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我-北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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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
双庆

[引言]：

有感于那些形形色色的“笼”中之“鸟”。
以下出自那天，我听到有只笼中的鸟儿对着主人
像在自言自语地叫，声音随风传来，我便作
了速记，并将其翻译成为本诗。

我是你关在笼中的鸟，
——用你爱听的调式鸣叫，
为你高翘着尾巴蹦跳；
我的翅膀应该被砍掉，
如此一生岂不也美妙。
我看似羽冠身洁堂堂俊俏，
我是你关在笼中的鸟。

比坐穿牢狱的不羁与刚烈，
我选择屈服直至变节，
见到纸钞就有心为婢做妾，
让你驯当玩物宠养着；
我有吃有喝便不计较善恶，
毅然背叛风雨中的真理说，
是彻头彻尾的不伦不类者。

我是乖巧又懂事故的巴哥，
——甘当你的耳目和喉舌，
敢假冒自由之声广播；
可指鹿为马，会是非混说，
陪你打发掉那闲暇的寂寞，
好换得你封赏的奢华居所，
用它来做厚葬精神的棺椁，
也算展示一番富贵与显赫。
我是能婉转如燕莺的云雀，
——愿奴才一样为你伴歌，
报答你所给予的施舍；
谁会有我这般安然的生活，
食水无忧，不饥不渴，
还时常分得一些堕落；
尽管我丧失了本身的气节，
也挖苦昆虫变为扑火的蛾，
安抚着自己的空虚与落魄；
我递出的都是感恩和致谢，
已经不再为理想搭巢筑窝，
与那广袤的天地截然隔绝。

啊，飞翔的天性不再归我。
——是悲哀？抑或快乐？

我是一只关在笼中的鸟，
——逐渐淡忘了林间树梢，
懒得远眺天空的浩渺；
我靠演妓样地呶嘴、扭腰，
卖完了灵魂就再赊卖羽毛，
我为天下的小丑们当代表，
——我是一只关在笼中的鸟。

2005年11月3日凌晨1时始，12月1日整日至午夜
初稿于北京宋庄镇关辛庄村，2-6日凌晨3时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