爸爸就吃素食,靠豆类补充身体必需的蛋白质。并且他一直喝他的中医朋友给他的草茶。我后来拿着那些茶草查了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那些草都是抑制男性荷尔蒙的。对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这无异于自虐。我仔细想过,他这样做的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们五个孩子。虽然当年他带给我们厄运,虽然他一直冷落妈妈,但我们五个人都从心里把他当成世上最伟大的父亲。常言道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真不知道爸爸妈妈之间的是非曲直公断何在。
一九七八年春天爸爸的右派问题彻底平反之后,爸爸不仅恢复了行政级别,而且得到二十一年累积欠发的工资,合计将近两万元。这在那个年代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般老百姓连想都不敢想。组织上让爸爸回到上海官复原职。这对爸爸妈妈的复合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孩子们也都认为是天时地利,但是爸爸第一不同意回上海官复原职,第二不同意与妈妈复婚。爸爸说他中学工作二十年了,对教育工作熟悉。他向组织要求继续留在本巿工作,从一个中学调到了省教育厅。爸爸还说离婚二十年了,现在已经没有感情了,孩子们也大了,没有必要复婚了。爸爸把他补发的工资一分为五,平均给了我们五个孩子。
对于复婚这件事,我们五个孩子分了三派。二哥和四妹支持爸爸,主张没有感情就不要扯到一起。大哥无所谓。我和五弟觉得爸爸对妈妈太冷漠了。无论妈妈做了什么对不起爸爸的事情,二十多年了,应该淡忘了。可惜爸爸从来不深入讨论纠结何在,只是坚持要维持现状。最后我们五个人都看到了妈妈日常生活需要有人照顾,这是一个共识。也是我们一起说服爸爸的基础。
七、
飞机开始准备降落了。空航小姐通过扩音器让大家把椅背竖直,系好安全带。我怕晕,又闭起了双眼。爸爸去世时,他的好友林伯伯的话又响在耳畔:你们爸爸已经去了。他这一生,年轻时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跟着共产党干革命。中年时带着右派的帽子,小心翼翼唯恐给你们孩子们带来更多的苦难。老年了,待遇好了,可却一直怀着解不开的心结,一直不肯和你们母亲复婚,直到谢世。他是真的伤了心哪。你们妈妈当年的一时糊涂,不仅害了你们父亲,她自己也吃了一辈子苦,还连带着孩子们跟着受罪。
人生几十载,谁能保证不犯糊涂呢。谁又能料到妈妈的一时糊涂竟会有如此的代价呢。当年反右时,接近尾声,爸爸的机关里还没揪出右派。爸爸非常肯定地向上级做了报告。爸爸的上级为此对他产生了不信任。组织部的领导为了了解爸爸的思想动态,约妈妈谈话。
“王秀敏同志,上级派我找你谈话,主要是了解老王同志的思想情况。” 那天的组织部领导与妈妈的谈话就是这样开始的。谈话时有一秘书在旁边做谈话记录。 “你也了解现在阶级斗争非常复杂,蒋介石反动派是不甘心失败的。许多右派公然反对共产党的领导。” 领导继续说。
对于这种代表组织的谈话, 妈妈是怀着真挚的赤子之心对待的。 “是的,我们一定要清理我们的阶级队伍,不能让右派漏网。” 妈妈附和着领导的话。
“你对老王机关里没有右派怎么看?” 领导的话锋直点要害,他开门见山地问妈妈关于爸爸机关反右的事情。
“噢,老王他们机关有特殊性。由于日常处理国家重要的机密消息,当初组建这个机关时就很注意人员的纯洁性。现在没发现右派也是情理之中。” 妈妈把她的想法也向领导开诚布公。
“我们也希望事实真是如同你讲的这种情况。老王工作还顺利吧?” 领导似乎准备结束谈话了。
“听老王讲在延安和老王一起工作的老温同志在评级别时定为十一级,老林当时定为十三级。组织部了解这个情况吗?” 妈妈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所以她毫无顾忌地向组织询问他们夫妻心中共同存有的疑问。
“喔!” 领导若有所思的回应了长长的一声。他和颜悦色地接着说: “具体情况我可以回去了解一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老王认为这个级别评定不是很公平。” 妈妈不假思索地把爸爸对她一个人讲的想法合盘托出了。那时候爸爸妈妈是一对共产党员夫妻,又都是领导干部。妈妈根本没有刻意对组织隐瞒任何事情。谈话结束,妈妈在谈话记录上签了字。她签字的同时还在幻想着这是她为组织创造了纠正这一不公平的机会。
以后发生的事情是妈妈始料不及的。凭这个言语,领导判定爸爸对共产党不满意。爸爸被定为他们机关里唯一的大右派。一家人的苦难从此开始了。当时妈妈仍然相信组织,相信爸爸真的是右派,与她忠于的共产党势不两立。
咻嗡呜,飞机在轰鸣声中着陆了。我连忙收起这一时糊涂的思绪。飞机还没有停稳,机仓里的人们匆匆忙忙地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的行李。他们拥挤着向仓门口移动。他们中有多少人能了解这样拥挤的噪动并不会比有序地走出机仓更快,他们只不过糊里糊涂地随大流,求个心安。可谁又能料到六十年前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就是连着妈妈的一时糊涂。妈妈现在痴呆了,也不再念叨她的一时糊涂了。她的心灵正在老化痴呆的过程慢慢地解脱,变得轻松。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这样的AB组好得很!
星期日 一月 27, 2013 11:57 am
长宁沪剧团老戏新演推出新版《杨乃武与小白菜》。
这出沪剧传统老戏的演出还作为剧团以老带新、培养青年演员,推出舞台新人的一项重要举措。
剧中男主角杨乃武由黄爱忠担任,张燕雯和魏明菲分饰女主角毕秀姑的AB组。
这里来强调这样的AB组好得很!
为什么这样说呢?好多报道强调扶植新人强调跳槽成功等等,没有提到这样的安排有什么值得赞扬的地方。
情况是这样的---这样的AB组与相当长时间舞台上的AB组有所不同。
张燕雯和魏明菲分饰女主角毕秀姑的AB组,固然不错;同时,魏明菲和张燕雯分饰女配角刘太太的AB组。
由此,就看出很大的不同来了。
刘知县的太太也就是恶贼刘子和的老娘,在戏中不仅是反角而且是娘娘旦。也就是说两位女主演不但要演女主角小白菜---那可是美丽亮眼的花旦哦---而且出演这么个小配角,并且是一个可憎人物老旦角色。
这样一来,对演员尤其是青年演员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锻炼。不是花旦一路走到底而是早早就有了花旦和老旦的舞台实践。
这种AB组互换类同的做法早期也有。
不同于血染姐妹花里吕贤丽倪辛佳和徐俊张吉的AB组互换---那是轮流上台今天是你明天是他(她)从不同台,新版杨乃武与小白菜里的这两位是每次演出都同时上台只不过轮换分演主角和配角。
不能说这是单单为了省下一个扮演角色的演员,而是一种合理的安排。
我记得看过听说过的早期沪剧演出比如艺华沪剧团的碧落黄泉王雅琴和小筱月珍AB组分演女主角李玉如同女配角莲妹---李玉如的女同学;比如同为艺华沪剧团的红灯记,陈瑜朱美洵分演女主角李铁梅和女配角桂兰。
要说还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以前多半是同类角色碧落黄泉和红灯记中同为年轻女性,这次长宁沪剧团里小白菜和刘太太不仅有正角和反派的区别还是花旦和老旦的差异。
这样的举措好得很!
锻炼队伍,而且增加行当间不同角色的体验。
沪剧本没有老生小生老旦花旦的声腔区别,何必固守严格分工。如果能看到陆雅臣里罗太太和罗秀珍的互换,那就太兴奋了---恐怕不只我一个戏迷吧。
同时,对于花旦演员一早就培养跨行脚色有何不可,省得上了年纪还得学刘晓庆扮嫩。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王欢:硕士环卫工的焦虑青春
星期日 一月 27, 2013 11:57 am
1月11日,哈尔滨,硕士环卫工郝文芳(左)正在接受队长的技术指导。图/CFP
研究生当环卫工是不是浪费人才?研究生争编制是不是没了理想?争议声中,7名研究生走上街头,开始挥动扫帚。这个选择背后,是他们焦虑与动荡的青春。
要稳定,还是要理想?常人看来,他们选择了前者。但他们自认为,这并不是一个鱼和熊掌的悖论,固化的恰恰是世俗观念:谁说选择稳定和编制,就一定意味着放弃理想?
2012年10月8日晚,哈尔滨气温已接近零摄氏度。这年冬季的第一场雪正在悄悄酝酿当中。
27岁的许鑫在床上辗转反侧。“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已在他脑中翻腾了无数遍。
两个星期前,他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新闻:2012年哈尔滨市环卫系统公开招聘事业单位员工,有编制。
自此以后,他一直生活在忐忑当中。其实,他已经选定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将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报名截止的最后时间里,他和同是研究生的妻子吴敏报了名。同样报名的,还有郝文芳、孙琦、于妍等其他27名研究生。
2013年1月,通过笔试、面试,许鑫、郝文芳、孙琦和于妍等人从7000多名报名者中冲出,被录用为环卫工。
1月9日,经过5天的集中培训,这些新人正式上岗。
“他们不理解,一个年轻人的焦虑”
许鑫不乐意将他的经历解读为,“大环境背景下的无奈却也是上乘之选”。尽管在此之前,他几度折戟,高学历者的顺畅求职经历,他“连门儿都没找着”。
许鑫,1985年出生,哈尔滨市人,普通工薪家庭出身。他的理想是做一名医生,无奈高考分数不够,最终与医学院校无缘。本科和研究生,他学的都是食品专业,当时的他觉得,“大多数同学都报了这个,又是研究生,找工作肯定没问题。”
2009年4月,他获得学位。当时,就业压力已经很大,他考虑过读博,但最终因“时间成本太大且无读书心力”放弃。
他开始找工作。投了数十份简历,包括哈尔滨本市的一些企业,但大多石沉大海。
几个月后,他接到大连一家私人企业的录用通知。这家企业不大,但跟许鑫的专业还算对口,他决定试一下。
2009年9月,他和当时还是他女朋友的吴敏一起去了大连。
两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饱尝“梦想被现实击碎”的滋味。
半年后,公司开始裁员,一百多号人的公司最后裁掉了30多个。许鑫被裁掉了。
他和吴敏回了哈尔滨。他说,那时他的心情很是焦虑。
后来,他进入哈尔滨一家食品加工厂,做食品研究技术员。3000元工资,在哈尔滨中等偏低。
许鑫说,食品安全问题这两年频频出现,食品企业要付出更多成本,才能通过越来越严格的检测,他所在的公司因此盈利甚少,有时甚至发不出工资。
2012年上半年,这家公司有两个月没发出工资。“工资发不下来的时候,没一点办法,只能等。”不安全感再次折磨着许鑫。
他结婚了,马上要到而立之年,巨大的压力开始袭来。
他的父母,都是国企退休员工,似乎不太能理解儿子的心情和处境。
“从计划经济顺顺当当走过来,一直是(体制内)受保护的那一分子,怎么能理解市场经济大潮下年轻人的焦虑?”许鑫说。
焦虑与动荡,把她们挤向体制内
许鑫愁得睡不着觉的时候,郝文芳则在昏暗的灯光下准备国家公务员考试。
1983年出生的郝文芳也是哈尔滨人。她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哈尔滨一家私企上班。虽然跟专业勉强对口,但她的焦虑和压力丝毫不比许鑫小——小型私人企业,不仅没有五险一金,还随时可能被炒鱿鱼。郝文芳说,她快30岁了,依然没有时间和精力找男朋友。
她曾两次参加过国家公务员考试,但都没成功。
为什么“屡败屡战”?郝文芳说,她个性比较安静,更适合政府机关的工作。她坦承,“公务员没有太大竞争风险,一旦录用,等于进了保险箱。”
同是80后的孙琦,研究生学的是哲学。毕业后,她换过多份工作,但都不长久。
孙琦说,让她尤其觉得“没有保障”的是,这些单位签的都是临时合同,有的连合同都不签,“因为没有保险,有两次生大病住院,都没有地方给报销,钱都是自己花的。”
她也曾多次参加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考试,都失败了。现在,她结婚了,她说她最向往的,是找一份有编制的稳定工作。
与许鑫、郝文芳和孙琦不同,今年才研究生毕业的于妍,并没有经历过社会大潮的刷洗淘练。
2013年1月10日,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于妍拖着扫把簸箕清扫路面。这条长不过200米的路面,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她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
这个在学校学生会担任干部的女孩,自认为是一个挺有想法的人。她会一边干活一边思考,“这家卖红肠的店的招牌为什么要用这种字体和颜色,那个是政府单位,为什么牌匾要那样放置,顺序有什么讲究……”她觉得,这些都是学问。
其实,报考环卫工,并非她最初的选择。
于妍1986年出生,学的也是食品学。她说,她很想学有所用,最想去的城市是杭州,曾给杭州娃哈哈、青岛啤酒等企业投过简历。
但这些简历都石沉大海。临近毕业,于妍急了。
更大的诱惑:三年后转管理岗
许鑫、于妍等人一起陷入焦虑时,哈尔滨市城管局的招聘公告引起他们的注意。
公告要求应聘者必须具有大专及以上学历,年龄30岁以下。招聘计划显示,457个职位中,包括307名汽车驾驶员、30名汽车维修员和120名清洁员。公告称:对新进人员均按照财政拨款事业单位工勤人员管理,使用事业编制。
虽有编制,但于妍说,她决定报考时,曾遭到亲戚的强烈反对。“他们无法接受,家族里学历最高的人去做他们也可以做的事。我跟他们说,我爸常年在外打工,我妈身体不好需要照顾,我这么大了,需要承担责任了。如果没有特别合适的企业录用,我为什么不能从稳定方面考虑?”
据了解,这次招聘,有超过10000人报名,缴费成功的有7186人,其中大专学历占58.49%,有4203人,本科学历2954人,占41.11%。还有29名硕士报名,许鑫、郝文芳、孙琦和于妍均在其中。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夏学銮认为,用人单位利用“事业编制”吸引年轻人,“导向有问题”。
哈尔滨城管局环卫办副主任王勇承认,“不否认他们来是为了这个编制,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编制的吸引力也是说得过去的。随着城市的发展,这项工作不可能失业。”
他还透露,“我们要求招聘人员在一线工作岗位工作3年以上,如果连续3年年度考核优秀,而且单位需要,可以转为管理岗位,形成良性循环。”夏学銮认为,这是更大的诱惑。
另外,这次招聘还有22名研究生落选,网友调侃称“研究生扫大街都没人要了”。对此,王勇说,说到底还是要招最合适的人才,“笔试总分是200分,50分的内容是关于社会学、公民道德等方面的,这部分知识可以通过看相关书籍去获得,但剩余的150分内容庞杂,非常细节,要具备相当多清扫员知识。”
“谁说环卫工不能是高学历?”
众多高学历者对编制趋之若鹜,夏学銮认为是一种倒退。
“现在年轻人的这种求稳心态,值得反思。失去创新冒险精神、失去闯劲,与改革开放之初普遍存在的‘从体制内走出来’相比,背道而驰。”
要理想,还是要编制?这似乎是一个鱼与熊掌的悖论。
许鑫承认,刚开始,他也“过不了自己的坎,怕别人觉得,父母花十多万培养个研究生,结果还是去扫大街的。”他说,现在这种想法没有了,相比在企业里的同学,他可能工资低点,但也算是“学有所用”。
“食品卫生与环卫有关系,因为城市垃圾中包括食品垃圾,对食品垃圾的处理我有专长。”许鑫认为,世俗的观念太固化,“时代是向前发展的。”
于妍也认为,选择了稳定和编制,不一定意味着放弃了理想,“我觉得每个行业都可以成就理想。稳定只是前提,在这个前提下,还是有可能实现理想的。”
王勇对网上“大学生、研究生来当环卫工是人才的浪费”的观点颇为恼火。
“谁说环卫工人就不能是高学历?这是一种偏见。哈尔滨这几年在市容环境卫生方面投入巨大,陆续购进了各种干扫车、湿扫车、吸扫车、小型充电清扫车等清扫机械,但你上街去看看,我们现在的环卫工人,是不是大部分都年龄偏大、作业能力弱?各行各业都在发展,环卫是城市里很重要的事业,为什么不能有高学历人才?”
他说,自己现在最担心的是,舆论的过多关注会让这些大学生心里打鼓,能不能坚持是一个问题。他称,“不排除将他们一线在岗的时间从3年缩短为1年的可能。”
而一些细节,也显示出城管局对这些高学历环卫工的“另眼相待”。
1月10日,许鑫正式上班第2天,哈尔滨地面温度零下33℃。他在一群老环卫工人中很显眼,不仅因为他一米八二的个子,还因为他的工作服与众不同。
老环卫工的工作服是荧光色的,许鑫的工作服是蓝色的,材质也不一样,更加厚实防寒,帽子下还有厚厚的海绵。环卫工老彭认为,这是“政府对这批新人的特别照顾”。
而且,新人们还不需要五六点就要扫街。他们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早上8点到中午11点30分,下午1点30分到5点。
前辈们对许鑫也颇为照顾,打扫时,他只需把地面上的烟头扫进簸箕就行了,其余垃圾,比如白菜叶子、塑料袋等,因为被冰块冻住不需要他清理——一会会有扛着铁锹等专用工具的老环卫工来帮忙。
打扫间隙,许鑫最常干的事儿就是“看风景”——戴着耳机看一旁飞驰而过的火车,以及,研究路面上哪台小汽车他几年后买得起。
来源: 潇湘晨报2013-01-17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杨佩昌:朝鲜核弹最有可能飞向哪个国家?
星期日 一月 27, 2013 11:38 am
北韩又要进行核武器试验了,这将是第三次地下核爆。朝鲜国防委员会1月24日发表声明,朝鲜将进行核试验,并称六方会谈和“9·19”共同声明不再存在,以后不会再有讨论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对话。
有意思的是,试验地点既不紧邻俄罗斯,也不在南北韩分界线,而是放在距中国不足一百公里的中朝边境-咸镜北道吉州郡丰溪里。北韩如此安排,究竟是信任中国、不把中国当外人看,还是但凡有好事都留给中国?
北韩核试验的目的并不复杂。当年金正日最初的想法是:美国佬,你总是不理我,我非要搞点大动静出来不可。2002年北韩宣布发展核武器,并希望和美国进行双边会谈。美国佬觉得和这个无赖单独谈判太丢份,于是主张六方会谈,即与此有关的六个国家:南北韩、美国、俄罗斯、中国和日本,会谈的目的是解决朝鲜核危机问题。2003年8月27日-29日,六方会谈在北京举行。会议达成4点重要共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有必要通过和平方式解决朝核问题,从而确保朝鲜半岛和平稳定,实现朝鲜半岛的无核化”。简单来讲就是,北韩小乖乖,别闹了。不闹的交换条件是,各方对北韩进行“人道主义援助”,缓和对北韩的经济封锁。
金正日发现,搞讹诈还挺来钱,而且非常容易。不过,如果经常喊口号:“我要杀人、我要自杀!”最终什么动静都没有,难免会被旁人看扁。所以就有了2006年的第一次真正核试验。试验结束后,北韩的大哥虽然生气,但也没有怎么为难自家兄弟。更神奇的是,大哥还提供了更多的无偿援助。虽然美国、日本和韩国有些急眼了,想对北韩进行惩罚,可是这三个国家发现大哥非常袒护小弟,更何况北极熊还在旁边阴森森地冷笑,所以也无可奈何。北韩的大哥不想把关系搞僵,于是过来打圆场:“哥几个别伤和气,咱们坐下来再谈谈”。于是,六方会谈继续,2007年9月27日朝核问题六方会谈第二阶段会议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开幕,为期4天,讨论关于冻结和关闭朝鲜核设施的“具体步骤”。各方给北韩的糖果是:美国、日本尽快与北韩实现邦交正常化、向北韩提供相当于100万吨重油的经济、能源与人道主义援助(包括已向朝提供的10万吨重油)。
获得经济援助后的北韩不好意思再进行核试验了,于是又开始折腾起“人造卫星”发射。 2009年4月5日,朝鲜宣布成功发射“光明星2号”试验通信卫星。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北韩掌握了导弹技术,他们不仅能发射“卫星”,同样也能发射核弹,所以联合国起草了一个议案,对北韩发射卫星进行谴责。北韩这下找到借口了,索性不再遵守无核协定,再次于2009年5月25日进行了第二次核武器试验。6月12日,安理会一致通过关于朝鲜核试验问题的第1874号决议,对朝鲜核试验予以“最严厉谴责”,但朝鲜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金正日死后,政权转到金正恩手上。估计金正日临死前曾给他传授过稳定政权的秘方,这就是:对内无情镇压、对外不断恐吓和讹诈。这点要比某些国家强,某些国家对内凶巴巴的,对外却是个窝囊废。2012年12月12日,朝鲜发射了“银河3号”远程火箭,将“光明星3号”二期卫星发射升空。虽然安理会于1月22日通过决议,要求北韩立即停止道弹道导弹计划的所有活动,但语气却是软绵绵的,甚至不乏无奈。北韩吃准了这一点,所以马上进行第三次核试验。联合国这次“动真格”了,安理会通过第2087号决议,谴责朝鲜2012年12月卫星发射之举,称其严重违反了安理会相关决议,并决定将该国总管火箭发射的空间技术委员会增列入制裁名单之中,要求朝鲜立即停止弹道导弹计划的所有活动,不进行核试验和进一步挑衅。决议同时重申,希望寻求以和平、外交和政治方式解决有关问题,呼吁重启六方会谈。从制裁内容看,这哪里是制裁?不过就是大人打小孩的屁屁罢了。人们一定要问:联合国对北韩为何如此温柔?原因很简单:中国在从中斡旋,希望对朝鲜不要太狠。如果制裁决议有实质内容,拥有否决权的中国就不会让决议通过。
朝鲜终于拥有了两件宝物:运载火箭和核弹。在正常情况下,金三不过是拿来炫耀和讹诈国际社会而已。但是,一旦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或政权即将崩溃,也不排除进行临死挣扎。那么,北韩的核弹最终会飞向哪个国家呢?我们来进行排除法:
美国。北韩进行第三次核试验,公开宣称其目标是美国。如果能打到美国,估计地球人都要笑了。无论是北韩的大浦洞导弹还是刚发射成功的导弹,其准确度和射程都对美国构不成半点危险,估计还没有发射多久就自己掉到太平洋里了。再说,北韩并不真的恨美国。从哪里可以看出来?一般极权国家都有这样一个规律:政府越是痛骂的国家,就是它最爱的国家,否则就难以理解官员都把老婆孩子送往美国生活的动机。因此,北韩核弹飞向美国的可能性为零。
日本?小日本拥有美国的爱国者导弹,随时可以拦截并摧毁之。而且,日本与北韩之间也没有啥深仇大恨。虽然日本曾在朝鲜半岛上进行过殖民统治,但总不至于因为这个缘故对小日本施暴吧?毕竟小日本并没有在朝鲜进行过30万人的大屠杀,也没有否认曾侵略过朝鲜。
俄罗斯。俄罗斯只是在道义上对北韩进行支持,并不与其有太多实质上的往来,不像某些国家自己人民吃不饱还勒紧裤腰带对其援助。从这个意义看,北韩与俄罗斯之间算是普通朋友关系。一般而言,朋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就不会反目成仇。这点,俄罗斯领会了人际关系的真谛。因此,北韩完全没有理由把核弹扔到俄罗斯,即使扔过去,也只能到远东地区,那里荒无人烟,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韩国。朝鲜把核弹扔向韩国的可能性比较大。韩国和朝鲜这对冤家争斗了几十年,但挑衅者历来是北方,韩国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由于韩国有美国驻军,一旦形势危险,美国必早早进行防御,而爱国者导弹的精准度还是很高的。
那么,导弹最有可能飞向哪个国家呢?从人际关系上分析,一般而言应该具有如下几个特点:一、原来关系是最好的,后来反目成仇,或者被对方视为叛徒。也许大家有过这样的体会:最可恨的往往不是敌对的一方,而是为对方说话或倒向对方阵营的朋友。安理会的几次谴责、制裁北韩的协议,中国均投了赞成票,估计金三对老大哥恨得压根痒痒。如果不信,想想当年中苏反目成仇、中国倒向美国就明白了。二、军队看似庞大,但不过一头纸老虎而已,甚至根本不具备真正的防空能力。那几架破预警飞机根本来不及发现,导弹就已经落地了。三、对方首都在导弹的射程之内。
核弹最终会飞向哪个国家?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来源: 作者博客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为什么幸运之神眷顾了他
星期六 一月 26, 2013 11:52 am
一直没有回应诺奖颁布消息。
就写了一块豆腐干---莫言笔下的酒食。
贴上博客,也将要变成铅字---约稿已经排版正待印刷。
刚看了谢有顺小说课堂之七:莫言小说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价值观,就来跟着说几句。
虽然紧锣密鼓,诺贝尔文学奖终于光临---第二次光临华人,等一等,修整一下,第一次光临还是在大陆生活的正宗华人,中国公民头上。
有过一个华人,已经属于非中国人范畴。不算了。
故而莫言就成为第一位到挪威奥斯陆去领奖去演讲的中国大陆飞去的中国公民。
这里面还是很有讲究的。
比如李安,已经两次捧得小金人了,奥斯卡提名更多。
他导演的片子单项奖提名和获奖的数字有一长串,更重要的是他的武侠片让谭盾捧得了小金人。
谭盾是中国公民,大陆人士。
但是,电影界总觉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奖项最重含金量最高。
可悲可笑的是始终被认为中国还没能染指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这就把台湾同胞划出去了。好像这个华人不是中国人似的。
好啦,有点扯远了。
回到诺奖。
这么样子让中国的莫言打败了日本的竞争对手---这是好事儿---其实隐含了奥斯陆急于和北京交好解冻的心情在内。
这份量很重。
上次有一个诺奖颁给了一位中国人--中国国籍大陆出生,标准中国人。惹恼了中国人,掌权的中国人。
不仅是文字功夫多少美元奖金买得起买不起北京一套居室的问题,而是影响了挪威经济的大问题。
于是,显然需要修补关系。
最好的办法是给一个双赢的诺奖。
那么,在中国俄物理化学经济领域里都不可能有人选的前提下,文学奖将是最好的选择了。
于是,莫言超越鲁迅---他的文字被赶出中学教材代之以周杰伦歌词,现在还代之以莫言短篇。超越老舍超越巴金超越郭沫若超越了当代所有文豪,飞去奥斯陆。
展望今后,相当长时间内不会再有诺奖---包括文学奖,国人热衷于模仿照抄学舌缺乏独创破壁精神---可能红学是个例外,但诺奖只可能颁给曹雪芹---可惜那时候诺贝尔奖还没诞生。
真正应该期望的是---不光是全中国而且是世界---诺贝尔和平奖再次光临。
理想的领奖者是习和马。
就像当年的美越两家各一人分享。
可是,习马两位分享不是更有重大历史意义吗。
我们是中国人---一曲京歌回响在耳旁。
发表人: 主持 0 Comments (Post your comment)
引用(0) Permalink
|
|
|
| Blog 拥有人: |
主持 |
| 作者群: |
(没有) |
| Blog(博客): |
观看所有文章 |
|
好友名单 |
| Go: |
上一页/下一页 |
日历
|
«
<
»
>
六月 2026
|
|
1 |
2 |
3 |
4 |
5 |
6 |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 28 |
29 |
30 |
|
|
|
|
连络 主持
Email : Send E-mail
私人留言 : 发送私人留言 (PM)
MSN Messenger :
Yahoo Messenger :
AIM Address :
ICQ 号码 :
关于 主持
注册时间 : 星期四 十月 13, 2005 7:13 am
来自 :
职业 :
兴趣 :
留言板
主持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48 pm
问好,肖今!
肖今
星期日 四月 13, 2008 12:13 pm
又来喝酒了!可比咱家女儿红
主持
星期四 二月 07, 2008 1:11 pm
各位网友,新春快乐!
谢谢来访,继续关注!
黑色闪电
星期二 二月 05, 2008 12:12 pm
来看主持
久违了,春节快乐!
肖今
星期二 一月 01, 2008 3:29 am
呵呵,相信这是一个深深的老酒坛子!
祝新年快乐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日 十二月 23, 2007 11:27 pm
问好主持,圣诞快乐!
山城子
星期六 十二月 22, 2007 10:32 am
问好!
秋天的枫叶林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7:24 am
找来看戏来了。一直以为你这里戏特多。 
黄崇超
星期六 九月 29, 2007 7:28 am
祝国庆节快乐!
Blog(博客)
Blog(博客)启始于 :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3:08 pm
文章数量 : 6358
Blog(博客)历史 : 7056 天
回响总数 : 836
观看人数 : 4508701
RSS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