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上一个主题 :: 阅读下一个主题 |
| 作者 |
留言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一 一月 23, 2012 7:45 am 发表主题: |
|
|
16
.
张妈收拾了地上一片狼藉,完了提着那壶姑爷尿泡龙井就走了出去,她告诉梅瑶環早点睡,待夜里姑爷醒来时再喝些凉茶解渴就行啦。
.
梅瑶環:张妈,这家伙酒后失态,你别和他计较,我代他赔礼啦。
张妈:哎,年轻人哪有不淘气的,在我眼里他还只是个孩子,没事没事,好好睡。
梅瑶環:张妈也早点歇息,叫你这么受累,我心里不好受。
张妈:哎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受用啦。
梅瑶環:我让我娘再给你加个帮手,你也不要做得太累啦。
.
张妈:哎吆大小姐哎,咱这府里可不养白吃饭的,干不动立马卷铺盖走人,你说我家要地没地,要生意没生意,我再不赚钱啦,一家人岂不饿死啦,你的好心我心里记着啦,你千万别提这茬,别叫我丢了饭碗。
.
梅瑶環:张妈,你再这么做下去,迟早要积劳成疾,赚那点钱不够吃药滴,这么办吧,你跟我们走,去我婆婆家,完了我再想办法。
.
张妈:你婆家也是家道中落,今非昔比,我再去了又多个吃饭滴,不行不行,别叫你婆婆说你不会过日子。
梅瑶環:我婆婆开明大度,仁爱慈善,你就放心地跟我们走。
.
张妈答应着回到下屋,她就觉困顿难耐,年过半百的人啦,劳累一天带半夜,哎呀,累得老妈子脚都肿起来啦,什么洗漱啦,什么睡前如何啦,讲究不得啦,再不睡就要累死老妈子!
.
张妈这么一累就无心再去茅厕把那尿泡龙井茶倒入粪坑,那个青花大茶壶招人稀罕,扔了可惜,涮一涮,可以放在案子上做摆设。
.
张妈临睡前又掀开壶盖去看那尿泡龙井会不会烧坏茶壶,别积下和着尿碱的茶垢就不好玩啦,那东西有味,肯定骚臭难闻。
.
掀开壶盖,尿臊味不太大,却有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张妈摇头笑道:这姑爷没羞,这哪是尿啊,这尿出来的也是酒,我滴天儿,这姑爷喝了多少酒啊?
.
酒气一熏,张妈越发困顿难耐,困得连壶盖也忘了盖上,就一头拱到床上,酣然入睡啦,那可是啥也不顾啦,鸡鸭不喂,狗也不管,什么把狗拴上,鸭子进圈鸡上架,顾不上啦,门也没关就上床,睡。
.
张妈想着阮稀仕那副狼狈相就觉得好笑,她就在笑意中睡着啦。
.
张妈睡着啦,鸡鸭鹅狗可没睡,为啥呀,小东西们夜里有精神啊,有精神也得打盹吧?没有,个个都精神,死活不睡,为啥,没吃没喝,饥渴难耐。
.
它们溜溜达达就进入主人的房里,希望吵醒主人给自己添食添水,哎呀饿死啦,哎呀天热口渴。
.
张妈累了一天啦,睡得那叫实成,甭说鸡飞狗跳鸭子叫,你就是打雷放炮也甭想吵醒本老妈子。
.
鸡鸭鹅狗闹了一阵,见主人没反应,只得自己去找点可以吃喝的东西,这么一踅摸,哎,就闻到浓茶烈酒加人尿的混和气味,哎吆这是啥家伙,这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稀奇的人间奇味,哎呀在这,喝,啊吃!
.
鸡鸭鹅狗上去就抢,哗啦,茶壶倒啦,茶汁茶叶喷洒满地,鸡鸭鹅狗来个尽情享受,喝茶吃茶叶,哎,就当饿肚子吃夜宵啦。
.
早上,日上三竿,阮稀仕才爬起来,梅瑶環把洗漱热水早准备好啦。
梅瑶環:洗漱一下,吃过饭就带着张妈回去吧。
阮稀仕:贤妻今日为何冷淡,莫非愚夫昨夜饮酒过量,没能与贤妻温存……
.
梅瑶環:你昨天的确很狼狈,你那么搞只会叫他们觉得贬斥你很有道理,另外,主人家在下人面前可以放荡无忌,但不要太过分。
.
阮稀仕:贤妻,这都是哪和哪啊,我昨天都做了什么,我咋就……
梅瑶環:在为妻面前,还用得着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好啦,洗漱一下,过会张妈就该送饭来啦。
阮稀仕:奥,张妈,张妈是谁呀?
.
未待梅瑶環回言,张妈哭丧着脸,提着食盒就上来啦。
梅瑶環吓了一跳:哎呀张妈,你这是怎么啦,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么?
张妈:哎,你想哪去啦,姑爷在我面前无拘束,说明姑爷没拿我当外人,我哪还会生气,稍觉好笑倒是真滴。
梅瑶環:那么,你为何不开心?
.
张妈:唉,别提啦,都是姑爷做的好事,我昨天回去,困顿难耐,就没去把残茶倒掉,谁知竟被鸡鸭鹅狗偷吃啦,啊,你说你这姑爷喝了多少酒啊,尿都变成酒啦,可怜巴狗旺财醉得瘫倒不起,鸡鸭鹅仔都醉死啦,哎吆可怜!
.
阮稀仕:哎吆,实在不好意思,有鸭血,鹅血啥的给旺财灌下去,他就没事啦。
张妈:真滴?哎呀谢谢姑爷!
张妈慌慌张张跑下楼去。
梅瑶環盯着阮稀仕就问:怎么回事,你好像知道其中猫腻,说说吧。
.
阮稀仕看看门外,没有耳目,安全。
他转回身就说啦:贤妻,愚夫先给你念诵一首唐诗,李白作诗云:
昔作芙蓉花,
今为断肠草。
以色事他人,
能得几时好。
梅瑶環:你是说芙蓉花,这和那壶茶有什么关系?
阮稀仕:药王陶弘景在《仙方注》说过,断肠草不可食,其花美好,名芙蓉花。
梅瑶環:你是说那茶水是用芙蓉花冲泡滴?
阮稀仕:实不相瞒,愚夫闻出了壶中的气味。
梅瑶環:可是,你已经醉得不知茅厕在哪里,你……
.
阮稀仕:愚夫可以装醉不饮,不去中招,但难保你和张妈不会在口渴之时会趁热饮用,断肠草越热毒性越猛,饮之,肠道溃烂,顷刻毙命。
.
愚夫无奈,只得出此下策,撒尿于壶中,贤妻与张妈见恶,自然不肯再去饮用壶中之水,事出紧急,不敬处,还望贤妻与张妈多多见谅。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二 一月 24, 2012 9:00 am 发表主题: |
|
|
17
第三章,翁婿反目
梅瑶環冷笑着盯着阮稀仕就说啦:你很能装,装得像死人一般,你既然能闻出茶水气味并判断出那是断肠草炮制的热茶,你肯定知道那壶茶是我爹提上来滴,所以你不惜脸面,当着张妈解裤子就尿,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挺损哎。
阮稀仕:过奖,过奖。
梅瑶環:你接着装吧,我听人说:断肠草沏茶只对人等两足之物有剧毒,对四脚着地的活物却无危害,可是那壶残茶为何连巴狗旺财也放倒啦?
阮稀仕:贤妻所言没错,对断肠草,四肢牲畜也中毒,但毒性远比两足活物要轻,尤其用茶水泡过的断肠草,对四肢着地的畜生几乎无害,但是,若是断肠草泡茶再加上酒气熏蒸,毒性越发猛烈,就连四肢着地的畜生也照样放倒。
梅瑶環:原来如此,夫君,这个地方不能呆下去啦,我没想到我爹有杀我之心,他一招不成就会再生毒计,你我再呆下去,迟早要中招,收拾一下,叫上张妈就上路吧。
阮稀仕:哎哎哎,不要听风就是雨,就算你爹下了狠心,动了杀机,那也是针对愚夫而来滴,常言,虎毒不食子,天底下谁见过亲爹害死亲生女儿滴?
梅瑶環:你别给我精一阵傻一阵,没事你装癫狂,如若昨晚那壶茶不被你识破,如若我也口渴难耐,与你共饮香茗,试问,夫妻俩是不是早就双赴黄泉,此刻已是做鬼多时了?
阮稀仕:贤妻言之有理,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是,咱们还真不能走,如若咱们饭也不吃就匆忙离开,就等同于告诉你爹,他的杀人诡计被拆穿。
哎呀穿帮啦,掉链子啦,丢手艺啦,出洋相啦,于是乎,羞恼成怒,反正也是撕破脸啦,就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彻底除掉败家女婿,到那时,他会不会追杀到阮家,一旦那样,贤妻和我娘是不是被我拖累也丢了性命?
梅瑶環:话虽如此,你我未中招,他肯定知道你我识破其阴谋诡计,他就一定再生毒计来加害你我。
阮稀仕:贤妻担心有道理,但是,贤妻忘了愚夫喝的不辨东西南北,分不清茶壶夜壶,糟蹋一壶好茶不说,便溺被鸡鸭啄食,竟连鸡鸭也醉死,说出去,只是个天大笑话,你爹就会以为你我歪打误撞,躲过一劫。
梅瑶環:一旦他故伎重施,你我防不胜防。
阮稀仕:银匙,银筷,银杯,银碗触毒即黑,从今以后,所有餐饮器具都用银器,你爹就无法故伎重施。
梅瑶環:好吧,这些事就算你说的都有理,但是为妻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你既然知道那壶热茶不是什么雾中龙井无根水冲泡,而是用断肠草炮制滴,你却为何不明说,反要故弄玄虚出乖露丑,别别扭扭你借酒遮羞,你糟蹋一壶毒茶不要紧,却凭白的害死好几条小生命,夫君,你认为你真的有必要大费周折么?
阮稀仕:贤妻教训的是,贤妻,如若我当时就说那茶水有毒,贤妻必然不肯相信,为啥,虎毒不食子,贤妻会以为令尊虽说薄情寡义,却不至于要害死自家女儿,那样,愚夫就是望风扑影,犯了神经病。
犯病就犯病吧,夫妻间还有什么是非曲直好争辩,但事情却不是那么简单,那壶茶随时会要人性命,这且不说,如若愚夫使出查验毒气的办法,当场拆穿把戏下毒,令尊会如何,羞恼之下,他就要一不做二不休,你我虽说没有中毒却照样活不到天亮,而且,还要连累张妈搭上性命。
梅瑶環:好,这一样也算你有理,你不可以在我爹离开后揭穿么毒计么,比如你用银杯,银筷,银匙,实在不行还有头上的银簪,为妻瞧见茶水里的确有毒,自然无话可说。
阮稀仕:贤妻哎,你把令尊想得太过简单,他既然亲自出面送茶上来,就不想让这间房子里再有活人走出去,因此,愚夫断定,令尊并未走远,或者是干脆就没走,他就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如若当场拆穿毒计,杀手随后就会冲上来。
相反,愚夫喝多啦,醉得人事不知,里外不分,男女不辨,竟然当着老妈子的面把便溺排入茶壶里,令尊只会哀叹气衰点背,造化弄人,凭白的叫那小子躲过一劫。
梅瑶環暗自惊叹这个貌似贪睡贪吃的丈夫竟然有着惊人的谋略和果断的处置力,至此,梅瑶環越发确信自家丈夫乃人中之龙,绝不会淹没在碌碌无为之中。
可是,一旦丈夫的超常本质被仇家发现,这其中也包括我爹发现这个本事,丈夫可就太危险啦,那些仇家绝不会放过他。
问题是,除了我爹之外,明知有仇家却不知仇家是谁,这就好比知道有鬼却不知鬼在何处,我天,想一想都毛骨悚然,难怪丈夫要忍辱负重。
想到这,梅瑶環就觉心里难过,那才叫难过的好像心里在滴血。
梅瑶環冷静一下就问:夫君既然知道此处危机四伏,你我还要在这呆下去,夫君除了不想把灾祸带回家还有其他原由么?
阮稀仕:贤妻既然如此问我,我也就不能再当着明白人说糊涂话,灾难来时,躲是躲不过的,它会如影随形跟着我,在家,在这里都是一样,不同的是,呆在这里就能把所有事端都淹没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挫败令尊所有害人手段,令尊也只能自认晦气而不敢声张,该回家的时候你我带着张妈像没事人似的回家啦。
如若在家里挫败令尊诡计,消息就有泄漏可能,甚至要惊动官府,官府被惊动,那个潜伏不动的仇家也就知道了愚夫的底细,他们就会随后下手,到那时,危难真的就到来了。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三 一月 25, 2012 7:17 am 发表主题: |
|
|
18
阮稀仕和梅瑶環照样在梅家住着,他们只是在后花园,四小姐的绣楼里呆着不出来,小两口终日赏花逗鸟,作画抚琴,更有甚者,那阮稀仕竟然模仿四小姐的样子学起针织刺绣,描眉画眼的女儿家把戏来。
梅良信闻报哀叹:唉呀,难怪阮家不走时气,有这般废物儿子,他就没个走运气!
梅良信确信,这两个没有发现那天送去的茶水有毒,只不过那货喝多啦,撒尿于壶中,歪打正着躲过一劫。还什么尿也变成酒,醉死了鸡鸭鹅带小狗,我说,你们可真敢编笆,古今中外,有谁听过鸡鸭鹅狗吃酒吃多了一醉不醒啦,唉,惭愧,竟然被两个傻瓜误以为饮酒过量,就把老爷我做的手脚遮盖过去啦。
小子,你别以为稀里糊涂就过去啦,你这个废物不能留着,咱这梅家府邸坐上皆富豪,往来无穷鬼,你上门做姑爷算咋回事啊,丢人暂且不说,你还带来祸患。
试想天下谁人敢诛杀监察御史,九府巡按,敢这么做的,其势力之大就连皇上见着也得让三分,你说老爷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去与那天下第二狠恶势力结梁子做仇家?不除掉你,梅家灭门之灾只是早晚之间的事。
唉,没眼色的废物,我家上下对你没个好眼色,稍有血性的男儿,早就休妻再娶,谁知你竟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肉皮筋,你那脸皮比老爷我的脚后跟还要厚,厚的三锥子扎不出血来!
哎呀混帐小子,这就怪不得老爷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血性,不知趣儿,人都是自私滴,危难之际,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小子,你听好喽,老爷我决不能让你活着走出梅家大门,你得给我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这叫啥,这就叫猪羊走进屠户家,你一步步自寻死路。
哎吆,那几个宝贝姑爷快来啦,准备家宴,我倒要看那个没成色的东西还敢不敢吃酒!
中午前后,梅家另外三个闺女女婿陆续回娘家啦,来干嘛呀,来看老妹夫,就当祝贺老妹子新婚。
这三个闺女和女婿分别是
大闺女梅金枝,嫁于闽南巨商米有谷之子米仓为妻;
二闺女梅玉叶,嫁于龙溪县令皮待古之子皮包为妻;
三闺女梅翠珠,嫁于漳州府尹钱法美之子钱堆为妻。
这三个闺女会嫁人,选中的丈夫除了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她们回门省亲,从来是浓妆艳抹,满身的珠光宝气.
梅家老两口看着三个闺女就痛快,瞅着这三个姑爷就想磕头,为啥,人家有钱有势,在这般体面的姑爷子面前,岳父老泰山早变成了小老儿,好像连辈份也弄颠倒啦,以权势论英雄,小的有权有势,小的自然就可以高高在上。
书归正传,三个闺女带着三个乘龙快婿回来啦,哎吆可了不得啦,高规格接待,赶紧滴,叫后楼那对贱人出来,参见姐姐姐丈!
梅瑶環闻听三个姐姐带着三个姐夫回来就对阮稀仕说啦,我这三个姐姐俗不可耐,对有钱有势的,她恨不得跪下就叫爹,对贫困潦倒者,就像对待猪狗。
我那三个姐夫更是狂傲的目空一切,就连我爹我娘也不放在眼里,他们目光浅薄,言语刻薄,夫君如若不愿见到恶俗脸面,你我就不用下去见他们。
阮稀仕:狂傲之人必有狂傲的资本,贤妻的三位姐丈可有何过人本事?
梅瑶環:这三个都是习武出身,因家道殷实,父辈非商即官,也都混了个武职,耀武扬威的吃皇粮。
阮稀仕:呵呵,这三块料看来是爱打架的主儿,如若不然,为何都要习武而不肯从文,论起他们的家业,不会请不起坐馆先生吧?
梅瑶環:夫君是装糊涂还是拿他们与你相比,自古穷习文,富习武,穷人家的孩子肯吃苦,能用功读书,以期凭着好文章改变穷家旧面貌;相比之下,富家子弟就耐不住习文之枯燥辛苦,转而喜爱舞刀弄枪,稍有所学就花钱买个空缺,耀武扬威做官了。
阮稀仕:贤妻所言只是说出这世道怪现象,但不是所有人家子弟都如贤妻所言,比如王侯世袭,那些公子王孙既不用学文也不用习武,他爹一蹬腿儿,他就是个现成的王侯;
再比如富商巨贾,什么学文习武都没用,啥都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来得实在,人家遭那个罪吃那个苦干嘛呀,只要学会心黑,只要会拨弄算盘珠子,那就是个财源滚滚,买卖兴隆。
梅瑶環盯着阮稀仕就问啦:吆,出息啦,会挑毛病找破绽啦,说说吧,你属于哪个类型啊,学文、习武、世袭、还是做黑心商人土财主?
阮稀仕:哎吆贤妻高看愚夫了,愚夫只学会一样本事,那就是跪伏街边,高举破碗,嘴里念叨‘可怜,可怜可怜吧,我好可怜’
梅瑶環:哎吆,本事不小,就连那样的古怪事你也学会啦,你说吧,我得掐你多少下?
阮稀仕:贤妻救命。
梅瑶環:下去求你大姨姐救命吧。
阮稀仕:好主意。
两口子从秀楼下来就来到厅堂,三个大姨姐正与三个姐夫指着挂在墙上的中堂说笑,梅瑶環和阮稀仕入座,吴氏把阮稀仕介绍给另外三对夫妇。
皮包就问啦:妹夫在哪里高就啊?
阮稀仕:没高就。
钱堆又问啦:妹夫在哪里发财呀?
阮稀仕:没发财。
米仓径直问:总得谋个武职吧?
阮稀仕:扯淡,我有十指在两只手上,你再让我另谋五指,我岂不是成了三只手?
米仓:我说的是武职,不是五指!
阮稀仕:是还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呀,挺大个人咋连话都说不明白?
梅良信:别和白痴费口舌,喝酒!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五 一月 27, 2012 9:09 am 发表主题: |
|
|
19
梅瑶環推开已经摆好的碗筷杯盘,拿着从秀楼里带下来的银杯银碗,银筷银匙放在阮稀仕和自家面前。
梅金枝瞧见了,一脸鄙夷的笑着问梅瑶環:吆,老妹子这是要摆谱,看来你嫁给了一个大财主,从来是葡萄美酒夜光杯,你这笨拙银杯忒老土。
梅瑶環:这东西就和大姐的见识一样,土不土的你自己掂量着办,但是呢,我可告诫你们,咱家饮食不干净,吃进去坏肚子,多加小心少遭罪,你们不会和茅厕过不去吧?
阮稀仕:就是就是,一旦闹肚子可不是好玩滴,哎呀,噼哩噗噜稀里哗啦,连屎带尿弄得到处都是,哎呀,那稀屎黄中带绿,绿中见红,就像这盆红椒葱末蟹黄羹,哎呀我说……
满桌人瞧着阮稀仕指着蟹黄羹解说人们拉痢疾,再看那盆蟹黄羹可不就像那红白痢疾一般,我呕,啊哕!
梅良信大怒:混帐小王八,你还会不会说人话,硬把蟹黄羹比稀屎,我看你就是不成器不成型的大粪,你也别叫阮稀仕啦,你就叫阮稀屎吧!
吴氏也生气,她看着另外三对闺女姑爷瞅着蟹黄羹面露厌恶,心里难过,这盆蟹黄羹可是招待三个宝贝姑爷的,谁成想被这傻货搅和啦,他那么一比划,就连老娘我看着都恶心,谁还能吃下那东西?
吴氏:他不是说这上好蟹黄羹像稀屎么,今个就让他吃稀屎,你把这盆蟹黄羹都给我吃了,不然饶不了你!
梅瑶環:哎,干啥,像痢疾一样的东西你们就不吃啦,偏偏逼着我家丈夫吃,我说,你们咋不吃屎啊?
吴氏闻听大怒,拍案而起。
梅瑶環一瞪眼:咋滴,想打架?
吴氏不忒敢招惹老闺女,老闺女厉害,一旦动怒就不管爹娘皇帝老子,谁惹着就跟谁干架。
吴氏坐下啦:我今天就让那傻货吃这个,不想吃就走!
梅瑶環:走就走,谁怕谁?
阮稀仕:哎哎哎,一家人哈,何必呢,你们吵个急头白脸,一赌气不吃饭啦,岂不是浪费一桌子好酒好菜儿,坐下,有话慢慢说,有酒慢慢喝。
梅良信气极难耐,起身离席而去,另外三个姑爷连忙起身去关心老丈人。
这三个乘龙快婿追出屋外,纷纷劝慰梅良信:哎呀老泰山,何必与小臭虫一般见识?
我说老丈人,咱就拿他当狗屎。
哎呀岳父,咱就视他为狗屁,你回屋,咱不搭理他就是啦。
梅良信:你们出来的正好,你们三个听着,不管你们用啥手段,一定要把这摊稀屎灌个烂醉如泥,完了我就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拖出去,从此不让他再踏进阮家大门!
这三个姑爷乐啦:哎呀岳父老泰山,你老可是忒有眼光啦,我们哥仨干别的不行,把人整高了,让他喝得如同死狗一般忒简单啦,那是我们哥仨的强项啊,老丈人,你瞧好吧!
梅良信:你们先回去,我消消气再进去。
三个姑爷子领受整人任务进去啦,梅良信叫人找来老管家,吩咐道:那个小兔子已经开始防备我啦,再不动手只怕要越来越费周折,叫你那些人准备好喽,四更天时动手。
管家:三更天不是更好,何必叫那小子活到四更?
梅良信:四更天时,人们睡得正深沉,你在外面作翻了天也没人来理睬你,懂不懂?
管家:一旦有犯精神的或者是进屋时惊动了啥人,只恐要败露。
梅良信:遇神杀神,见鬼杀鬼,甭管他是谁,一概灭口!
管家:有老爷你这句话咱就放心啦,瞧好吧!
梅良信安排完啦,转身回来屋里正吃喝的热闹,阮稀仕就说啦:哎吆岳父大人,你咋这么有兴致啊,喝着小酒还忘不了出去哼小调练嗓子,莫非你要唱堂会?
梅良信:别扯没用滴,你们四个聚在一起不容易,啥废话都别说啦,给我尽情的喝!
梅瑶環:不可以,阮郎上次已经喝得失态,这次绝不可以再贪杯!
阮稀仕:贤妻,这不是聚会么,你瞧你这三个王八姐夫,傻乎乎的列着架子要拼酒呢,咱们不喝岂不是扫兴?
另三个姑爷子大怒,拍案而起,齐喝:你这猪狗在那骂谁?
阮稀仕:哎吆吼吼,呵呵,干嘛,仗着人多想打我啊,不就是一句玩笑话么,你急眼干嘛呀,玩不起呀,玩不起就不玩啦,贤妻,咱们回家。
阮稀仕站起身,拉着梅瑶環转身就走。
梅良信一拍桌子喝道:我没发话谁敢走?
言罢,梅良信转向另外三个姑爷子叱道:不是让你们喝酒么,谁叫你们列架子要打架啊,坐下!
三个姑爷子一想也对呀,灌醉这小子再说呀。
皮包就说啦:开个玩笑哈,咱不过想试试妹夫的胆气,好,是硬汉子,既然是硬汉子,咱喝酒也不能装熊,妹夫满上,我敬你一杯。
阮稀仕:干,谁不干谁就不是王八姑爷!
梅良信闻听又想发作,他一掐自家大腿就忍住啦,不忍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三个姑爷轮着,挨个与阮稀仕干了一大杯。
梅良信又举杯说话啦:那阮家小子,咱们爷俩有点别扭,干了此杯,就把别扭扔到一边去,咱们还是一家人。
阮稀仕:哎呀这话我爱听,干!
得,一转眼,四大杯喝进去啦。
大姑爷米仓就说啦:妹夫也吃点别的菜,别老吃那稀屎蟹黄羹,你瞧这只烧鸡的造型如丹凤朝阳,吃鸡,吉利,祝愿老妹夫来年升官发大财!
阮稀仕:哎吆,你咋就知道我爱吃鸡,我吃……
说着话,阮稀仕伸手就去撕扯鸡腿儿。
米仓又说啦:妹夫且慢,酒有酒令,吃有吃令,咱玩个吉利,这么着,鸡身有五体外加前胸后背带尾尖,能说出这些地方的文雅代名词才可以享用。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五 一月 27, 2012 9:10 am 发表主题: |
|
|
20
.
皮包就说啦,好主意,叫岳父老泰山做令主,谁说的好,那东西就归谁享用。
梅良信一瞧阮稀仕爱吃鸡,心里乐啦,这个主意好,小子,我今天就不让你吃鸡!
想到这,梅良信就说啦:说不好的非但没有鸡肉吃,还要罚酒三杯,你们看如何呀?
.
另外三个姑爷明知岳父老泰山巴结偏袒三个有钱有势的姑爷,自然不肯让咱哥仨吃不着肉还罚酒,倒霉的肯定是老四家的那个傻货,哎吆,酒桌上有点笑料,这小酒喝着才痛快。
.
梅瑶環:我们吃好啦,你们慢慢用吧,夫君陪我回绣房。
.
阮稀仕:哎,吃好了也不要冷场,咱们走啦,那几块料岂不是要扫兴,我跟你说,喝酒就怕没兴致喝闷酒,那是一喝一个多,一直喝成傻狗子模样,坐下,听你家丈夫滴。
.
梅瑶環:既然夫君说话啦,我就在这勉强陪着他们吧。
吴氏:哎吆,好肉麻,听着叫人恶心!
梅良信:甭管他,现在开始行令。
.
说着话,梅良信用刀切下烧鸡的鸡头,梅良信用筷子夹起鸡头就问:这是什么?
阮稀仕抢先叫道:鸡头!
米仓:错,那叫风头。
梅良信:哎呀还是我家大姑爷有才气,这凤头就归大姑爷享用,阮家小子说错话,罚酒三杯!
阮稀仕连喝三杯。
.
酒杯放下,梅良信切下鸡脖子,夹起来又问:这是何物?
阮稀仕又抢先叫道:鸡脖子。
皮包:错,那叫玉茎。
梅良信:哎呀我家二姑爷有才气,玉茎就归二姑爷享用,阮家小子罚酒三杯。
皮包得意洋洋的啃着鸡脖子,眼睛盯着阮稀仕,那是满眼的嘲笑。
.
阮稀仕这次没急着连干三杯,他就对慢慢品尝鸡脖子的皮包说啦:你瞧你哈,吃不下去就剩一点呗,别人也沾光。
皮包:我赢来的东西凭啥让他人沾光,我吃不下去?我一口就能把它吃进肚子里!
说着话,皮包就把鸡脖子整个塞进嘴里大嚼起来,那嚼得是喀嚓作响,顺着嘴丫子直流油。
.
阮稀仕又说话啦:我请教一个问题:不知这个玉茎二字作何解释?
.
钱堆爱显摆,斗大字不识几个却总想显摆自己博学多才,阮稀仕这个问题问正当啦,钱堆没事就爱研究玉茎。
他抢过话头就说啦:这个也不懂,你咋还娶妻生子啊,玉茎者何?中医云:玉茎,即阴茎也,就是男人那玩意!
阮稀仕:承教,承教。
梅瑶環听了,低下头拼命咬牙没让自己笑出来。
.
皮包惨啦,满嘴嚼着那个被他称作玉茎的鸡脖子,嘴里连筋带骨皮肉丰盈是半软不硬,哎呀感觉还真就像嚼那玩意。我天,想吐都来不及啦,那是倒肠翻胃十分恶心,胆汁喷涌,眼瞅着皮包把脸都憋绿啦。
他推开桌子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外就崩开闸门哗啦啦,啦,啦……
.
梅良信怒喝:阮家小子,你不老实的吃罚酒,你干嘛把那玩意也扯出来啦,你瞧……
.
阮稀仕:那话不是我说滴,是你家三姑爷子说滴,哎呀,你家三姑爷子好人啊,那是有教无类,诲人不倦,言无不尽,知无不言,就凭这个,我也要连干三杯!
.
梅瑶環再也忍耐不住,终于笑出声来,那可是啥也不顾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梅良信:别扯淡啦,都喝酒吧!
米仓:哎,不说不笑不热闹,老妹夫只喝酒没吃鸡,这哪行啊,咱们还是继续行令,但愿老妹夫多吃肉少喝酒。
梅良信一想对呀,咱行令的目的不就是想让这小王八喝多了么,他喝多了才好做手脚啊。
梅良信:哎呀我家大姑爷言之有理,难得今日乐呵,来,继续行令。
.
说着话,梅良信又切下一只鸡翅就问啦:这是什么?
阮稀仕抢先道:鸡翅。
钱堆要挽回面子,就喊:错,那叫扇风。
梅良信:哎呀我家三姑爷有才啊,这般好名字也能想出来,好,鸡翅就归我家三姑爷享用。
得,两个鸡翅都归钱堆所有,钱堆与翠珠一家一个,两口子得意洋洋地看着阮稀仕夫妻,有滋有味地吃着鸡翅。
阮稀仕自罚三杯。
.
梅良信又切下整条鸡腿问:这是什么?
阮稀仕醉眼惺忪道:这还不知道,这不就是鸡大腿么?
米仓:错,这叫后蹬!
梅良信:哎呀我家大姑爷有才啊,鸡腿就归大姑爷享用啦。
两条鸡腿进了米仓和金枝的盘子。
阮稀仕打着饱嗝又自罚三杯。
.
皮包泪眼吧喳的回来呀,梅良信就问:哎呀二姑爷,用不用看大夫吃小药?
皮包:我不吃馒头争口气,岳父继续行令!
梅良信激动啦,切下整个鸡胸就问:这是什么?
阮稀仕:鸡胸!
皮包:错,那叫前倾。
梅良信:有才,鸡胸就归二姑爷。
.
盘子里就剩下烧鸡后背和鸡屁股啦啦,梅良信指着鸡屁股就问:这是什么?
阮稀仕:鸡屁股。
钱堆:错,那叫粪坑。
梅良信:三姑爷太有才啦,鸡屁股就归三姑爷。
梅良信最后指着鸡后背就问:这是什么?
阮稀仕:这是后背。
皮包恨道:错,这是后弓!
梅良信连连称赞皮包,鸡后背又归皮包所有。
阮稀仕又自罚三杯。
.
金枝不爱吃鸡皮,她就把鸡腿上油汪汪红亮的鸡皮撕了下去。
看着金枝把嫩白鸡肉吃进嘴里,阮稀仕吧嗒着嘴叫道:哎呀可惜啊,这咋还吃鸡扒皮呀,罪过呀!
梅金枝闻听连连作呕,眼瞅着就憋的上不来气儿啦。
梅良信大怒:小王八,你才吃鸡……那个啥呢!
阮稀仕:谢谢,我最爱吃鸡皮,谁不爱吃就拿过来。
.
一而再的恶心作呕,谁看见那鸡肉都恶心,稀里哗啦,都把放着鸡肉的盘子推到中间。
阮稀仕:唉,将就着吃点狗剩吧,吃这玩意就不用跩词啦。
梅良信吼道:小子,你死定啦!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六 一月 28, 2012 8:18 am 发表主题: |
|
|
21
费尽心神张罗的一桌酒宴就被阮稀仕疯疯傻傻胡说八道的糟蹋啦,原本要戏耍那没成色姑爷,叫他干眼馋,吃不着油汪红亮美味十足的烧鸡,谁知却被他左一个玉茎,右一个吃鸡还扒皮弄得全桌恶心,他自己却大把抓大口嚼,吃了个顺嘴流油。
还有那蟹黄羹,硬被他比喻成红白痢疾,哎呀害得三个宝贝姑爷谁也没吃一口,这个傻王八犊子还能留着么,坚决不能留!
阮稀仕可是吃饱喝足啦,吃了半盆蟹黄和几乎整只烧鸡,其他鱼虾鹅仔红烧肉自不必客气,那就像吃自助餐似的挨着样往自家碗里划拉。
阮稀仕一直吃到肚子胀鼓鼓滴,喝得走路跑偏才摇摇晃晃的说:贤妻,咱们回家,这里有个老王八要杀人啦。
梅瑶環:又喝多啦,来人,把阮公子扶回绣楼。
两个婆子应声过来,她们让阮稀仕把双臂分别架在两人的肩上,那是连扶带架半拖着就往外走,到这会儿,阮稀仕腿脚就不听使唤啦,不会迈步不说,干脆就是个直不起来啦,两条腿软塌塌的在地上拖拉着。
咱们前面说过,这个阮稀仕身形魁梧,浑身上下是实实成成的肉疙瘩,他这么一软塌,哎吆,死沉死沉滴,两个婆子拼命拖拽,阮稀仕控制不住就地趴了下去,他趴下不要紧,还把两个婆子扯倒在地,这三个滚在地上,吱哇挣扎,死活爬不起来。
照说阮稀仕烂醉如泥,他爬不起来有情可原,那两个婆子咋也爬不起来啦,难不成她俩也喝高啦?
别瞎扯啊,大户人家的下人绝对不敢喝高,甚至是没有主人特许,绝对不敢沾酒,否则,一旦被发现,就地乱棍打出去,就连饭碗也砸了。
这俩婆子不可能沾酒,她却为何爬不起来?她俩被阮稀仕压着呢,阮稀仕扑摔在地,就地压趴两个婆子,且挣扎中又把两个婆子压在身下。
两个婆子哭叫道:光天化日啊,姑爷这么压着老婆子干嘛呀,哎呀不能做人啦!
梅瑶環叫道:来人,把你家姑爷抬回绣楼!
梅良信:成何体统,喝成这样成何体统,再不起来打死你!
梅瑶環:你吵啥呀,不是你们使坏灌醉阮郎,他怎么就站不起来了,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来事啦,你们都给我听着,别再放没用的驴屁,否则,休怪本姑奶奶不客气!
四个壮实家丁抬着躺椅进来,他们架起阮稀仕就要把他放在躺椅上抬回绣楼。
阮稀仕被架起来,刚立起身就呲牙咧嘴的叫喊:哎呀内急,憋死人啦,我要方便,方……
阮稀仕说着话,推开家丁就去解裤子,梅家小姐和吴氏闻听,呜嗷乱叫,捂着脸就往外跑。
梅瑶環:哎哎,阮郎,憋住,憋……
阮稀仕站立不住,裤带没解开就又堆坐下去,哗啦,哎呀,一泡尿全尿在裤子里又从裤子里流出来。
梅瑶環:快抬他回去,李妈刘妈,你们速速准备热水,替阮郎更衣擦洗。
阮稀仕这次真喝醉啦,什么更衣擦洗啥也不知道啦,那是死人一般毫无反应,那就是个昏睡不醒。
二更天时,就连张妈也回去睡觉啦,阮稀仕才喊着口渴睁开眼睛,什么浓茶萝卜汁,绿豆汤蜂蜜水,咕咚咕咚喝了个肚子饱胀就又睡过去。
梅瑶環流泪叹息,她就不明白自家丈夫明知人家作弄他,为何瞪着眼睛上套。她看着丈夫一直坐到三更天时,哎呀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啦,便脱去衣服,紧贴着阮稀仕就躺了下来。
一挨着丈夫那温润健硕的肌肤,梅瑶環就觉得亲切异常,忍不住哀叹:这混蛋稀里糊涂就喝多啦,大好春宵就被他凭白的浪费啦,你等着,我非掐死你不可!
梅瑶環在失望中恨恨的睡着啦。
接近四更天时,一直竖着耳朵监听外面动静的阮稀仕听到远处传来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阮稀仕轻轻起身下床,再瞧自家,赤条条一丝不挂。
阮稀仕心里抱怨:贤妻哎,你咋就让婆子们把你亲亲老公剥了个赤条条,还让她们擦洗?你不在乎,亲亲老公可在乎,再敢这么作践我,我就诈尸给你看!
阮稀仕左看右看找不见自家的衣裤,他怕吵醒爱妻,不敢翻腾,正焦急,一眼瞥见搭在一旁的鲛纱床帘还有挂帘银钩,哎呀惭愧,暂且用它遮羞。
阮稀仕就用那亮白的鲛纱床帘从头到脚把自家裹起来,腰间用挂帘银钩和丝绦勒紧,领口用手巾系上,头顶拧做冒尖状用簪子别住。
阮稀仕自己打量一下,白衣秀士,拿来镜子一照,浑身惨白看不着脸面,就如那庙里画着的白无常一般,鬼呀,赶紧走,别把贤妻吓着。
阮稀仕悄无声息的来到屋外,脚下一点早已蹿上房脊,他奔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就看了过去,在院子里的灯球火把照耀下,阮稀仕就看见四个手执刀剑的黑衣人进了前院并对着图纸找路径。
有刺客!
阮稀仕就觉得奇怪,哎,怎么这满院子的狗都不叫唤啦,看家护院哪去啦?奥,明白啦,这是内鬼预先做了手脚,看门狗八成被关进地窖里,看门护院,自然被多灌几杯,倒头大睡。
阮稀仕想听对方说啥,是奔谁来滴,他就蹿房越脊来到前院。
领头的刺客指着图纸就说啦:他们管家说啦,这靠门边的就是四小姐的绣楼,那傻货就在楼上,记住,杀男不杀女,谁弄砸了,我就把谁零割碎切!
阮稀仕急着出来,啥家伙也没带,他想起厅堂里挂有镇宅宝剑,打算拿来做临时兵刃,他经过梅良信的卧房时,无意中瞧见晾在外面的一丈长短,一尺宽窄,绣着阴阳八卦,地涌金莲的白布条。
阮稀仕:哎吆,这是啥家伙,不知道是干嘛用滴,事情紧急,就用这个对付吧。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日 一月 29, 2012 8:52 am 发表主题: |
|
|
22
.
阮稀仕把那长布带子撤下来就缠绕在手臂上,他依旧穿房越脊,悄悄地跟着那四个黑衣人就来到后花园。
.
后花园是大户人家里小姐们的天下,过去的大户人家小姐可不是随便见人滴,她们一小就得在后花园里呆着,直到十几岁啦,长成俊俏大闺女,再寻个婆家嫁出去,至此她才能踏出后花园的大门,所以就有个‘养在深闺人不识’的说法。
.
唉,十几年的禁闭生活叫大小姐们恨不得就嫁给叫花子,跟着叫花子满街走,不然迟早要闷死在花园里,于是,嫁人就成了他们人生的终极目标,不嫁人就甭想走出那片小天地,就别想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
.
书归正传,阮稀仕尾随着四个刺客来到后花园,就见他们指指点点,对照地图就奔自家妻子的闺房摸了过去。
.
外人摸黑进来,路径不熟,小小心心的撞翻了浇花的大水缸,砰,哗啦,夜深人静,那声音越发显得震天做响,这一响不要紧,就惊动了另外三个姑爷子带来的几十号亲兵和保镖。
.
这些人原本巡哨警戒,保护自家主子安全的,多半夜过去啦除了蛙鸣虫叫,再无半点动静,四更天时更是万籁俱寂,整个世界安静的掉根绣花针也能惊醒梦中人,哎吆一片安静祥和,叫人就觉得醺醺欲睡,哎呀打个盹吧,实在困乏难耐。
.
亲兵保镖们抱着刀枪就地去见周公啦,正香甜甜的步入梦想,耳边就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哗啦声,唉,那才叫震耳欲聋是惊人发聩,亲兵保镖们就觉心里钻进去个老兔子,跳哒的胸闷难耐,赶紧睁眼,哎,哎,有刺客,兔崽子,搅和爷爷一场好梦,不杀你,如何能出这口恶气?
.
亲兵保镖们从四下里窜起来,各摆兵刃围着四个刺客就是一顿砍杀。
阮稀仕懊恼不迭:哎吆,早知如此,你家姑老爷还出来干嘛?
.
阮稀仕转念一想这半夜出来也值得,不然咋就能看到那老东西的险恶用心,一场好戏岂不是错过啦,打,王八羔子们,你们先狗咬狗,咬差不多啦,你爹我再去收摊。
.
想到这,阮稀仕就在房脊上坐下来,他要来个坐山观虎斗,看着下面狗咬狗,哎呀,这要是有点小酒就好啦。
.
阮稀仕估摸着下面的人得拼斗一阵子,亲兵,保镖人多,但杀手刺客大多是格斗高手,两下各有所长,弄不好就是个相持不下,可惜,看好戏没好酒,扫兴。
.
阮稀仕正懊恼,却见下面情势突变,那些亲兵保镖根本就不是四个刺客的对手,被人家砍瓜切菜般的接二连三削去脑袋,斩做两截。
.
我天,高手啊,呵呵哈哈,这下好玩啦,别看戏啦,瞧这架势,好戏马上就要收场。
.
阮稀仕反身来到廊桥,他把从前院拿来的白布条甩进河里,浸湿了再甩去多余水分,重又缠绕在手臂上就穿房越脊回到战场观战。
.
这么一甩一缠绕,阮稀仕就觉阵阵恶臭袭来,臭豆腐,干粪便,臭鲍鱼,还是猫屎狗粪?又都不像又都像,哎呀奇臭无比,而且,那臭味就好像来自自家身上。
.
哎吆,该不会再不知不觉里中招,被人喷上化骨散或者是消尸粉了吧,听说那东西是千年老坟里的积液精炼出来滴,奇臭,有奇毒,被他沾身,骨肉会在一个时辰内化作脓血,进而风干化作粉末,老天……
.
没等阮稀仕想明白呢,下面拼杀结束啦,所有亲兵,保镖尽被人家斩做两段,唉,那是个个身首异处,可怜当兵吃粮,干粮没吃几口,脑袋却搬家了。
.
四个刺客杀尽亲兵保镖,就朝梅瑶環的绣楼摸去,阮稀仕从房顶跳下来,人家不是噗通一下就跳下来啦,人家是轻飘飘翩跹而落。
.
四个刺客乘胜而进,斗志高昂就连脚步也显得十分凶悍霸气,正走着,却见眼前翩翩飘下一个怪物来,深更半夜啊,那家伙一身惨白看不见脸面,他手里还提着一条脏兮兮的布带,这且不说,他还带来阵阵恶臭。
.
哎呀俺娘哎,吊死鬼呀,白无常啊,好臭啊,吊死鬼也有香港脚啊!
阮稀仕:吊你娘的头,白你娘的腿,你爹才有香港脚呢,四个兔子,你爹我打发你们下地狱。
刺客甲:你吓唬谁,你家员外说啦,叫我们兄弟遇神杀神,见鬼杀鬼,你就是做鬼也照样杀你!
阮稀仕甩动着白布条就问:挺厉害呀,说吧,你们干嘛来啦?
刺客乙:别甩你那块裹脚布啦,臭死人啦!
.
裹脚布?阮稀仕恍然,难怪这么长这么臭,哎呀糗大啦,这咋一着急还把老婆娘的裹脚布拽来啦?唉呀,传出去丢人啊!还别说,这糗事儿还真传出去啦,老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就成了文人的专利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阮稀仕:怕臭就赶紧说实话!
刺客甲:梅员外花重金顾请我们兄弟来除掉他家四姑爷,咋滴啦,你想管闲事?
阮稀仕:梅员外何等人物,他怎么会去请求你们这班猪狗不如的人帮忙?
刺客乙:梅家大老爷当然不会亲自出面,是他家的管家从中联络滴。
阮稀仕:他给你钱你就杀人,你就不怕小鬼抓你下地狱?
刺客丙:江湖规矩,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子,你知道的太多啦,伸出脖子,让我把你的狗头砍下来!
阮稀仕:能砍杀你祖宗的人还没出生呢,接招!
.
阮稀仕把白布带子一抖,刷,就抽向刺客丙的面门,哎吆,布带子和恶臭劈面袭来,刺客丙忍不住挥剑削斩袭来的布袋子,布带子断了一截,却不料断掉的那一截冲力未减,方向不变,继续奔向刺客丙的面门。
.
噗,一声闷响,断掉的布带子深深嵌入刺客丙的眉骨中,刺客丙站在那就断气啦。
.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一 一月 30, 2012 9:08 am 发表主题: |
|
|
23
剩下的三个刺客见状,吃惊不小,哎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有一套,得用心对付,三个刺客一闪身就呈三角阵势把阮稀仕围在中间,阮稀仕立时陷入来自三个不同方位的同时攻击。
阮稀仕把那臭哄哄的裹脚布一甩一绕,臭布带子就变成了麻花状的布绳,再一抖,那布绳立马挺直刚硬如棍棒一般,哎吆,绳棍,小心应付。
刺客是格斗行家,自然也是兵刃行家,知道啥东西在格斗杀人时最厉害,最顺手。绳棍很少见,因为绳子就是绳子,不会变成棍子,能让绳子刚硬笔直如棍棒,非得有强大的内力做支撑不可。
换句话说,能玩绳棍的,其内功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他能把体内真气在瞬间注入手持的兵器中,功夫练到这个境界,任何东西在他手里都有可能变成致命的杀人武器。
三个刺客不敢大意啦,他们围着阮稀仕不停地游走挑逗,以期寻出阮稀仕的破绽,进而跳梁大阚,断其喉,尽其肉。
阮稀仕可不是贵州驴子,人家就是个岿然不动,驴拉魔带耍猴,你爱咋转悠就咋转悠,你爱咋蹦达就咋蹦达,阮稀仕只管站在原地头部抬眼不睁,就好象站在那就睡着啦,刺客们把自己都转晕啦,哎耶,头顶变沉,脚下变轻,站立不稳就算啦,这咋还摸不着北啦?
刺客甲就觉得不能再这么瞎转悠啦,你想搅乱他的心神,寻出破绽一招制敌,人家不吃你那套,人家就给你来个没反应,不动弹,这叫啥,这就叫以不变应万变。
人家以静制动,你却在这穷嘚瑟,一旦自乱阵法,被他逮着破绽,哎吆,哥几个就死定啦,他不动咱们动,杀!
三个刺客暴吼一声,同时向阮稀仕发起攻击,阮稀仕叫了一声‘走’,绳棍有气无力,飘忽不定的围着自家身形甩开,霹雳乓啷,三个刺客手中刀剑就都被绳棍荡飞。
三个刺客大惊,我天,这是神马手段,还没看清是咋回事,手爪子一疼,手里家伙就飞出去啦,哎呀这个,这个啥呀,快跑!
唉,再想跑就来不及啦,阮稀仕说话啦: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杂种,不分青红皂白,给你钱你就去杀人,嗯,你们这班猪狗活在世上也是祸害,想跑,中,留下脑袋,你爱干嘛就干嘛去。
说着话阮稀仕手中的绳棍又甩起来,乒乓,啪嚓,刺客甲,刺客乙的脑袋就被敲了下来。
刺客丁被敲碎了臂膀,疼得这家伙冷汗直流,他瞪着惊恐的眼睛盯着阮稀仕就说啦:要杀就杀,别让爷爷这么遭罪!
阮稀仕起手一下,又砸碎刺客丁的另一只臂膀。
阮稀仕就说啦:杀你这杂碎比碾死一只臭虫都简单,但是你死啦,事情真相就没人知道啦,外面的人还得说梅员外做手脚,故意让杀手进来找死。
唉,你们这群傻货,谁卖了你,你还朝谁叫爹,你奶奶滴,你娘咋就生下你们这班傻货,得啦,来一趟别白来,空手回去显得梅员外不会做人情,这条裹脚布就送给你做围巾,冬春时节,你系在脖子上,也省得着凉咳嗽。
说着话,阮稀仕把绳棍一抖,那绳棍又变成臭布带子,再一甩,唰啦,臭布带子就缠绕在刺客丁的脖子上。
阮稀仕:别说哎,有点浪荡公子哥的风度,可惜臭了一点,你就对付着用吧,你千万别想着把他扯下来,越扯越紧,没人帮忙的话,转眼间就能勒死你,回去给你家主子报喜吧,你祖宗我回去睡觉啦。
言罢,阮稀仕脚下一点就越上房脊,再一闪身就不见了踪迹。
刺客丁哀叹:点背撞上鬼,人家这身手,唉,回去报信吧!
刺客丁也是连窜带跳翻墙而去,他不能从大门走,为啥,双肩背敲碎,无法开门,撞上闲散人就是个被人家抓去当贼打。
阮稀仕瞧着刺客丁翻墙而去,离开梅家大院快步消失在黑暗中,阮稀仕也穿房越脊来到梅瑶環闺房的二楼花台上,他解下鲛纱床帘放回原处在外屋翻出一坛子老酒,把手臂浸泡一会,闻着好像没有臭气啦,估摸着也杀毒啦,重又赤条条的溜回床上,钻进被窝里。
他想搂着贤妻亲吻一回,却又担心身上恶臭,弄醒贤妻,忍住啦,睡,回笼觉,回锅肉,旧梦重温,总是叫人感觉舒适愉悦,香甜无比。
阮稀仕只在初更时睡了一小觉,再就没敢睡。
眼下看看就到了五更十分,瓦蓝的天空透彻通明,晨星寥寥,东面的天际已显出一线银白,天要亮了,赶紧睡。
又是日上三竿,阮稀仕在困乏中睁开眼睛,说了声困杀我也便倒头再睡。
眼瞅着就要到中午啦,而且这是在娘家,你哪能这么睡呀,你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一旦有人来,该有多狼狈,这且不说,咱这院子里出事啦,出大事啦,简直要吓死人啦,亲亲傻老公,你快起来!
梅瑶環一着急就去掐阮稀仕的大腿,阮稀仕一疼,睡意全无。
阮稀仕:哎吆,夜前贪杯烂醉,没能与贤妻温存,贤妻过来,叫愚夫亲亲你。
梅瑶環:夫君哎,时近中午,咱晚上再说吧,夫君快起来,昨夜,这后花园里出大事啦!
阮稀仕:贤妻休要大惊小怪,什么大事,愚夫怎么没听见动静?
梅瑶環:你烂醉如泥,哪里还会理睬外面的事情,我家三个姐夫带来的几十号亲兵保镖尽被人家砍杀得身首异处,另外还有三个不明身份者死在咱们这楼下,这还是大惊小怪么?
阮稀仕:我滴天,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梅家杀人,愚夫去看看热闹。
梅瑶環:你当真啥都不知道?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二 一月 31, 2012 9:38 am 发表主题: |
|
|
24
阮稀仕:贤妻,昨日愚夫喝的丢人啦,烂醉如泥,甭说外面杀人,你就是把愚夫抬走卖了,愚夫也不知道,哪里还知晓外面如何啦?
梅瑶環:就算是吧。
梅瑶環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在想,你这家伙忒能装,上次你也是烂醉如泥,确知道我爹用断肠草沏茶并亲自提上来,完了你装疯卖傻没羞没臊,当着张妈你解裤子就尿,你稀里糊涂轻轻巧巧就把一场灾祸化解啦。
你想让为妻我相信你不知道,混帐亲老公,门也没有,说不准这事和你有关,不过么,你文不能提笔,武不会弄枪,你又如何搅和在其中且全身而退?
这么一想,梅瑶環也糊涂啦:哎呀头痛。
阮稀仕:贤妻头痛啊,我给贤妻冲点醒脑散,那东西治头痛有奇验。
说着话阮稀仕赤着身子翻身下地。
梅瑶環:哎吆傻老公哎,大白天的你这是干嘛?
阮稀仕低头一瞧,浑身上下光溜溜,便连忙钻进被窝里。
阮稀仕:哎吆,这咋还没穿衣服,快拿衣裤来!
梅瑶環一边帮着阮稀仕穿衣,一边问:你真不知道你为何没穿衣服?
阮稀仕:八成只顾了与贤妻亲热,就忘了穿上小衣再睡。
梅瑶環:还敢说亲热,你睡得如死狗子一般,哪里还知道亲热,你没离开饭桌就尿在裤子里,是李妈刘妈扒去你的衣裤又帮你擦洗,脏衣裤都扔在外面,所以你只得赤条条啦。
阮稀仕:哎,你缺德不,你弄两个老妈子摆弄你家亲老公,哎吆,这人丢的,丢到你姥姥家去啦!
梅瑶環:你喝的不省人事,当众尿裤子就不丢人么?
阮稀仕:有那事,我怎么就不记得?
前面来人传话,要夫妻俩去前面吃饭。
梅瑶環答应一声就说啦:抓紧洗漱,去吃饭。
此刻,梅良信的书房里,梅良信与管家紧张的叽咕着。
管家就说啦:人家掌柜的打发人过来,一定要老爷给个交代。
梅良信:我花了银子,他却没干活,怎么还要我给个交代,干啥,想跟我玩横滴?老爷我可不在乎。
管家:哎呀老爷,话不是这么说滴,人家来了四个,结果刚进后花园就中了埋伏,造成人家得力弟兄三死一重伤,人家一口咬定是老爷你做了手脚,故意骗人家进来,完了下辣手斩杀,说你想借此向官家买好,你不给人家一个满意交代,人家是必不肯善罢甘休,老爷,到那时咱们可就是惹火烧身啦。
梅良信:他敢怎么滴,老爷我一急眼,一纸状子把他告到府县两级衙门,叫官府派兵剿除匪帮,跟我斗,他有那个势力么?
管家:哎呀老爷,你说的对,但是,联络官府镇压,对小鱼小虾有用,对锅底帮这样的江湖大盗却毫无用处,府县衙门见着他也让三分,而且,他们年年给府县衙门上贡,小到衙役捕快,大致知府老爷,哪个没吃他好处,试想两级衙门里从上到下,谁人会替老爷出力?
就算官家翻脸不认人,就凭衙门里那点军兵差役,根本就不是锅底帮的对手,人家之所以黑白勾结,一个图钱,一个图方便。
梅良信:照你这么说还真挺麻烦,说吧,他们要老爷我如何才算有个交代?
管家:人家说啦:至少赔银一万两,并帮着人家找出杀害人家弟兄的凶手。
梅良信:什嘛,不过四个猪狗而已,他怎么就价值一万两?
管家:老爷,咱明知人家狮子大开口,但咱们没办法,人死在咱们的院子里,咱就得给人家一个交代,老爷,危难之际,破财免灾吧。
梅良信:你也是越来越不会做事,叫你找杀手,你却找来四个废物,他搭上性命不要紧,反害得老爷我赔银子,这岂不是偷鸡不成倒赔一把米?
管家:哎呀老爷错怪老奴了,老爷,四个人斩杀几十号亲兵保镖,这还算废物?这四个若是从军,必定是千军万马中的上将。
梅良信:你说的也对,这么厉害的狠茬子怎么就被人家弄了个三死一伤,这些斩杀刺客的人是哪里来滴?
管家:哎呀老爷,斩杀刺客的只有一个人,此人出手狠辣,一招毙敌。
梅良信:一个人,这个人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来梅府管闲事?
管家:此人不是外来人,他就在咱梅府。
梅良信:哎哎,别说没影滴瞎话,你来梅府多少年啦,你可知梅府上下哪个会这么厉害?我跟你说,这个管闲事的绝对不是咱们这个院子里的人!
管家:老爷,人家那个被打碎双肩的弟兄确定,此人就在咱们这个大院里,而且还有物证,老爷该不会不认得这个东西吧?
说着话,管家就从盖着的木桶里拎出一条裹脚布来。
良信一瞧,认得,自家婆娘的裹脚布,尤其那脚踏八卦地涌金莲,还是一个阴阳先生给出的大吉大利发大财的吉祥咒。
戴上这块裹脚布就能步步走运,处处吉祥,一脚一个如意,一步一朵金莲,那是年年发财,岁岁平安,可是,这玩意怎么就到了管家手里?
梅良信老脸一拉拉就问:大胆奴才,拿了你家夫人裹脚布,你欲意何为?说白了就是你拿了人家私密物事想干啥,莫非你们之间有不可见人的勾当。
管家:哎呀老爷:你吃醋也不分个时候,老奴我哪有那个胆子敢亵渎夫人,这是负伤逃走的刺客带走滴,那个斩杀刺客的杀手就是用这条裹脚布做兵刃,打掉三个刺客的脑袋,敲碎一个刺客的双肩。
你没看那裹脚布少了一截,那就是撞上刀剑被斩断滴。
梅良信:难不成真有家鬼,这个人有何本事拿着裹脚布做兵刃。
管家:你猜他能是谁?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三 二月 01, 2012 7:46 am 发表主题: |
|
|
25
梅良信:屁话,我若是知道他是谁,就地就把他送给锅底帮,叫锅底帮把他零割碎切!
管家:老爷应该知道家人的底细,以你看,谁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梅良信:四个姑爷里有三个是行伍出身,但他们学的不过是些皮毛功夫,老闺女嫁的这个阮家小子更是个废物,阖府上下,实在找不出有这般好身手的人。
管家:老爷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个高人就在四位快婿之中,如若老奴说的不错,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老爷最看不起的四姑爷阮公子。
梅良信:哎呀扯淡,你扯的不着边际,那个没成色的喝得烂醉如泥,站也站不起来,被人抬了回去了,他哪里还有力气做掉四个刺客?
管家:老爷,这个管闲事的用布带做兵刃,能用此等软绵之物做利器的非有上乘内功做支撑不可,而具有上乘内功的人应付醉酒可是太简单啦。
甭说老爷用酒把他灌得烂醉,你就是给他灌的都是断肠散,他也能凭借内力把毒液逼入某一个去处,然后一泡尿把毒物排出体外,完了他就像……
梅良信恍然,一拍屁股叫道:怪不得那个没成色的在昨日酒席上当众尿了裤子,原来他是在把酒排出体外,这个小王八根本就没喝醉,姥姥,我他娘的又上当啦!
管家:到底是不是这回事还有待验证,咱还不能轻易下断定,过早下断定只恐有害无益。
梅良信:什么有害无益,我一刀砍了他,看他还能如何?
管家:哎呀老爷小声点,冷静,淡定,慎重,我跟你说,一个人的功夫到了这般境界,你想杀他又谈何容易,换句话说你轻易杀不了此人,弄个不好,咱就是虎口拔牙反受其害,所以我说要验证。
梅良信:若是验证此人的确如你所说,功夫了得,轻易杀不得,我岂不是养只老虎在家里?
管家:哎,这就像请神一样,咱好请好送,陪些嫁妆送他回去了事,此人之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且背负着辱没圣命的罪名,他若是孝子,必然会去寻找其父的下落,那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且他要想尽办法还原事情本来面目,为其父,为其家洗脱污垢。回复清白,试问,一个胸怀大志,忍辱负重之人怎么会计较人情冷暖,换上我,我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集中精力去做大事。
梅良信:哎呀分析透彻,如此该如何验证?
管家:分两步验证,今天继续办家宴,你告诉另外三个姑爷,就说你最恨四姑爷,让那三个大姑爷想办法把四姑爷欺负出去,叫他们连骂带打让四姑爷立马滚蛋,如若四姑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昨夜打败四个刺客的就是四姑爷。
梅良信:不对呀,他也骂人呢,还拐弯抹角就会骂人,一旦他还手呢,你能说他就不是那个隐形高人么?
管家:这一样老爷不用担心,咱还有第二步做试探,锅底帮肯定不肯吃哑巴亏,他们今晚还得派人来报复,你只告诉其他姑娘和姑爷子借口喝多了,见不得凉风,就在前院客房里安歇,就让老四两口子回后花园,如若后花园再出现惨烈拼杀,那么,四姑爷就是铁定的隐形高人啦。
梅良信:好,忒好啦,但是,那小子鬼头蛤蟆眼,贼奸溜滑,他若是瞧见其他三对六口不回后花园,势必会多疑,他也不肯回去啦,也住在前院凑热闹,奈何?
管家:这还不好办?你让另外三个姑爷以喝多为名先行离席而去,就伏在客房里不动弹,我安排人在后花园里三位姑娘的绣房里掌灯忙碌,四姑爷瞧见其他绣房里灯火通明,必然不会多心,他会放下心来与四小姐调情,到那时,咱们也来一出空城计,四姑爷就得在后花园里唱独角戏啦。
梅良信:哎呀哈哈,你个老杂毛鬼点子就是多,如若他再杀尽了锅底帮的人,咱们岂不是与锅底帮结下梁子?
管家:到那时,你就承认刺客是四姑爷杀死滴,而且,因为无法铲除四姑爷,你与四姑爷已是握手言和,翁婿间重修旧好了,至于锅底帮死难弟兄,咱陪些钱了事,想必锅底帮也会见好就收,做顺水人情。
梅良信:哎,锅底帮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只怕他不肯善罢甘休。
管家:所以老爷得跟他说你和四姑爷和好啦,有个武林高手做女婿,有府县两家官老爷做亲家,那个锅底帮还敢跟老爷纠缠么?
梅良信:对呀,如若我那四姑爷是隐形高人,他怎么还敢跟我嘚瑟?
再说梅瑶環与阮稀仕梳洗完了,穿戴整齐了就准备下楼。
阮稀仕来毛病啦,他就说啦:贤妻,咱们还是不去了吧?
梅瑶環:提到酒就恶心啊,没醒酒可以不喝,还是去吧。
阮稀仕:贤妻,愚夫昨日失态,今日必然要受你那几个王八姐夫嘲笑愚弄,争执起来动手打斗也不一定呢,一旦打个乱七八糟,岂不是煞风景?
梅瑶環:能忍则忍,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不要再忍,过度忍让就是软弱可欺,你没了血气,为妻我也没了面子。
阮稀仕:打个乱七八糟,贤妻不生气?
梅瑶環:我家丈夫血气方刚,我为何要生气?
阮稀仕:不生气就好,咱就陪他玩一场。
梅瑶環:玩是少年儿郎的天性,为妻我不加限制,但是,你休要再提王八姐夫,如若姐夫是王八,姐姐又是什么?我那几个姐姐对你刻薄,但她们毕竟是我姐姐,我不想让你把她们骂做荡妇。
阮稀仕:嘿嘿,对不起,愚夫没考虑贤妻感受,咱不提王八啦,你那三个姐夫顶多也就算是乌龟。
梅瑶環:乌龟,龟婆?那还不如王八呢,亲亲傻老公,我非掐死你不可!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四 二月 02, 2012 9:28 am 发表主题: |
|
|
26
梅家招待姑爷子的家宴相对简单,醉翁之意不在酒,共计八碟八碗十六个菜,姑爷子们一开始还斯文一点,吃着吃着就搂不住啦,为啥,人们渐渐的喝高啦,酒壮人胆,那是啥话都敢说。
管他是大牛小牛,公牛母牛,黄牛花牛,旱牛水牛,三河牛荷兰牛,中国牛外国牛,那是啥牛都敢吹,吹还不过瘾,吹牛得有比较,看谁吹得更大更牛粪,吹来吹去,阮稀仕就成了另外三个姑爷子作比较的靶子。
大姑爷米仓就说啦:我家富可敌国,你瞧老四家穷的叮铛山响。
阮稀仕:富可敌国,你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么,没有吧,没有你还在这吹啥呀?
米仓一下子就没词啦,被阮稀仕问得有些羞恼,米仓就喊:叫花子敢和我嘚瑟,信不信我打你出去?
阮稀仕:打你妈个头啊,你打你爹一下试试!
米仓暴怒:小叫花子,今天我就打你!
阮稀仕:你敢打我,我就娶你老妈做老婆!
梅瑶環暗恨:这个混蛋,那个老婆娘你也想娶,你可真没出息哎!
一直冷眼观战的梅良信发话啦:哎,说是说,闹是闹,你咋还惦记娶人家的老妈,你娶了人家的老妈,人家岂不是变成了你儿子?
阮稀仕:对呀,我要这龟儿子干嘛?
米仓闻听,疯啦,死活要打死阮稀仕,另外两个姑爷子死活拉住米仓。
阮稀仕免了一顿胖揍。
皮包心里一直暗恨阮稀仕,如今老丈人发话,狠整那个没成色的,只要不整死,给他留口气就行。
皮包就说啦:阮家小子……
阮稀仕:小你妈的老腮帮子。
皮包:小子,你听着,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只想奉劝你多读点书考个功名,多练点武也好享受国家俸禄,你瞧你是个什嘛东西,你爹一完犊子,全家挨饿,换上我早就一头栽进粪坑里。
阮稀仕:栽你妈个头啊,我栽进去啦,你妈岂不是要守寡?
皮包:阮家小子,你想给谁当爹?
阮稀仕:没有啊,我不过是舍不得你妈。
皮包:我杀了你!
阮稀仕:儿子过来杀你爹。
人们又拉住皮包。
三姑爷钱堆说话啦:阮家小子,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你怎么善恶不分,香臭不辨,不知好歹?
阮稀仕:我歹你妈个头,你爹才吃屎长大的!
钱堆:阮家小子狂傲无理,哥几个,揍他!
哗啦,这哥几个掀翻桌子,跳过来就打阮稀仕,米仓抢先一脚把阮稀仕踹倒,阮稀仕满面痛苦,瓷牙咧嘴地站起来,抬腿一脚把跟进的钱堆踹趴在地,同时,阮稀仕被米仓踹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三个姑爷子乘机涌上来,对着阮稀仕就是一阵猛踹,踹的阮稀仕翻翻乱滚,惨号不绝。
梅瑶環冲着梅良信就喊:还不叫他们停下,难不成你想杀人?
梅良信:哎吆老闺女,你也看见啦,这都打红眼啦,谁说啥也不好使啦,等他们打累啦,自然就停下来啦。
阮稀仕听明白啦,那个老杂毛打算往死里整本公子,本公子岂能轻易被打死,这点玩意对本公子来讲只当作了一次抗打击训练,但是,你这老杂毛用心忒过毒辣,不给你点教训,你就拿本公子当白痴,你家公子就是要你难看,老杂毛,我看你如何向你那几个亲家做交代。
想到这,阮稀仕在翻翻乱滚中笨拙的反击啦,他缩脚蹬腿,照着米仓的膝关节就踹了过去,咔嚓嚓……哎呀妈呀,阮稀仕惨叫起来,他的惨叫声压过米仓的惨嚎,米仓抱着腿倒在地上,疼的是大汗淋漓,大张着嘴直门吸冷风。
梅良信,吴氏,梅金枝连忙上前连扶带架想着让米仓站起来,米仓鬼叫着站不住。
吴氏往下一瞧,指着米仓的脚丫子叫道:这咋还脚尖朝后啦,脚尖朝后能站住么?
米仓疼疯啦:你他妈的缺心眼啊,那是我让脚尖朝后的么,我他妈的膝关节被那兔子踹碎啦,你他妈的还让我站着,我……
吴氏起手就抽了米仓一个大耳光,吴氏:王八羔子,你跟谁他妈地?
梅金枝闻听,尖着嗓子嚎哭起来。
这边热闹,那边的皮包,钱堆还在猛踹倒在地上的阮稀仕,阮稀仕瞧准机会又一个侧踹,喀喇喇,就地踹碎了皮包的脚踝骨,皮包疼得堆坐在地上,暴突双睛,牙关紧咬就是叫不出声来,阮稀仕却躺在地上放声惨叫。
钱堆觉得奇怪,心说:那哥俩是怎么啦,咋这么笨啊,踹个肉蛋也崴脚别翻蹄子啦,你俩合着就会吹,真他妈滴废……
钱堆还没着么明白,心里正骂人呢,就觉自家左腿膝关节,右脚脚踝先后遭到狠踹,唉呀……钱堆只惨叫了伴声就往后一倒,再看时,早已晕厥过去。翠珠也跟着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这边才慌乱,那边的阮稀仕也是惨叫一声不省人事啦,他脸色惨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死人一般的躺在那是气息皆无。
梅瑶環一瞧,惨叫一声,转身拎起一只木凳就扑向三个姐夫,她可不管那三个姐夫是坐着还是躺着,冲上去,照准姐夫们的脑瓜子就砸。
众人全无防备,等反应过来拦阻梅瑶環时,三个姑爷子的脑袋都被梅瑶環砸的皮破血流,要说幸运的是钱堆,梅瑶環一般凳子砸下去,几乎砸裂钱堆的眉骨,哎呀,奇痛钻心,超痛刺激有醒脑作用,钱堆竟然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梅良信没料到会闹成这般局面,赶紧滴,快快请郎中,多请几个,跌打伤,多带红伤骨伤药!
郎中来啦,一把脉,一捋筋骨,瓦呀,郎中的脸都白啦。
郎中们就说:姑爷们伤得忒重啦,要命关节粉碎啦,没有半年无法治好,就算治好也是个终身瘸子。
梅良信吓傻啦:这可咋办?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五 二月 03, 2012 6:53 am 发表主题: |
|
|
第四章,无可奈何傻姑爷
27
郎中:节哀顺变吧,华佗来了也没办法。
吴氏:什么屁话,啥叫节哀顺变华佗来了也没本法,照你这个说法我家就要死人啦?
梅良信:对呀,你们这帮子废物,治病不行,念丧门经有套业务,都滚出去!
郎中:员外息怒,你还没给钱呢。
梅良信:你他娘的还要钱,来呀,把这几个跑江湖卖膏药的给我捆起来,一路抽打送到县衙,就说他招摇撞骗坑害民间。
郎中们知道梅良信与县令是儿女亲家,被他弄到县里那就是个不问青红皂白,连打带罚,年轻的扛打,打个皮肉开花养上月八的就好啦,咱们这把老骨头还扛打么,那是就地打个皮开肉绽,连孤拐也被人家敲碎啦,得啦,人家财大气粗,有钱有势,这个哑巴亏就吃了吧。
郎中就说啦:哎呀老爷息怒,小的学艺不经,医术浅薄,这个瞧病钱就不要啦,就当孝敬你老人家啦。
梅良信:滚滚滚,都他妈的滚了出去!
郎中们狼狈而逃,不逃走不行,一旦那梅良信改主意啦,反要大夫赔钱,那可就倒了大霉啦。
郎中们逃走啦,梅瑶環不干啦:干嘛,那三个兔子看完啦,我家丈夫咋办啊?人还在着躺着呢,赶紧说咋办,我家丈夫若是醒不过来,我就放火烧了这个王八窝!
梅良信:小蹄子想造反?
梅瑶環:今天我就造反啦,我现在就放火,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
说着话,梅瑶環摘下镇宅宝剑,沧啷一声拔剑在手,并伸手去拿那个烧着炭火的涮肉火锅。
吴氏连忙叫道:哎呀老闺女有话好说,咱再给你家丈夫请郎中,请名医,再不解恨咱就连药铺也搬来,你可别玩火,你想啊,你家丈夫不省人事,火烧起来,是不是连你家丈夫也少死啦?
梅瑶環:反正也是死,我怕啥,还不快去请大夫!
梅良信:快,快去请大夫,快去……
阮稀仕啊呀一声又哼哼吆吆翻身坐起就问:请大夫干嘛呀,谁闹毛病啦?
梅瑶環闻听,喜极而泣:哎呀亲亲老公,你醒过来啦,为妻我以为你……
阮稀仕:你以为我死啦,我跟你说,我还真在地府走了一圈,判官说我命不该死,一脚又把我踹了回来。
梅瑶環流泪道:亲,别吓唬我。
阮稀仕:哎,判官都说啦,愚夫我命不该死,想去都不行,人家往外踹咱,哎吆,那是黑着老脸一点情面都不讲。
梅瑶環:这就好,哎呀,你竟然去地府走一遭,这不活活吓死人么?
阮稀仕:值,去地府走一趟真值!
梅瑶環:你是不是还没醒过来,接着说胡话?
阮稀仕:哎,愚夫何时说过瞎话,我跟你说,你猜我在地府里看见谁啦?
梅瑶環紧张道:不知道,为妻不想知道。
阮稀仕:哎,这可是涉及到你家人,你若是不想知道,咱就当没那回事,不过么,明天早上死了几口子,贤妻可别怪我知情不报。
梅瑶環:我家人,谁呀,你快说!
阮稀仕:其实也不完全是你家人,我在地府里看见你那三个王八姐夫啦。
梅瑶環:见到那三个王八又如何?
阮稀仕:哎,贤妻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又如何,你那三个王八姐夫被钉在地狱的柱子上,脑袋几乎被砍掉,那就意味着你那三个王八姐夫的真魂已经被小鬼勾走啦,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就是半个死人啦。
梅瑶環:怎么还有这事,夫君有何办法搭救他们?
阮稀仕:他们把你老公活活踹死,你咋还替他们着急呀?
梅瑶環:咋说他们也是我姐夫,何况我还用板凳子砸他们,他们死了,为妻我也难脱干系,亲亲老公,我好害怕,我不想被人家拖上法场再一刀砍掉脑袋!
梅良信:你这贱人早就该被人家砍掉脑袋!
梅瑶環:你闭嘴,都是你惹得祸,你怎么还不老实?
阮稀仕:就是,你闭嘴,再敢多言,你就等着给你那三个姑爷子收尸吧。
梅瑶環:老公快想办法!
阮稀仕:贤妻,你不知你家老公为人仗义疏财么,你家老公能眼看着你那三个王八姐夫活不过明天早上么?我就恳求那判官,我就说啦:别杀他们啦,该下地狱时候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哎呀判官还真开情啦,判官说啦,够仗义啊,我就去请示阎王,不一会判官回来啦,判官就说啦:阎王也感动啦,说是你那三个王八姐夫能否活过明天就看他们的造化。言外之意人家不追命啦,死活就看他们自己。
我就问啦:哎呀草民愚昧,不识玄机,如何叫那三个逢凶化吉,还望仙官明示。
判官就说啦:哎呀你这个人可真麻烦,我只告诉你一句啊,多了不行,为啥,天机不可泄漏,你那三个姐夫不是住在后花园么,今晚就别去后花园啦,住在前院可躲过此劫。
我就不明白,后院前院有啥区别呀,莫非后院风水不好犯煞星?我舍下脸皮还要再问,判官恼啦,抬腿一脚就把我踹了回来,哎呀屁股好痛!
梅金枝:阮家小,小妹夫,我家丈夫真的如你所说就不会死啦?
阮稀仕:话已至此,信不信随你,贤妻,扶我回去敷药,哎吆疼死啦!
三个姑爷不能去后院住,否则活不过明天,哎吆,这与梅良信和管家制定的空城计不谋而合,看来今夜锅底帮要痛下杀手,后院里肯定要杀个鸡犬不留。
我天,可见离头三尺有神明,啥叫神目如电,这就叫神目如电,你这边稍微一动歪心眼子,地狱里就已经为你准备好结果啦,哎呀,想想都觉得脊背冒凉风。
想到这,梅良信就对另外三个姑爷说啦:有些话不能不信,今夜,你们三家就在前院客房里对付吧。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六 二月 04, 2012 7:59 am 发表主题: |
|
|
28
梅瑶環:亲亲老公,咱们也不去后院啦,咱也在客房里对付一夜,天一亮就回家。
阮稀仕:贤妻,愚夫两腿被那三个王八踹断啦,行走不得,还是暂且住在这里,待伤好一些,能下地行走再回去吧。
梅瑶環:好吧,那就先在客房里住着。
梅良信闻听,暗叫不好,心说:你们也在前院住下,后院的空城计可就唱不下去啦,这且不说,一旦锅底帮在后院里找不见仇家,岂不是要迁怒前院,我那三个宝贝姑爷岂不是死定啦?不行,你们不能再前院住!
想到这梅良信就说话啦:哎呀尽乱琢磨你瞎盘算,前院客房就那么几间房子,而今你三个姐姐与姐丈都住进去啦,里面已是拥挤不堪,你们哪里还能挤进去,你们还是回后院去住,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多舒坦,多安稳?
梅瑶環:既然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舒坦安稳,那三家为何不肯回去?
梅良信:你那三个姐夫不是招灾了么,他们要在前院躲避灾祸。
梅瑶環:看来后院很可怕,我们也不回去啦,客房里没地方,我们就住在这厅堂里。
吴氏:这间屋子空旷的很,没有床铺被褥,你们如何居住?
梅瑶環:桌子案子都可以临时凑合,门帘窗帘就当铺盖,如若还是觉得冷,我们就烧凳子、椅子,书架书本来取暖。
梅良信:小蹄子又要造反,阮家小子不是说了么,只有你三个姐夫不离开后院就活不过明天早上,你们根本就没事,阮家小子不是说判官都不要他,把他踹回来了么,你怕啥呀?
梅瑶環:对呀,我家丈夫吉人天相,鬼判都不敢收留,我还怕啥呀,亲亲老公,咱们回自己的屋子去住,一瞧见那三个王八我就反胃!
阮稀仕:贤妻,愚夫不能站立行走,奈何?
梅瑶環:来呀,抬你家姑爷回后花园!
阮稀仕哼哼吆吆,嘻嘻哈哈的被人抬着就随梅瑶環回到后花园的绣楼上。
一上楼,梅瑶環就叫来张妈,俩人合力把阮稀仕又剥了个赤条条,哎吆,浑身上下被人家踹的那是青一块紫一块,那才叫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张妈惊叫:谁人这么狠毒把姑爷打成这样,姑娘应该去官府告他!
梅瑶環和张妈边流泪边替阮稀仕敷药,阮稀仕闭着眼睛不哼吆啦,哎吆糗大啦,这人丢的,丢到老丈人的姥姥家去啦。
梅瑶環:亲,受不了就叫唤两声,这里没人笑话你。
阮稀仕:丢人,宁死也不叫唤。
敷药缠药布,梅瑶環与张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阮稀仕缠做粽子一般,叫现在人看见,一准会以为发现了木乃伊,两人累了一身汗,叫阮稀仕躺好歇息。
阮稀仕:贤妻,愚夫今日只顾了挨打,酒也没喝好,愚夫还想喝几杯。
张妈:哎吆,喝酒好,喝酒活血,化瘀止痛,咱有现成的卤肉小菜儿,现成的老酒。
阮稀仕:拿衣服来,露着喝酒挺难看滴。
阮稀仕重又套上衣裤,与梅瑶環,张妈两个把灯小酌,这一喝就喝到了二更天。
梅瑶環就说啦:见好就收吧,张妈累了一天,早点歇息。
张妈:别说,一沾酒还真就困乏难耐,我先回去睡啦,夜里有事千万叫我。
梅瑶環答应着和张妈一起把配盘碗筷收拾下去,看着张妈睡下,梅瑶環才反身回来。
哎,阮稀仕衣服也没脱就睡着啦,这混蛋老公,连个温存话也没有就去睡,你等着,我非掐死你不可!
梅瑶環无奈,又是恨恨的脱去衣服,把灯调暗,紧挨着阮稀仕躺下来。
深夜喝老酒,两下加在一起可是容易困乏,梅瑶環恨恨的睡着啦。
阮稀仕翻过身来亲亲梅瑶環,梅瑶環全无知觉,阮稀仕悄悄爬起来,悄悄离开房间,脚下一点就又蹿上房脊,
这会,时近三更,阮稀仕忍着困乏伏在房脊上。
接近四更时分,有动静啦,有人从墙外扔石块进来,喀喇喇,石块砸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发出一连串的声响,不多时,又一块石头扔进来,又是喀拉做响,后院里毫无反应,没动静,就连看家狗也不叫唤一声。
阮稀仕乐啦,这些傻货,还会玩这个投石问路,脱裤子放屁你不是多此一举么,这个院子正在上演空城计,你们还进来干嘛呀?
不多时,几十号黑衣人便翻墙而入,汇集在院子中间紧张的四下踅摸,并冲着梅瑶環的绣楼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一个核心人物做手势,比比划划要黑衣人多方位包围梅瑶環的绣楼。
阮稀仕在房脊上站起身就说啦:兔子们,你们中了梅员外的空城计,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下面的黑衣人慌乱起来,那个头目冲着阮稀仕就喊:我们凭啥相信你?
阮稀仕:等你们被乱箭射成烂刺猬,再想走可就来不及啦,人家住在前院,你来后院扯啥呀,你不是找死么?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黑衣人闻听,确信中计啦,叫道:朋友,大恩不言谢,咱们后会有期。快撤!
撤?他不是躲进前院,把后院留着做陷阱么,姥姥,给他留下点警告!
众黑衣人翻墙越脊,呼啦一下就来到前院。
黑衣头目:他那排客房亮着灯,你们去把他的客房烧了。
另一黑衣人:烧了他的主楼岂不是更解恨?
黑衣头目:不行,那就要撕破面皮,老大还不想和这个土财主结仇。
众黑衣人围着客房四下放起火来,等里面的人发觉客房起火,已是火上房顶,梅家三个大小姐没穿衣服就跑出来啦,跳着脚尖叫:着快救人啊!
家人好歹把三个烧了个满脸大燎泡姑爷拖出来啦。
闻讯出来的梅良信正呆傻,墙上有人说话啦:梅员外,你竟敢设空城计祸害锅底帮,今天先给你一个小教训!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日 二月 05, 2012 7:58 am 发表主题: |
|
|
29
阮稀仕看着前院起火,再细看却是客房方向,暗中一笑,就翻身下来,轻巧落在二楼露台上,再悄无声息的回到屋里。
他还想悄悄上床,就听梅瑶環问:哎吆,亲亲老公梦游啊,不知你梦中去了哪里?
说着话,梅瑶環坐起身来,把灯调亮,俏丽凤眼紧盯着阮稀仕。
阮稀仕:嘿嘿,贤妻真会说笑话,愚夫内急,下楼出恭,不想惊动贤妻,哎呀怪不好意思滴。
梅瑶環:既然下楼出恭为何不走楼梯走露台,莫非亲亲老公要玩那空中飞人,你飞下去再飞上来,如若你不会飞,除非你在露台上出恭,亲亲老公,你该不会那么狼狈吧?
哎呀这个……
阮稀仕一听话头不对,被贤妻发觉啦,遮掩道:哎嗨,哎嗨,嘿嘿,愚夫嫌茅房味恶难闻,便去露台透风。
梅瑶環:哎吆亲亲傻老公,夜深天寒,冷雾凝重,你咋还去露台上吹凉风,一旦寒露下来,你岂不是成了霜打的茄子,快脱了衣服靠过来,为妻帮你暖身。
哎吆,有这等好事?
阮稀仕大喜,他盯着梅瑶環的酥胸玉乳就扯下衣服,再去撕扯缠在身上的药布。
梅瑶環:哎,你要干嘛?
阮稀仕:这东西碍事,咱不要他。
药布被扯下去啦,阮稀仕笑吟吟的就凑上前来把梅瑶環抱在怀里。
梅瑶環又问:亲亲老公,你的小腿棒被那三个王八踹断啦,行走不得,你又如何下楼出恭,你是在玩漂移还是在玩大变活人?
阮稀仕:嘿嘿,哎嗨,愚夫也不知咋回事,不知如何下去又上来滴。
梅瑶環双手分别掐住阮稀仕后背的皮肉又问:为妻看你站在床头,稳稳当当毫无病态,不知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转眼,那被踹断的双腿就平复如初啦。
阮稀仕:这个,这个,天机不可……
梅瑶環双手一用力,掐住阮稀仕的皮肉就拧,拧的阮稀仕瓷牙咧嘴,哀叫:贤妻饶命。
梅瑶環:你还敢跟我装神弄鬼,说吧,刚才去了哪里?
阮稀仕:说出来怕贤妻耻笑。
梅瑶環:夫妻间有什么说不得的?
阮稀仕:愚夫正睡着,就听外面有动静,惊醒啦,动静又没啦,再闭眼,动静又来啦,愚夫害怕招贼,亦或是前日夜里进来杀人的匪寇又来啦,愚夫就不敢再睡,便去露台上查看,哎吆,外面静悄悄,至于怎么就能站起来且又会走啦,愚夫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梅瑶環:哎,小心没大错,何况前夜这个院子里发生了血案,你担心安全,为妻怎么会笑话你,既然你的腿上没事啦,那药布也拿下去吧,缠着那东西很遭罪。
阮稀仕:哎吆,这个我爱听。
梅瑶環帮着阮稀仕拆解缠绕在阮稀仕双腿上的药布,三忙和两忙和,药布还没完全去除,激情却被撩扯出来,少年男女把持不住,什么夜深劳累,什么有伤在身,顾不得,这两个搂在一起就癫狂起来。
前院里火势越来越旺,那是烧了个火光冲天,人们呼喊哭叫,往复乱窜,慌慌张张的泼水救火,哎呀,闹腾的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绣楼上,正在神魂颠倒的梅瑶環就说啦:哎吆亲亲老公……
阮稀仕:贤妻,老公正亲呢。
梅瑶環:不是啊,你听前院人哭鬼叫闹成一片,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阮稀仕:哎吆,愚夫方才就是被这幻觉闹醒滴,出去一看,夜深人静,就连星星都睡着啦,贤妻,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两耳不闻窗外事……
梅瑶環:不对哎,亲亲老公,你瞧外面,红了半边天,你瞧这屋里也是红光闪烁,难不成……
阮稀仕:贤妻,火红的太阳就要升起来啦,日出东方,霞光万丈,灿烂的朝霞映红了天空,也映红了这间……
梅瑶環推开阮稀仕:亲亲老公糊弄鬼啊,现在不到五更天,雄鸡尚未报晓,你从哪里淘换来的霞光万道?
阮稀仕:哎吆,楼下的老公鸡不是喝多了么,现在还没醒酒呢,甭管他,再让老公亲亲。
说着话,阮稀仕又把梅瑶環拽过来,俩人接着癫狂。
张妈也被前院的吵闹声惊醒,起来一看,前院火光冲天,哎吆不得了,张妈慌慌张张地跑上楼来告急,却见小两口正在那癫狂,张妈立马捂上嘴,心里偷笑着悄悄转身下来。
下了楼,张妈使劲喘了几口,笑着自语道:这俩孩子,甭说伤痛,就连外面天塌地陷也不管啦,呵呵,还在那你贪我爱的癫狂,得啦,帮他们看着点吧,别让大火烧到后院来。
前院火势渐渐减弱,那排客房与其他房舍没有连在一处,是孤零零的一栋房子,客房烧完啦,火势自然就减弱啦,再加上人们不停的泼水,大火终于在五更天时被扑灭。
火灭啦,院子里狼藉一片,三对闺女姑爷几乎是赤条条的在晨露呆立着呢,梅良信缓过神来,哎吆,当着成群的家人仆役,这成何体统,快,赶紧把他们弄进后宅!
吴氏哭叫道:咋这么丢人啊,你说大庭广众,啊,这咋不穿衣服就出来啦!
梅良信:屁话,等他穿上衣服岂不是被烧死啦,快带他们进去!
三对闺女姑爷已经被冻得说不出话了,就听着他们哒哒哒的直门磕打牙嘣骨。
先用棉被包起来,再烫酒擦身,沏上姜糖水,灌,直到灌出汗为止!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梅良信恨得要死,梅良信喝道:来人,去后院看那两口子死了没有!
管家带人去了,不多时转回来说啦:老爷,后院里的姑娘姑爷睡得正香甜.。
梅良信:哎吆这个,去,一顿鞭子把他们打起来!
吴氏:混帐王八,你还作妖啊,这灾祸惹得还小啊,还不赶紧去请大夫,这三对夫妻里死一个人,你就等着挨刀吧!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酒味火狐狸[狐狸糊涂] 酒味火狐狸作品集 二品总督总管 (回首人生,前途在望)

注册时间: 2007-02-11 帖子: 2471 来自: 呼伦贝尔
|
发表于: 星期一 二月 06, 2012 7:55 am 发表主题: |
|
|
30
.
梅良信被吴氏着么一骂,清醒啦,这三个姑爷个个财大势大,比梅家势力大得多,你瞧这三个姑爷,折脚断腿不说,又被烧了个糊巴烂啃,满脸燎泡。
.
甭说他们三个有个三长两短咱就没法交代,就是嫁出去的那三个闺女也不能有闪失,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到了这会闺女就是婆家的人啦,回娘家出了问题,婆家人岂能善罢甘休?
.
哎呀死了好多人,烧毁了一栋房子,三个宝贝姑爷又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锅底帮又责怪老爷我设计陷害他,姥姥,我这是招谁惹谁啦,我咋就这么倒霉呀,这玩意咋都和我过不去?
.
想到这,梅良信就觉得憋屈,这是干啥呀,没有这么折腾人滴,哎呀委屈,梅良信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就越伤心,他索性坐在地上,蹬踹着两腿嚎啕大哭。
.
换过劲来的米仓不干啦:你哭啥,你还有理啦,你叫我们回来干嘛,是不是设计好要祸害我们?
.
梅良信闻听吓了一跳,立马就止住悲声,他小心地问:哎吆,大姑爷,你咋还整出这话,这话又从何说起,咱们名为翁婿却情同父子,常言虎毒不食子,为父者咋能有害子之心?
.
皮包抢过话头就说啦:翁婿情同父子,可你为何一个心思要干掉老妹夫?
梅良信:哎吆,阮家小子是什么货色,哪能和你们三个相提并论,再说啦,我还没承认他是梅家女婿呢。
.
钱堆说啦:你的意思是说,你坑害的是老妹夫,敬重的是我们,可是,为何我们刚来这第一个夜晚,嗯,带来的保镖军兵就被人家杀了个干净,老妹夫一家却安安稳稳睡大觉?
.
梅良信:这个,这不是……
.
米仓:不是啥,你叫我们狠狠收拾那个阮家小子,暗中却被阮家小子下辣手把我们哥仨踹残废,没有你的指使,量那阮家小子也不敢对我们三个下狠招,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么?
.
梅良信叫道:天地良心……
.
皮包:就数你没良心,你就连与你家闺女同床共枕的人也坑害,你还配讲良心,我说你是不是变态,看着和你家闺女睡觉的人就不顺眼啊?
.
梅良信大怒:王八羔子说什么,信不信我砸死你?
皮包哎呀这个好:反正我们也不能站着出去啦,你就干脆再来一下子,完了直接在这个院子里办丧事。
钱堆:我说梅员外,叫你一声岳父是抬举你,可是你这个人不受抬举,为啥,你不知好歹,你谁都坑害!
梅良信:混帐,我坑害你又何必让你们住在前院?
.
钱堆:问题就在这,在后院,你找人来杀尽我们的亲兵保镖,然后伪装好心眼叫我们住进客房,我们也没想到你要进一步加害我们,你竟然雇人放火,把我们连客房一起烧了,完了你痛哭流涕去报官,就说不小心失火,烧死了闺女女婿。
.
梅良信:大傻瓜,后院里危险,我叫你们住在前院,放火的是锅底帮,你没听见么?
米仓:你说后院危险,为何你老闺女两口在后院里却安然无恙,香香甜甜度春宵?
梅良信:这个?
皮包这个啥?
梅良信:你们仔细想,我坑害你们对我有啥好处,我们老两口还指望着你们养老呢,我为啥要坑害你们?
.
皮包:哎,这话你问到点子上啦,有啥好处?那好处可是太多啦,你把我们三家干掉,你梅员外的万千家产可就都归你家老闺女啦,阮家小子凭白的做了个大富翁,他敢不好好的孝敬你么?
.
钱堆:你说锅底帮放火,对,我们听见啦,那不分明是做戏给傻瓜看的么,他既然要报复,要给你留个教训,他为何不烧你的正房?
.
那三进三出,气势巍峨如宫殿的正房一把火烧了,岂不是更解恨,他为何避重就轻来烧这小小的客房,烧间客房对你梅员外来说不过是掉了一根汗毛,根本就无关痛痒,还扯什么狗蛋说要留个教训,我说老丈人,你在糊弄那个大傻瓜呀?
.
梅良信叫喊: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
米仓:哎,恼羞成怒,被揭短了吧,急眼也没用,赶紧备车马送我们回去,别让我们死在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
吴氏:哎哎哎,宝贝姑爷哎,我不是稀罕你们么,你瞧你们那身爱人肉,我还没看够,你们咋能走呢,你们一走我可是太伤心啦,别走啊!
.
钱堆:再不走命就没啦,女婿的一身肉是丈母娘喜欢的么,你就是喜欢也得偷偷的喜欢,知道不?别废话,快去准备车马!
.
梅良信:哎哎,这就去。
.
管家说话啦:各位稍安毋躁,你们看这天色,夜幕尚未褪去,四野暸无行人,锅底帮的人想必还没走远,而你们却没有军兵保镖做护卫,别说撞上锅底帮的人,就是撞上寻常山贼匪寇,你们岂不是赔了夫人丢了命?
.
管家这一句管用啦,一下子就把三个不可一世的姑爷子镇住啦,对呀,撞上劫道的,那就是个闭目等死。
管家又说啦:各位不如在此敷药疗伤,歇息调养,待日上三竿,再走不迟。
哎呀说的有理,不走啦,睡醒再说!
.
且说后花园里,绣楼上,疯癫了多半夜的阮稀仕和梅瑶環一觉睡到晌午时分。
张妈上来啦:哎吆,这俩孩子,再不起床就得吃晚饭啦,起来吧,实在困乏饭后再睡。
梅瑶環想起前院的火光,也顾不得等张妈出去,就边穿衣服边问:张妈,不知前院发生了什么事?
.
张妈:哎吆别提啦,昨夜有人在客房放火,烧毁客房,险些把三对姑爷姑娘烧死,三位姑爷跟老爷翻脸啦,硬说是老爷故意害人。
.
梅瑶環把眼睛盯着阮稀仕就问:亲亲老公,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呀?
.
 _________________ 狐狸就是糊涂 |
|
| 返回页首 |
|
 |
|